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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不過就是被關幾天,總好過受軍罰吧?”
關山月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孫暖也不好再追問什么,“那好吧,你自己注意點啊?!?
孫暖的腳步聲很快離去,關山月站在那里,她腳下套著涼拖鞋,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還是昨天夜里睡前那件睡裙,絲制的布料,隱約間有些透明,大體也不算太暴露。
關山月這會兒披著秀發,沒有梳理過,發絲稍顯凌亂,她回過頭的時候,見祁決正望著自己。男人細鑿的黑色短發下,那一雙眸子形如魔魅,高深莫測。
關山月被他看的全身不舒服,她抬起纖細的玉腿走到祁決座位對面,要矯情也不是現在這個時候,她確實有些餓了,況且,同祁決再怎么抗衡,她也不會委屈了自己的胃。
關山月剛一坐下,祁決便開了口,“我送你的那本雜志呢?”
她端起就近的一杯牛奶,“在床頭柜的抽屜里。”
“戒指選好了?”
“沒有。”
男人視線凝過去,“為什么不選?”
氣氛總是僵硬而慎人,祁決做事向來我行我素,經過方才一番小插曲,她心里拿定主意,硬碰硬不是好辦法。
關山月喝下幾口鮮牛奶,她抽出盒子內一張抽紙,擦凈嘴角的殘留,斟酌再三,紅唇微啟,“祁決,婚姻是人生大事,我一時半會兒做不了主,你讓我多考慮幾天成嗎?”
祁決搭起條長腿,他一瞬不瞬睨著關山月,眸光如炬,似能洞察一切,“同我?;ㄕ校俊?
“我能耍什么花招?”關山月盡量在表情上不露痕跡,“你總得給我一個接受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