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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話讓瑪麗肖的臉上露出一些羞紅,不過心境已經(jīng)變化的安德烈卻看出這不過是裝的而已。
在演帝的面前,所有的表演都是班門弄斧!
“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不過我提醒一下,隨便走走沒關系,不過不要打擾我們村的人。畢竟我也跟你們說過了。”瑪麗肖說道。
“好的夫人,凡納你好好陪著夫人。遲點我們再來找你。”
安德烈領著瑞文走出了房子,肩并肩行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
“我們不能打草驚蛇,不然他們肯定會有所察覺,而且還要找到斯尼奇的女兒。對了,你剛剛踢我一腳干嘛。”安德烈靠著瑞文很近,輕輕的說道。
“剛剛在餐桌上,我感覺到了一絲魂力波動,從瑪麗肖傳出,如果不是我進屋以后一直提高警覺,可能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瑞文沒有理會安德烈的尷尬,好像跟他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那就是說凡納是中了瑪麗肖夫人的魅惑術了?”安德烈皺著眉頭說道,他因為有佛珠的原因倒是不怕魅惑術。
不過佛珠可能是因為是禪雅塔送的緣故,只對自己有效果,卻無法幫助別人接觸魅惑之類的魂術。
“還有以后在陌生的環(huán)境,尤其是這種已經(jīng)感覺到不正常的地方,不要胡亂吃別人的東西。你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可能已經(jīng)被下過藥了。”瑞文說道,語言中略帶了一些關心。
“一時間我沒有考慮那么多。”安德烈撓了撓后腦勺,尷尬的說道,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知道歸知道,有時候就會忘了這事。
“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剛出過門的貴族子弟了,很多簡單的經(jīng)驗都不知道。”瑞文翻了個白眼。
“哈哈”安德烈只能微微笑了笑不說話,其實相對于這些混跡江湖的人來說,他還真的算是個白紙,他奉行的原則很簡單,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你沒有感覺到我們好像被監(jiān)視了嗎,但是我根本就找不到監(jiān)視我們的人。”瑞文顯得有些不安,雖然安德烈沒有看到她的樣子,但是從瑞文有些慌張的語氣中可以聽出。
原來她在跟安德烈說話的同時,眼睛一直在面具的遮蓋下四處轉(zhuǎn)動,為了找到那監(jiān)視視線的源頭。
“沒有。”對外感知能力一直是安德烈心病,只從那次被狐妖襲擊后,他就幾乎喪失了這種類似雷達的感知能力。要不然上次也不會被偷襲成功,也就不會發(fā)生后面的事了。
“看來我們只能隨便看看就回去吧,調(diào)查還是晚上擺脫了監(jiān)視進行吧。”瑞文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說道。
“好,聽你的。”
自從知道自己被人監(jiān)視后,安德烈也無心欣賞鄉(xiāng)村景色了,他們很快就再次回到了村長的家中。
此刻的凡納已經(jīng)不在餐桌上了,只有瑪麗肖一人還靜靜地坐著優(yōu)雅的吃著飯。
看到兩人回來,她微微點了點頭,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才說道:“回來了,要吃點嗎。”
安德烈聽了瑞文的話,也不敢亂吃東西了,他搖了搖頭,假裝疑惑的看著四周說道:“不了,夫人。凡納隊長呢?”
“哦,他喝多了,已經(jīng)被我扶到客房休息了。”瑪麗肖說道,就在那一瞬間,她忽然向安德烈暗送了一個秋波。
明顯的,一直保持警惕的瑞文有所察覺了,她一步跨到安德烈的身前說道:“夫人,我們想去看看凡納隊長,麻煩你帶一下路。畢竟他是我們的隊長,我們需要匯報一下今天的任務進程。”
“好的,請跟我來。”瑪麗肖也沒有再有過多的舉動,顯然她知道了眼前這位一直躲在斗篷里的女人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但是這又如何,他們不過是蜘蛛網(wǎng)里垂死掙扎的獵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