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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女眷則烤火嗑瓜子說些私房話。
私房話起初探討胭脂水粉飾哪家好,進而引申為買東西質量與數量在于夫君的寵愛, 從而上升為夫君寵愛關鍵是房中術。最終便始終圍繞房中術交流上。
這話題, 我委實沒有言權, 聽著還頭疼。
最后她們一致認為手段最高明的是玉奴, 她傷他傷的那么徹底, 他還愛她愛的死心塌地。
我嗤之以鼻:“若真愛的死心塌地,兩張一樣的臉,他就該辨認得出?!?
額, 我失言了。
女眷們面面相覷,突然哭了出來:“姑娘真是一針見血, 別以為妾身現在看著受寵, 事實上夫君連妾身名字都記錯呢!”
她們都有類似遭遇, 抱頭痛哭。
這都是什么鬼!我頭更痛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別哭啊,分得清也未必是真心。”
“姑娘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家李公子輕易分得出我們院里的孿生臺柱,但他最愛的是姑娘你,對你簡直是言聽計從。姑娘一定是御夫有術?!眿D人一頓:“姑娘要是心疼我們, 就把你的經驗分享給姐妹們唄!”
眾女都期待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啊……”
話畢,她們哭的更加狠了,看見那些流淌的眼淚,我終于相信女人是水做的。
讓一個人覺得幸福的法子就是比他還慘, 我掩面道:“他騙得我好苦??!他還一眼就分出來, 可見他是青樓常客!都說嫁人男人就變心, 我還沒嫁他呢,以后還得了?!?
這招奏效,她們立馬破涕為笑一臉同情,給我遞帕子:“妹妹你要堅強,趁現在還年輕,多攢點體己,咱們姐妹應該團結起來對付那幫沒良心的,姐姐們在,一定好好教你?!?
“對!姐姐真知灼見,你們繼續說,”我慌不擇路的開溜,“我去找張紙記著點,對付那個沒良心的?!?
沒走出三步,便見李之宥迎頭進來:“出來的急沒用早膳,餓么?”
他手中確實拎著一包熱騰騰的糕點,芳香四溢,十分誘人。他如此仗義,我有些羞愧。
他取出一枚,“我喂你,有些油膩,小心弄臟衣裳。”
“我自己來就好?!蔽一琶屵^他手上的塞入嘴里。
“對了?我仿佛聽你說沒良心的,說的是誰?”
“咳咳咳……”
“你看看,還是要我喂你,吃個東西也能嗆著?!?
旁邊人都圍過來,本神女吃了五千年糧食,數今天最窩囊,就像街頭被耍的那只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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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畫一聲師父終于將我從尷尬中解救出來。
小瓦纏不過吟畫,只能親自出來證明自己的健康。小瓦打扮的明艷動人,精致的妝容掩住了她的面容,叫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她語氣含著笑意:“那日在豐樂樓多有得罪,也謝謝姑娘掛念玉奴,玉奴無礙?!?
我打量了她一番:“嗯,既然沒事,聽說你的《六幺》跳的很好,若是誠意致歉,可否跳一次?我愿意幫你伴奏。”
小瓦表情瞬間有些不自然,但我提的要求大部分人都贊同,她猶豫道:“這個……”
“姑娘是身上不舒服?還是看不起我?”
小瓦咬著嘴唇艱難道:“并非玉奴拒絕,自玉奴落水大病一場后,便忘了?!?
“忘了?”我似笑非笑,問吟畫道:“這個病可有法子醫治?”
吟畫笑嘻嘻望著小瓦:“能治能治,藥已經在路上了,藥勁有點猛,姑娘忍著點?!毕蜷T外一看,“已經來了!”
門外,喬行遠跨著橋一步步走過來。
小瓦臉色頓時垮下來,她十指掐著,僵立在原地,大概是腿軟了,否則,她應該早躲了。
喬行遠比方應龍就聰明的多,即使小瓦畫著濃妝,他只一眼便認出來,跑到她跟前:“小瓦?”
她撇開臉:“奴家不認識你。”
聽到她聲音,喬行遠更加深信不疑,捉住她的手:“你是怕了這幫人嗎,喬大哥可以保護你的!”
方應龍立刻護在小瓦身前:“公子認錯人了吧?我夫人叫玉奴,不是什么小瓦?!?
萌主站出來:“兄臺,你好大的膽子,敢來勾搭我兄弟的媳婦?”
喬行遠有著仕子赴死的壯志,卻沒想小瓦會如此,眼里盡是痛苦:“我怎么會認錯人!她就是小瓦!是富貴人家的粗使丫頭!小年夜后,便會和我一起離開臨安?!?
幾個男子便沖上去架開喬行遠,他此時掙不脫,看向我:“姑娘?是你?喬某與你爭過簪子,在北瓦你見過她的?你快告訴他們??!”
所有眼神順理成章的集到我身上,小瓦哀求著沖我搖頭。
我靜靜的看看她,殘忍地掐斷了她的幻想和希冀,給出一個眾望所歸的答案:“是的。我見過她?!?
小瓦笑了起來,珠淚毫無征兆滾落而下,她指著我,仿佛在玩笑:“你一定是記恨奴家上回親近李公子是嗎?所以你才如是說!”
我還想說什么,李之宥拉住我,我以為他一向唯恐天下不亂,會添油加醋。
可他眼神像方凝了冰的硯臺:“你總要采取這樣殘忍極端的方式處理事情嗎”
總是采取極端殘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