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之宥道,“兩年,魔王呢?”
“噢~”阿薄驕傲道,“我們至少認(rèn)得五千年一百二十一年。”
李之宥睨他一眼,驚問我,“五千年,追了五千年?”
一聲音抑揚頓挫糾正:“是五千一百二十一年。”
“所以,追了五千一百二十一年,就這進展?”
“……”阿薄臉色寒了寒,好半天才道,“這無妨,我并非因依蘭愛我才愛她,待百年后,即使李兄成孤山下一抔黃土,我對依蘭的心也不會變,也可替李兄代為照顧……”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一個假的凡人夫婿,一個八字沒一撇的魔君……跟我真和他們有什么似的,誰給他們都代入感?
我有必要掐斷這場無意義的爭辯,要不傳出去我那名聲又要臟一筆了。
“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
原以為李之宥逢事便要占一個贏子,他竟意外沒有回嘴,笑呵呵的跟我認(rèn)錯,“我不該和他計較。”
“呦,你什么時候這么深明大義了?”
李之宥這人坦誠,以至于我也很直接。
“他的醋我都吃,那個叫塵碧的,豈不是酸死我。”
“你從哪知道他的名字?”這事我就只和漓羽提過。
“那天和你吵架,你叫過這個名字。”
阿薄輕聲咳了咳,“你不是為了戰(zhàn)神來的嗎?”
“正是,”我找回主題,“阿薄,那個老天兵說,玄女是死在你父王母后手中,你可知道內(nèi)情?”
“唉~”阿薄嘆出一口氣,“玄女……她死之前,交給過我一樣?xùn)|西,她說到時候,你自然會找我要。”
·
曼陀羅宮如其名,可見的唯一植物就是曼陀羅。
花叢盡頭有座宮殿,金為墻,玉為柱,在黑白灰一色的魔宮甚是扎眼。
匾額上題曰——蘭因。
阿薄袖手除去上面的封印,除了門打開那瞬揚起的塵土味,扶桑幽香撲鼻而來。
那是玄女身上特有的味道。由此可知,她在此做過相當(dāng)長的停留。
屬于玄女的氣息因封印打開而漸漸消弭,而收拾的□□的屋子里,仿佛沒有人住過。
究竟……生了什么。
正在我愣神之際,手心里傳來一股力量,李之宥道:“你想知道的,大概都在那里了。”
阿薄從供瓶中取出一支染滿鮮血的白色翎毛。
其實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就是玄女羽上的翎毛,她雖然極愛金色,但實際上是只雪凰。
我掙開李之宥的手走過去,像從前那樣,將手覆在上面。
畫面中玄女便是在這間屋子里,啟唇便又是熟悉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
“依蘭。”
她沖我擠出一個笑,“你從前、前告訴姐姐,一個女子若想獲得幸福,要么嫁給能保護自己的男子,要么強大到足以自保,姐姐答應(yīng)過保護你,可姐姐食言了。”
“姜后為了靈眷將你抓走,姐姐幾乎要把六界掀過來,可還是沒有找到你。”
“其實后來,我知道你不在魔界,可我還是留下來了。我早知道,我會死在顏傾手上,就像你的命里不能同帝王有牽扯,我卜算出來克星便是顏傾。但我玄女是這世上最會掐算而又最不信命的人,我以為我強修法術(shù)就天下無敵,我以為有我在,你也不會受什么命運擺布……是我自負(fù)了。”
“姐姐你別這么說……”我的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
“依兒!你別哭!”
玄女似乎近在咫尺,事實上這段對話已經(jīng)穿越了千年。不對!她的術(shù)數(shù)她對此情此景早已了如指掌。
“是我道行不夠。你也不要傷心,不要自責(zé),什么終是要死的,我如此一生,倒也好。”
“若姐姐的掐算法術(shù)還靈,仔細(xì)算算,你如今正好到夢華錄的魔界卷,沒有想到姐姐還能最后幫你一把。”她別開臉,含住眼中淚光,“你畫出扶桑卷,我與顏傾的故事,匣子里是顏傾的頭,九天劍上有他的血。但魔的血魔的與凡人不同,需要接引曼陀羅方能作畫。你作出夢華錄后,就誰也不需要、誰也不用忌憚了。”
“就算沒有他、沒有姐姐,你也能活的很好,瞧瞧,大約我糊涂了了。你如今已經(jīng)忘記他了,你和他之間也只剩冬至那個夢了。”畫面里的人影淡去、聲音淡去。
最后又幻化成那截羽毛,隨著話音輕飄飄的落地,“既然已經(jīng)忘記,便不要想起,不管他有什么苦衷——”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