零青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興發這條圍脖之后,底下有冒出了幾個冷嘲熱諷的人,但并不算多。
不過多也好少也好,江興都沒有回復,就像是他從來沒有去瀏覽陌生人在自己圍脖下的留言一樣。
《小大夫》的開機儀式在第二天的上午十點舉行。
現場的儀式辦得不小,早早就邀請了諸多雜志的記者前來觀看。
當天記者與攝影進門之后,一開始的工作和往常沒什么不同,就是拍拍照啦對劇組替幾個可以宣傳劇組的問題啦,這些都是圈子里的老慣例了,大家都沒啥不懂的。前半場說實話看得人挺想睡覺的,也只有在一個比較大膽搏版面的小報記者站出來直接問:“最近一個月網絡上傳聞導演你的第一男主并非按照正常流程被選進劇組的,請問這則八卦是否是真的?”的時候,稍微起了一點波瀾。
肯定被反駁了。
其余的記者在心里無聊地想著。
但孫銳竟然沒有直言否認,而是態度曖昧含糊不清地微笑了一下,就點起另外的記者,讓對方問下一個問題了。
這種態度有貓膩啊!
娛記娛記,博得不就是出位和眼球?
這一下說得不好聽點,眾記者就像是聞到了血肉的食人魚,蜂擁而上,將剛才被含混掠過的問題以各種花式紛紛提問。
還有幾個眼尖的注意到江興竟然在這個時候被保安護著走了,一下子現場的氣氛就更加激烈了,甚至有人喊出:“第一男主角竟然先走了!孫導你這樣保護對方,對方和你有什么關系啊?”
孫銳眼看著氣氛終于被炒了起來,頓時露出不悅的神色來,總算確定地把話說了出來:“江興是一個很優秀的演員,我選擇江興完全是出于劇本和演技上的考慮,和任何其他人任何其他事都沒有關系。”
這話如果一開始就說,記者當然不至于如此不識趣。
但這句話留到現在來說嘛……
記者們紛紛表示呵呵你逗我呢。
孫銳就適時丟了個料:“而且江興剛才也不是要直接離開,而是去換一身衣服再回來。”
換什么衣服啊?他剛剛衣服被弄臟了嗎?
果然還是逃到更衣室里頭去悄悄哭兩聲冷靜一下吧?
記者們的猜測很快結束,因為換了衣服的江興已經重新回到了發布會上。
這些呆在發布會現場的記者們絕大多數都傻眼了:孫銳說的竟然再真不過,江興剛才還真的是去換衣服了,而且是把發布會上的西服換成了——換成了休閑服?
穿著休閑服的江興走進發布會現場。
他穿著一身運動服,深藍色的連帽衫和灰色的褲子,腳上是一雙發白的,鞋帶上連打了好幾個結的球鞋。
他以一種兩手都插在兜里的萎靡不正的模樣在人群中穿行,誰也不看,誰都不打招呼,自己就坐在了位置上。
坐在位置上之后,他的背脊靠在椅背上,腦袋微微仰著,視線就自然而然地投向正前方也就是……天花板。
然后他額前的碎發還稍微長了一點,把眼睛都給遮掉了一半,這發型簡直讓人糾結,碎碎的又特別柔軟蓬松,不時支楞出一綽毛來,還有劉海!
看上去既把江興的年紀和品味給拉到了在校大學生或者高中生的程度,又把看起來無精打采的人搞得更無精打采了……
“江先生?”一位《娛樂先鋒》的記者最先反應過來,將話筒遞到江興面前問他,“請問您換了這身衣服是什么意思?”
江興沒答話,他好像神游天外地坐在椅子上。
“江先生,江先生?”這位記者連叫了兩聲。
江興似乎無聊了,他開始磕椅子,一下一下地將椅子背往后壓,椅子腿就翹起來,然后敲擊到地面;翹起來,然后敲擊到地面。
周圍的記者既覺得大開眼界又覺得有內幕,大開眼界在于見多了大牌明星耍大牌,還從沒見小透明這么拽的,至于有內幕——就現在江興特意在正式的發布會上換出來的這身打扮,難道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嗎?
娛樂先鋒的記者連著兩次都被人刻意忽略,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
他在沒有人阻攔的情況下幾乎走到江興面前,面對面地叫他:“江!先!生!”
不知道正在想什么的江興總算看了對方一眼。
很奇怪地一眼。
然后他將右手從兜里掏出來,手里握著個東西。
眾人也沒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就見那銀色的東西仿佛精靈一樣在江興的手掌與手指間來回跳躍。
他們看見江興還是那一副缺了不知道幾天睡眠的模樣,虛著眼睛心不在焉地問:“你在叫誰?”
只有那只伸出來支在桌子上的右手,特別地靈活、特別的精神,仿佛不會停歇一般轉動著那一抹不知道什么事物的銀芒。
這時坐在旁邊的孫銳突然拋出一句話:
“這就是我們的余馳。”
周圍的記者嘩然,江興卻沒有動容。
他無知無覺地繼續轉著手上的東西,好像這東西已經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接著他又看了走到自己面前的記者一眼,說:“最近睡眠不好。這兩天患過感冒。胸悶氣短。排泄不行。該去查肺部了。”
問話的記者直接傻住了:“你怎么知道?”
這話一出,其余人也全都傻住了。
而坐在那里的人神態并沒有什么變化,語速卻變得飛快而不曾停頓:“腦部的反射區域在兩眉之間此處出現豎紋深刻且本部位發紅證明心腦血管供血不足頭痛神經衰弱多夢睡眠不良。肺部的反射區域在兩眉1/2之間額頭1/3以下的部位額頭中凹顏色會發發青有斑肺部有疾病有粉刺則近期感冒或喉嚨痛眉頭向上部有凸起也是有肺疾肺功能大腸排泄功能也不好——”
他手中的銀光突兀地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