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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惴惴不安的問道,一副擔心大人追究的表情,當然要是沒有最后的那一句聽上似乎很平常,卻讓人有苦說不出的話,相信會更加的有說服力。
“實際上我們這次過來是找寧景修小兄弟的,幾日前有人跟我們舉報說看見他入室行竊,所以這位嬸子還是配合讓我們把寧景修帶回去配合審案的好,不然你這可是阻礙公務和私藏罪犯,這可是同罪?!?
“這位后生說話時可要注意措詞,要知道飯或許能亂吃,只因就是有毒吃死了也的也是你自己,可話卻是不能亂講,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亂說話,卻會害死別人。你也說了我家啊景現在雖說是被‘舉報’了,可是誰知道這是不是某些別有用心,別有意圖的人污蔑亦或是栽贓陷害呢?”
巧舌如簧的陳述著,說到這還已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寧吟心,那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夠讀出眼神透出來的意思。
“要不然要是有天您不清不楚的被檢舉你以官欺民,就因為這個讓您丟了官帽豈不是得不償失,說不定嚴重一點您還會倒霉的要一輩子吃免費的飯呢!”
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讓聞者流淚見者傷心,不過卻不代表其中有名叫柳春富的人。
只見柳春富臉色異常陰沉的盯著‘寧奶奶’,似是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執以千刀萬剮,或是凌遲才能以泄心頭之恨一般。
要是此時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真的寧奶奶,好好的一個人絕對會被他這種陰毒狠辣的眼神給嚇出個心臟病來,但可惜那只是如果。
當然站在所有人眼前的人的確是寧奶奶,然,這具身體的控制者卻是寧子沫,以此柳春富的恐嚇不僅沒有嚇到’寧奶奶‘,反而是他被’寧奶奶‘霸氣測漏的王八之氣給反振的如同喪家之犬,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們現在不跟你扯皮,剛剛是柳同志也許說錯話了,但是不管你怎么說寧景修還是得跟我們走,不然……你們就是窩藏嫌疑犯,得當同黨處置。”
說話此人是縣長劉捕仁,在他看來’寧奶奶‘只不過,是個胡攪蠻纏的無賴村婦罷了,而柳春富居然居然被一個村婦說的啞口無言,真真是沒用。
這也就算了,還連累他們也跟著一起丟臉。
真是廢物,真不知道他這個鎮長是這么當上去的,也不知道是那個白癡推選的這么個蠢貨。
殊不知推選這個蠢貨的的白癡就是正在罵自己白癡的他,不過很顯然某個白癡已經忘記的一干二凈了。
“哦…按您這意思也就是說你們手上有證據了,那么就請拿出來吧!當然,要是沒有證據的話,僅憑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定會向幾位討個說法的。”
不但沒被對方的言語間無時無刻不在透露的威脅嚇到從而妥協,還冷冷的諷刺著反威脅回去。
“你……哼!一個小小的村婦居然敢跟官大爺叫板,老子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證據……”正想繼續辱罵下去,市警局長李奇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一樣,喉嚨處的字眼死死的如同卡殼一般瞬間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