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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我吧，我的陛下。”曲彥故作無奈地捂住胸口，“我這么著急趕回來，第一面就來見您，您卻說那家伙已經到我家了嗎？我家是誰都能輕易進去的么？”

這話不是說對凰歌有什么意見，只不過是他家的禁忌實在是多，封印和陷阱也多，除非本家人帶領，剛進門不出三步就能倒一片的好么。

更別說，不知道凰歌發什么瘋，死了一次選擇鳳凰涅槃。這玩意兒副作用大得很，現在她應該像個菜鳥一樣弱。

魔王摩挲著纖長的手指：“陸與安第一次來魔界不也進去了。”言下之意是他都毫發無損，曲彥不應該擔心凰歌才是。

“陛下這不是明知故問么？”曲彥笑笑，“他們不同。”

“如果你真的擔心，現在應該是趕過去，而不是在這里煩我。”魔王冷漠地揮揮手，“你也給我滾。”想蹭傳送術還非得一副很關心別人的虛偽樣子。曲家的人一如既往，幾萬年了，本質都是一樣惡劣。

曲彥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心滿意足地被傳送回去了。

但其實他還是真有點擔心凰歌的。只是一點。

在看到對方一臉沉默地走進自家最大的禁忌的時候，這份小小的擔心才突然變大。

這個人……重來了一次反而變得更傻了么！曲彥笑笑，卻并沒有上去阻止。

“既然來了，就一起過來吧。”凰歌面無表情地微微回首，身子半側地望向他。

那本就生得清冷的眉目，此刻更是豎起了一副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神情。說罷，也不顧曲彥是何反應，就又回過頭，踏著自己的步伐。

不知怎么地，曲彥跟了上去。

“你不是凰歌。”突然間，他十分篤定地說，“如果是她，剛進入這里，就已經死得不能再透了。”

“如果你是普通的曲家子弟，”凰歌語氣平靜，“你現在也已經死得不能再透。”

曲彥瞇眼。確實，如果不是眼見著這個凰歌踏進那個禁忌的范圍卻毫無損傷，他的確是不會貿然跟著進去的。雖說他在某些地方是真的蠻隨性，然而，這不代表，他不惜命呀。

“這么說我應該感謝你讓我活下來？”他有些好笑地接過話題。

凰歌卻變了臉色：“不，我沒有豁免你。”

可是這個結界，除了他便只有那個人能通過了……

“你叫曲彥？”凰歌看向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炙熱，炙熱到足以灼傷人。

曲彥微微后退半步：“你果真不是凰歌。”可眼前的人的身體卻是凰歌的。他有些興奮。那位魔王的態度太過奇怪，奇怪到他隱隱想探究出其執著的緣由，然后再好好“回報”他。

他想，或許他已經接觸到真相的一點邊緣了。

讓此任魔王說出“答應過他不會動曲家人”這樣話語的原因。

“曲彥……么？”凰歌的神情有些恍惚，“阿鳩。”

在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知為何，曲彥的身體一顫。

“可你的靈魂波動不像。”凰歌搖搖頭，“介意我給你講一個故事么？”

她看向曲彥的眼神登時變得很復雜，一會兒像是在看自己失而復得的珍寶，一會兒又像是冷漠得像是不認識他。

曲彥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么樣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