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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是寧子沫再怎么一步三回頭,也還是忍痛離開了。不管怎么說她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是,沒錯,她確實是財迷,是很喜歡錢了,這些都沒有錯;但是…相比的,她更加的喜歡修仙。何況這些錢都是自己的,它又不可能張腿跑掉,所以,寧子沫絕對不會,因大失小的為了…乃身外之物的錢,而,耽誤了修煉的。
在空間里呆了一個多月,現實世界的一晚中,寧子沫覺得時間真心過的好快;不過她也在此次的領悟中,給自己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因為她發現自己現在的靈力也變的更加的精純了。
從空間里面出來了,天也差不多快要亮的時候,撤了結界之后,正準備先睡一會兒,可卻在這時無意間瞄到了,躺在床上還昏迷不醒的少年,她感到糾結了。
按理說:這人,早就該醒了的,可是,這人卻還不見清醒,難道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不成……就在寧子沫走進床邊,伸手要去摸人家額頭,看看這人是不是已經掛了……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人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是誰,想要干什么?”他本來是想問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了自己,被殺手追殺到差點喪命,最后因失血過多而暈倒的事情。
另人驚訝的是他的眼眸居然是紫色的,深邃又迷人。但是,那雙嗜血般讓人不寒而栗的眼眸,要是清澈一些說不定更動人。
不過寧子沫并不怕,也沒有馬上就回答他,只是手用力把手從那人的掌心中抽出來,不過沒想到這人的力氣著實大的驚人,要不是她事先使用了靈力還真不一定能把他的手甩開。
最后等到那人不耐煩的要發飆時,她才不緊不慢的說著,能讓人吐血飆三升的話,“昨天,出去耍……見你半死不活的趴在地上,就順手把你撿了回來,你不用太感謝我的,反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說完后,就淡定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欣賞著自己對面人的那張包拯臉。
南宮傾城本就黑的臉色,在聽到寧子沫說的話之后,臉更是黑的能滴出汁來,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往外冒,眼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但語氣卻冰冷慎人的說,“死女人,你剛剛說什么?…我是你順手…撿回來的,還有我什么時候同意過成為你的人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敢再說一遍試試。”
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剛說完…他眼里就只剩下了她那涌動的唇瓣,只聽寧子沫挑釁且氣死人不償命的說,“聽著:你…是本小姐在,昨天外出一不小心路過時,然后又一不小心給撿回來的,你是我撿回來的自然是我的人,至于我的人的這個概念,那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剛剛你對主人我的不敬就看在不知者無罪的份上,原諒你了。不過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要記住哦。”
她想,‘想和我斗…真是不知死活。’
而他卻怒極反笑,還從來有人敢在他面前這么放肆過,真是有意思,“敢在我面前怎么放肆的人,你…還是第一個,女……”話都還沒有說完,后面的人字就被迫消音了,因為寧子沫用了靈力使得他無法發出聲音。
突然她從登子上站了起來,然后在他驚訝的目光中爬上了床,當然…你們可不要想歪了,她只是因為不夠高,看起來真心不夠有氣勢,所以才爬上了床,何況她人還小來著,就算是想做什么…那也力不從心啊!好吧。
因為無法動彈南宮傾城就用能夠殺死人般的目光,狠狠的盯著站在他旁邊長的粉嫩嫩的小人兒,卻無法阻止女孩接下來要做的任何事。
只見擁有著娃娃臉惡魔心的女孩,伸出她那粉嫩嫩的小小手指頭,有些輕挑的磨蹭著少年的下額;還很壞心眼的把人家的下巴向前一揚,讓他的腦袋條件反射的只能向后仰著,最后就呈現出了一副這樣奇特又搞笑的畫面……
只見少年整個人半臥著在床上,頭微微向后仰,雙手也半彎的支撐在床上,就像是一朵正盛開著嬌艷動人的牡丹花,一副任君任軍采掿般的嬌羞。
然而女孩則微微的低頭俯視著少年,讓人怎么看怎么像是…三四歲的小女孩,正要強吻身下十三四歲的少年……
寧子沫玩味的俯視著南宮傾城,這個看似欲拒還迎,實則憤怒到了極點,想要把自己千刀萬剮卻又沉著萬分的少年。她玩味的說,“小子,定力不錯嗎?心里是不是感覺到很憤怒,還有一種很想把我千刀萬剮的想法;不過,真是可惜啊!因為就算是你再怎么憤怒,再怎么想將本姑娘千刀萬剮也沒用,因為你也只能想想而已。而且,本姑娘就是放肆怎樣,還有哦,從今以后你就做你主人我的保鏢吧!抗議直接駁回。”
南宮傾城平生第一次嘗到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等自己騙女孩說同意,然后等她把自己放了之后,就立即反悔殺了她的,可是,這個念頭才剛有就被他給否認了。
因為發現,人家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自己無法動彈,這樣的實力…讓他知道了,想要殺她,那根本就是以卵擊石,雖然很不甘,但還是知道什么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雖然不知道這人都那么強了,還需要要保鏢這東西,不過保鏢嘛以他現在的能力這還不簡單,前提是你能受的住。
一恢復自由之身后,他就從床上下來活動下有些僵硬的身體,然而,就在這時他驚鄂的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竟然都全部愈合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雖然那句話讓他很苦惱,但是,女孩確實是說自己在昨天時被她撿回來的。
也就是說他身上深可見骨的刀傷,還有幾乎快要了他一條命的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