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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目前能告訴白凰師妹你的只有這些了,但是如果還有其他想問的話,可以盡情地問喲,雖然不一定能回答出你心底的那個答案?!鼻嗳~的笑容在此刻是刺眼的。
匆匆一面而已,白凰卻在此刻由衷地為素梓嘆息。
她瞇起眼,眼睛里帶著危險的味道:“你真的愿意待在上玄宗么?”
白凰一開始并不打算加入任何宗門,是桃夭一力推薦她帶著沈清遲和王玖禾去上玄宗,她在那之前就知道上玄宗是魔族在修仙界的根據地……你問她問什么知道?先前說過了,桃夭在她和沈清遲眼里是半個爹的角色。
兒子女兒問話,就算是他們故作天真,故作不懂,如果爹沒有回復,那就不配稱之為爹——恰好這是沈清遲和白凰共同認爹的標準,并且還有。
至于那個沈清遲的親爹,收養白凰的人,他們幾乎都沒有見過面,所以,沈清遲才一直都不承認他有個這樣的爹,反而喜歡和白凰粘著桃夭一點。
“啊……這個問題,我覺得有人比我更適合回答你呢?!鼻嗳~稍稍有點驚訝白凰會提這個問題,她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然后笑了,風華絕代。
那個人,到這邊來了。
隨著她的目光,白凰看向門口。
因為她推開門的時候沒有把木門隨手闔上,所以接下來進來的男子很輕易地一步一步進來的驚艷讓她微微一怔。
來者是一個她很熟悉的人,非常熟悉。
熟悉到,就算他挫骨揚灰,她也一定記得。
陸與安這邊。
伴隨著“嘩啦”一聲,從深不見底的暗沉深潭里猛然躍起然后穩步飛躍到陸地的男子眼底帶著一絲得償所愿的笑意。
他可是圓滿了,但是曲彥不是。
見著他這個樣子,曲彥只覺得令人不悅。
“你認真的么?”曲彥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渾身濕透的陸與安,“我叫你跳下去你還真的跳下去,這可是魔族深潭,別以為自己有點修為就可以為所欲為?!?
聽見他這般說話的陸與安面無表情,只是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漠然:“你的條件我做到了,接下來可以說實話了吧?!?
“服了你了服了你了?!鼻鷱┻B著重復了兩遍,之前陸與安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找來的原因,處處遮掩,畢竟這是他的好友,不比旁人,要是旁的人哪里敢這樣煩他……
不對,他看不上眼的東西,都沒有存在的機會呢。
但是最后他提出那樣刻薄的要求,陸與安這樣驕傲的人居然會答應還真是讓他驚訝。
曲彥皺眉,顯然是想到些什么不好的事,語氣也開始煩躁起來:“快去清理一下那潭水——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既然定要知道,那就沒有回頭的路了。真的準備好也好,假的也好,接下來,是生是死,我都不會再管你了?!?
現在說到這個份上也不過看在他和陸與安多年交情,不忍他就這么被卷入這場權利的漩渦,那既然他義無反顧地表示自己愿意,甚至是強勢地想加入,那曲彥絕不會再左右他的立場。
笑話,這是陸與安的選擇,這個人,表面上沒什么,實際上就是兩個字死倔。
陸與安垂下眼簾,因為剛才深入潭中的原因,他現在不僅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也獲得了濕噠噠的身體一個,睫毛沾上了水,和著那雙冷淡漠然地鳳眸形成晶瑩的樣子,與周圍幽藍寂靜的環境相襯,顯得很是涼薄。
他緩緩應道:“好。”
雖然本意只是想要到這深潭一探,然后知道魔族疫病的根本所在,但另出理由蒙騙好友卻真的讓他頗感歉疚。
沒錯,陸與安之前說的都是在牽引曲彥做出這樣一個決定,包括刻意將曲彥引來這處深潭附近,再提出想知道真相的事。
他遠沒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簡單。
跟著曲彥的侍女洗禮了一個時辰以后,他才從中出來。
魔族的疫病就會是下一個投放在人族的手段,他早就知道了,不需要任何一個人告訴他。所以他才會對深潭很感興趣,只是看起來,這處的深潭和那個疫病的干系并不大。
或許,還有別的什么東西在從中調和作祟?有可能。陸與安皺眉深思。
“你也別苦著臉了,我的侍女和侍衛們都是聾子,其中侍衛還是瞎子?!庇彝却蟠筮诌执钤谧竽_大腿中部的曲彥倚著他柔軟的臥椅,神情慵懶,提到這些人的情況時,態度全是漫不經心,似乎只是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陸與安也知道這是這些魔族的通病,沒有一點想要多說的意思。
這是他們的事,他們自愿如此,陸與安根本不想管。
這些侍女和侍衛本來就是自愿加入這里,來到魔族貴族府邸的第一天,他們就已經知道了全部的黑幕,不接受的可以自行離開,但是沒有。
既然沒有,他又何必多過問?又和他無關。
曲彥的意思是他完全不用擔心秘密走露的事,但陸與安想的卻并不是曲彥想說的。
他還是皺著眉,冷道:“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