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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幽精之魂?!崩钪洞驍辔摇?
但見玄女頭上盈生出一股氣澤向我而來。
玄女早已消失,余音在空氣中蕩下。
“你若一天不交出依蘭,我困你一天,百年不交出,我困你百年,千年萬載不交出……我就將永遠困你在這處!”
“我們追!”
李之宥拉住我的手,啞著聲音道,“依蘭,你就不想知道,姜后為何如此待你?”
他頓住,是難得真誠的表情,“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和淵淳是一對。”
“當然想過啊,說出來你不會笑話我吧我經常和漓羽這么說,不過那是年輕時候不懂事說著玩的?!蔽倚Τ雎晛?,“看見那個斷手斷腳說自己是淵淳的,我簡直覺得被打了臉,這感覺你應該了解啊。”
“依蘭,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李之宥確實不像開玩笑,我也斂起笑意,掐著下巴,“唔,不會是淵淳,倘若是淵淳,他也很厲害,他怎么不去救我呢?反而等著玄女去?!?
“可是拘比說的話,還有維國那塊墓碑怎么解釋?”
“拘比本來就沒有說一句實話,他說自己就是淵淳,他的話應該持懷疑態度。再者說,誰又能證明那就是維國?”
“可是依蘭,你不是喜歡淵淳嗎你房里書中,凡涉及淵淳的都做了標注,你不覺得這有點前世今生的感覺”
“你話本看多了吧”我有些抗拒,“那是因為一個女人對崇拜對象的好奇,淵淳和我的距離,就像、是跪拜在佛祖腳下的一個信徒。這么說你明白嗎?”
“每一小劫,則一佛出世。這還不是喜歡嗎?”
看來這比喻不夠貼切。
“就像你年幼無知聽見一句詩便心生神往那樣,其實你喜歡的也不過是自己的想象,實際上有著不可逾越的距離,難不成你還真的就是愛我了?”
“……我,”李之宥一時語塞,拽住我手的力度松了些:“可如今你都成了我假的未婚妻子,那個你忘了的人是淵淳也不是不可能,你究竟是不敢想還是不愿意承認呢。”
“你什么意思我忘記的那個人,每年冬至我都夢見過他,他叫塵碧,那他也不會是淵淳?!蔽掖驍嗨?,“我知道你很聰明,你非說那人是淵淳,你是不是還以為那座城是因為我亡的?之宥。”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寒荒的冷風刮來,兩儀忽然劇烈的一震,腳下忽然猛的下沉。
還沒有反應過來,李之宥已經摟住我的腰往上一提,身子凌空,便又站到實處。
方才那地方,已經陷成一個無底洞。兩儀原本是扭轉回來,更何況此空間已經沒有玄女,而我們還在滯留引起的時空塌陷。
只要慢一點,便會卡在兩儀之中,再回不到現實。
李之宥大概不知道方才究竟遭遇了何種風險,他猶自看著我,眼睛一眨也不眨,仿佛在醞釀著什么,“依蘭,我問這些,其實是因為我……”
看他說的那么艱難,料想男人自尊心作祟,大概道歉對他很是沉重,我已經心領神會,便大方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信你,是我太敏感了,我們去忙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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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后嘴上說不肯說出我的消息,一個月以來,便當真不曾松過口。
只因這一個月,玄女即使是困住姜后,也不曾放棄找尋我的下落,只是結果都失敗了,如姜后所言,她藏的位置誰也找不到,就像玄女藏住她,無人能尋到她那樣。
其實,玄女當真只是隨手藏了藏,可妖魔二界壓根沒人大動干戈找尋姜后何在,是因為玄女變成了姜后的模樣,進入了曼陀羅宮。
玄女計較的是雖然姜后不肯說出我的下落,魔宮之中總還有人是她的心腹,她總能套出我的消息。
李之宥大為贊賞,順帶也沒忘打擊我,“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怎么法力比不過玄女,腦子也比不過呢?”
奈何姜后這人囂張跋扈,確實也沒有什么心腹可言,玄女旁敲側擊,甚至許諾賞賜,也無人能解她之惑她,我究竟在哪。
于是她還是留在魔界沒有離開的意思,大概是在等試探顏傾,為此我深深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直到后來,不禁向李之宥說出了我的擔心,“我承認玄女的變化之術瞞過一干魔物不成問題,可是她演技真的很一言難盡好不好顏傾回來了可怎么辦?”
李之宥很是淡定的欣賞玄女舞劍,“她勝券在握可不用你擔心,即使被拆穿,她的法力也能足以自保,別人不被她干掉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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