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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快淡定下來,轉頭偏向顏傾,一黑一紅兩個身影比肩而立,一個顏傾天下,一個絕代風華,在這場合無疑是焦點,他們輕聲耳語,仿佛不過是對甜蜜小夫妻。
內容只有我和之宥聽清了。
“那位就是夜闖魔宮傷我的蒼舒?”
“你還記著仇呢?待會兒就替你收拾他。”顏傾和昨日訓誡群臣的冷酷模樣判若兩人,叫人真的分不清那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玄女與他相視一笑,走向玄帝一眾。
恐怕也只有登對,合拍能形容。
座下的人有一瞬間看癡了。
只可惜,眾人眼里是姜后和顏傾。
鄒屠氏迎過來,從善如流,握住玄女的手道:“這便是妖界的公主、魔界的魔后?生的可真是如花似玉,與魔君真是般配。”
這杯酒注定沒法好好喝。
玄女往旁邊一避,失手灑出,瓊漿玉液盡倒向鄒屠氏。
“姜后何故潑我?”鄒屠氏嚇得花容失色往玄帝身后避。
“夫人何故推我妹妹?”鏗鏘一聲,這是當年的妖皇,他的眼睛看上去還是健康的。
玄帝正欲說話,但被玄女接下來一連串的動作驚得嘴張開,半天沒有合攏。
那些拋于空中的液體,狀如翱翔之鳳。
玄女執杯沿著液體的軌跡在空中畫個了優美的弧度,酒盡回盞中。
她動作很快,但在場的都是在六界排的上號的,他們看得出門道,這得是多強修為與度。
玄女退回顏傾身邊,顏傾執起杯,“鄒屠、屠夫人,顏傾在旁看得分明,既然不是姜姬灑的,夫人也說沒有推,此酒無端灑出,自是天意,酒乃久,莫非是暗示咱們兩界情誼,長長久久。”
玄帝鄒屠氏回笑,也執杯回敬,“亦祝魔君與魔后長長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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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敬完酒,顏傾一雙眼睛就放到蒼舒身上了。
“這可是玄帝長子齊王?真是雄姿英,當時神界之宴上齊王吹笛,未婚妻姑射神女領舞,很是般配,兩年過去,齊王更加有風姿。”
話題又到我身上了。
玄帝打著哈哈,“什么般配不般配,那紙婚約早廢了。”
顏傾也笑,“廢了是廢了,可我魔界決然找不出洪荒第一美人姑射跳舞助興了,只是干喝酒豈不是太無趣?”
他稍作停頓后道:“當年神界之宴我女靈眷曾為依蘭伴舞,今次亦可續寫佳話,觀六界膝下,唯玄帝天族有長子蒼舒,我魔界太子阿薄,何不讓他們二人舞劍娛眾賓客,以示和平之意?”
這話一出,好事者心里恨不得變出爪子來贊同,也言語帶敲的表示要看。
玄帝頗為尷尬:“這薄王才多大,蒼舒都已成年了,這豈不是以大欺小么?”
“聽聞戰神年方十二就打敗魔神蚩尤,阿薄他雖然不及戰神,卻有一顆戰神之心,玄帝若是不依,便是看不起這孩子了。”顏傾說完,只看一眼,阿薄已經跳上比試臺。
頓時掌聲雷動。
阿薄小小年紀都英勇的上了臺,蒼舒只能也上去。
掌聲已變成歡呼。
顏傾委實好計策,較量起來,阿薄招招逼人,而蒼舒面對一個孩子盡全力也不是,不盡力也不是,吃盡了虧。
從阿薄出手的架勢看,顏傾至少還提前授意過他,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玄帝兒子多,打壞也不礙事。
而玄帝那邊看著心疼也不好意思叫停。
玄女只在一般看著,眉頭微蹙。
妖皇端著酒杯坐到她旁邊,笑逐顏開,“姜,你的法術進步好快,玄帝給你下絆子,你也應付過來了,王兄就怕你沉不住氣,你替妖界長了臉,也替魔界長了臉,你都沒有看見顏傾看你的眼神。看來……”
玄女漫不經心回道,“大事上面我當然不能任性,倘若在妖界我早作了。”
“這個反擊委實好,看蒼舒被我們阿薄打的。”妖皇并不起疑,笑瞇瞇看著臺下的戰局,“對了,你把那個接酒的功夫教兄長一兩招唄?好厲害的法術。”
“這沒法教。”玄女站起身,沖阿薄招了招手,“阿薄,勝負已分,住手吧。”
原本心中暗爽的妖皇,頓時不解了,醉眼朦朧道,“姜啊,好好的讓阿薄回來做什么,神界的人就該好好教訓。”
“兄長有所不知,阿薄的傷還沒將養好,蒼舒算什么,傷了他才是大事。”
“往日兄長來魔界看你,你都是同兄長坐到一處,今兒怎么愛答不理的?幾個字幾個字的。”
并非是玄女有意幾個字幾個字說,而是她說話若是加快語,口吃的毛病就會暴露。
氣氛突然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玄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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