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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宣老遠便看到有人站在這里,那身影還有點眼熟,走近一看,當看到他那雙無神的雙眼時便確定了,還真是他。
“慕景行?”這三個字緩緩從他嘴里說出來,帶著一股不確定的味道。
慕景行轉頭,面向他,微微頷首道,“寧世子,可有何事?”
寧宣看著他,“你怎知道我是誰?”
慕景行稍稍低頭,“寧世子又是如何知道我是誰的呢?”
寧宣當然不會說自己已經將你祖宗八代都查了個遍了,于是只好繞過這個話題,“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在下迷路了?!?
寧宣看了看他的眼睛,心知他這不是迷路,而是眼瞎分不清方位。
“你今日……那場比試所用的武功,是誰教你的?”這句話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在嘴里輾轉了半晌,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卻沒想到,這一問,還真把慕景行給問倒了。
慕景行這才想起,自己那時用的千歡的招式和身法,但是他現在不想承認,可站著他面前的是誰?
是寧宣,那個從小就愛跟在千歡屁股后面轉的混蛋電燈泡。
他能不認識千歡的武功?
很顯然,這人是來他這里求證的。
這回他想不承認都不行了,“寧世子既然看出來了,又何必要問?”
寧宣咬牙,怎么沒人告訴他這人是顆軟釘子!
“你在得意?”
慕景行一愣,“沒有。”
“呵!就算她教你的又怎樣?這能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看重你,或者說,是看重你這條命,無論你在她心里是不是替身,她的心里,最重要的始終都是那個死人,活人能爭得過死人嗎?”
寧宣不知道一向穩重溫和的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樣一番充滿惡意的話,或許從一開始,他和眼前這人的關系,就已經決定了他不可能以對待平常人那樣的態度對待他。
慕景行沒有說一句辯解的話,說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和那個“自己”爭?別說這話別人信不信,首先是他為什么要解釋?憑什么要解釋?
寧宣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慕景行眼里,當年的寧宣根本連情敵都算不上,如今的他更是沒有半點位置,只可惜他自己沒有自知之明而已。
“寧世子說完了嗎?”慕景行開口,“若是說完了,那么在下是否可以走了?”
“你!”寧宣氣結,這家伙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這一時間,寧宣心里剛剛的一點歉疚迅速消散了,果然,不是自己看這家伙不順眼,而是他本身就很讓人不順眼!
慕景行不想知道寧宣此刻在心里怎么腹誹自己,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到宴席上去。
一路小心翼翼地走著,沒多久,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整個人突然停了下來。
等等!
剛剛寧宣跑來問他,說明他看出來了自己使用的什么招式。
慕景行先前是為了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才沒有用穆家的功法,于是用了千歡的,可是現在就連旁人都看出來了自己用的什么功法。
那么……
誰能告訴他……
千歡本人會不知道這件事嗎?
慕景行再次深吸一口氣……
雙手握著竹杖……
很好……
慕景行……
你再次用你的行為成功地詮釋了愚蠢這兩個字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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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慕美人,恭喜你成功地將自己綁起來送到了歡歡面前,獎勵五顆星●▽●。
通知大家,準備好,明天開始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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