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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軍早料到了，使障眼法設下埋伏，引開國軍主力。”

“派五百人假意四處逃竄，擾亂敵軍，一百神箭手趁機摸去敵營，擒賊先擒王，敵軍首領亡，敵營內訌，兵成散沙。”

盛千歡看了他半晌，直到慕景行都察覺到了才問了句，“你怎么就知道敵首已死？萬一逃脫了，又或者是障眼法呢？”

慕景行指尖一顫，卻沒開口。

盛千歡忽而笑了笑，起身俯看著他，“因為派去刺殺敵首的，是國軍中的精英吧？又或者……是國軍主帥最放心的人？”

啪嗒！

慕景行手中的一枚棋子忽然落在了桌上！

盛千歡卻沒有再問，“繼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敵軍地站高位，優勢明顯，國軍一時無法攻破，對峙之勢漸出。”

慕景行：“圍剿。”

盛千歡：“集軍一處，沖出重圍，自知弱勢，集力攻城。”

慕景行搖頭，“沒用的，雁回城守衛森嚴，僅僅那點兵力，根本不可能攻破城門。”

盛千歡看著他笑，“你說的是如今的雁回城，如今的雁回城守衛確實森嚴，可若是三年前的雁回城呢？”

慕景行呼吸一滯！

盛千歡繼續道，“雁回城位于山谷，城中大約有不到千人，這不到千人的百姓，與數千將士，你選哪個？”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景行才將棋子扔回棋盒中，“百姓無罪……”

慕景行聽不到半點動靜，似乎那人已經不在這里了，可他知道，她在。

“……三年前，他也是這么選的。”她輕到飄渺的聲音異常清晰地落在了他耳朵里，似乎又笑了一聲，“只不過，他當時的選擇比你剛剛那個容易多了。”

慕景行呼吸緊了緊！

盛千歡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敞開著的大門之外，目光不知道落在了那一處的虛空里。

輕輕一笑，可那笑容中，卻微微透著些許寒冷，“當時放在他面前的，只不過是他自己命，與那近千人的安危，多么輕易的選擇，恐怕沒人會覺得他錯了。”

慕景行忽然覺得自己一切的感知能力盡數消失了！

她的話雖然沒有明說，可他怎么會想不到她說的是什么？

以一人換近千人，確實是很劃算的買賣。

可關鍵是，為什么他完全沒有半點印象！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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