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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錦目光清明堅定,聲音斬釘截鐵:“我不管是狄親王府還是當朝太子,只要朵兒不喜歡,一切免談。”
花儒搖搖頭,“我曉得你的脾性,你放心,若是朵兒不愿,這門親事就此作罷。”花儒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戲虐,“債多不壓身,我們得罪的人多了去,也不在乎多個狄親王府。說不定,他們還巴不得能撇下我們這樣的破落戶。”
夫妻閑聊間,就聽到外頭蘭軟軟的公鴨嗓響起:“開飯啰!”
與此同時,一個清亮的女生響起:“朵兒!“
聲音戛然而止,而后便是花朵兒低沉卻又略帶著急的聲音:“什么躲哪兒了,我在這,蘭蕙。”
花家人看到這一桌子的飯菜都有點發(fā)愣。
李蓉錦貴為李家嫡女,嫁人前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而后一家奔波好些年,吃穿哪計較那么多。以至于即便花家較之白峰村的好些村民生活都富裕些,但在吃的方面實在沒強上太多,頂多就是肉管飽不管好。
而蘭軟軟,當年的蘭家豆腐可是風靡整個鎮(zhèn),最重要的是,他妹妹蘭酥酥的廚藝,綁住了一代神尊墨言的胃兩輩子。如此耳濡目染之下,蘭軟軟的廚藝不好才怪。
爆炒,清蒸,水燉,煎炸,李蓉錦甚至有種回到李家家宴琳瑯滿目的錯覺。
“天哪,李姨,你們家什么時候多了這樣的大廚。”跟著花朵兒進來的女子嚷了一聲,咕嚕吞了一下口水。
女子體型略胖,珠圓玉潤,皮膚白皙,眼睛,鼻子,嘴邊似乎都跟圓掛上鉤,一笑起來讓人感覺很是討喜。女子穿著粗布衣衫,頭發(fā)身上也無多余的配飾,整個人很是干凈利落,簡單質樸。
女子姓何,叫蘭蕙,是白峰村村長的女兒,她的大哥,以人元境中階的修為,當上了百鳳城巡城隊的小隊長,是白峰村最值得驕傲的人物。
何蘭蕙從小和花朵兒情同姐妹,感情甚佳。
“蘭蕙,來了就快坐下,一起吃。”李蓉錦笑容滿面地招呼道,“蘭兄弟,辛苦了,這一餐怕是這二十來年我們家吃過的最豐盛的一餐了。“
李蓉錦話音剛落,龍少爺就不禁看向花朵兒的方向,果真見她雙眸亮晶晶地看著那一大桌子的菜,雖不至于垂涎欲滴,但那個小竊喜的表情,跟小饞貓無甚差別。
龍少爺抿抿嘴,可憐的娃,就他舅舅這種水準就讒成這樣,平時吃的都是些什么樣的豬食呀。
龍少爺心里盤算著,這小身板,可以再高一點,這胸,龍少爺垂下眼眸,可以再挺一點,這臉色,可以再紅潤一點,主要是這吃飯的心情,可以再好一點。
蘭軟軟這坑爹坑娘坑外甥的貨,總算有點用武之地,龍少爺心里已經(jīng)直接把他親舅舅指定為花朵兒以后的專廚。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興。蘭軟軟和花儒相談甚歡,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花儒出生大家,卻意外落魄,蘭軟軟是出身市井而后飛黃騰達,經(jīng)歷雖不盡相同,但有一點卻是共通的,那就是兩人同樣是厚道,良善,愿意為自己家人傾盡所有甚至付出性命的人。
李蓉錦倒是多瞄了龍少爺幾眼。
正襟危坐,舉手投足,一嘗一品,都頗具大家優(yōu)雅之風,不多言,不多語,笑容不增不減,讓人感覺既不過于親昵又不至于疏遠。
“走,蘭兄弟,你我二人再去院里喝上一盅酒。”花儒扯上蘭軟軟的手臂,拉著他不由分說地朝門外走。
“花,無痕,我們出去會,我有話跟你說。”何蘭蕙朝花朵兒勾勾手指,不忘瞪了龍少爺一眼,“你幫李姨收拾收拾。”
“娘,我來吧。”花朵兒站起身。
“我來我來。”說時遲那時快,龍少爺一把搶過花朵兒的手里的碗,兩人的肌膚難免一擦而過。
龍少爺靈臺一震,作為一個對女性零觸感的老處男,只感覺自己的手仿佛觸到一塊那么光滑,那么細膩,那么溫熱的乳脂美玉,靈魂都要出竅了有沒有,龍少爺只恨方才的動作太快,角度太偏,應該可以摩擦得更久一點,范圍更廣一點。
當然了,長輩面前,無論內心如何浪打浪,龍少爺?shù)穆曇粲煮w貼又溫柔,“你今天太累了,手又受傷了,還是我來。”
這話聽在何蘭蕙的耳朵里,怎么聽怎么有種賢惠小媳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