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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的某一天。
和若葉先生約定好見面,地點是在距離雙方都比較方便的地鐵大廈的H出口旁一家咖啡店。真的是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兩個大男人之間的洽談要定在這種更適合約會的地點,而且還是情侶卡座!不過等到我步入這家咖啡店的時候,瞬間懂得了其中的意味。
我透過二樓的透明窗戶,窺視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倒不如說實在是百般無聊地在等若葉的到來。這個家伙啊,我都快受不了了。我轉(zhuǎn)頭往后面望了一眼,卡座旁邊的穿著誘人的短袖女仆裝的服務員馬上換上可親的笑容。
“主人,請問你需要什么服務嗎?”
貼身的上衣,類似于女性白領襯衣,圓滾滾的胸部被擠得緊緊地,領口的豐滿讓我不得不擔心衣扣的質(zhì)量問題。好在目前看來衣服的質(zhì)量還是可以值得信賴的,這從她躬著腰胸部被死命地勒住還沒有噴涌而出可以看出來。
我輕聲咽了一口口水,隨即閉上眼睛拿起桌面上免費提供的白開水“咕嚕咕?!钡耐塘藥卓?,入口的冰水讓我燥熱的心稍微涼了些。是的,這家伙一定是中年大叔了,這是我一直以來對若葉的觀感,在現(xiàn)在這種感覺得到了再一次的巨大佐助。會把和出版社相當看重力捧的新人作者第一次洽談的地點,選擇在這種看上去就很不正經(jīng)的女仆咖啡店,實在是讓人很難不把“猥瑣”、“大叔”這兩個標簽貼在他的身上。
“沒事沒事,真是麻煩你了,我這里沒關系的,你可以暫時去別的客人哪里喲?!?
我喝了幾口水,平復下自己上火的心頭,平靜的語氣對面前誘人的制服裝誘惑服務員說道。有的時候,拒絕美麗的誘惑難免不是一種解脫,對于現(xiàn)在的我就是這樣。
我無奈的按捺住從下腹熊熊燃燒而上的火焰,好燙,好燙,都硬巴巴了。
“嗚嗚嗚,主人不要小衣了嗎?小衣可是主人的專屬女仆哦。”
卡座旁的女仆裝少女挺了挺爆炸的胸部,眨巴下眼睛委屈巴巴的語氣,好像我要是再說出類似于剛才“無情”的話就要哭出來的感覺。
“好的好的,麻煩再幫我續(xù)一杯飲用水。”
“是的噢喵~主人。”她做了一個喵咪賣萌的動作,眨了眨左眼,開心似的接過我遞過來的杯子,歡脫地跑開了。
真是沒有辦法啊,難道說女仆這種稀缺資源在這邊世界已經(jīng)屬于可以做到客人專屬這么泛濫的嗎?我張望著四周的座位,奇怪了,也沒有見到幾個女仆呀。
帶著疑惑在等待冰水,也是等待擔當編輯若葉的到來,時間緩慢而平坦地流動。女仆小衣很快回來,在把水杯遞過來說了一句“主人小衣回來了喵~”便站在旁邊,端莊的等待我的下一聲吩咐。這讓我受寵若驚渾身上下的不舒服,那家伙啊怎么還不到!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這是前兩天和郗希去外面逛街的時候,在商城里路過一家UML的手表專賣店時她買給我的。近六千的價格還是讓我吃了一驚——這家伙哪來的這么多錢?不過我的疑惑在她的支支吾吾下沒有得到解答,想必是存了好久錢下定決心給哥哥買的禮物吧。我開心地想到,連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都沒有感覺到。
“唔額?!?
我才發(fā)現(xiàn)卡座另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坐下一個人,不,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這種小事了!
“你好,請問你是不是走錯了,這里是3號卡座?!?
我善意地提醒眼前這位把頭支在桌面上的小姐。剛剛過肩的紫色頭發(fā),精致的瓜子臉,小巧的鼻子柳葉眉,年齡大概......大概有24歲的樣子,不過看上去給人一種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
“呵呵呵,我沒有走錯喲?!彼p輕把頭抬起來,換了個姿勢撐著頭,朱唇輕啟,“給希耳老師專門預約好的女仆,不知道喜不喜歡呢?!?
啥——
這一瞬間的呆愣,讓她繼續(xù)說下去,“麻煩兩杯拿鐵,不要加糖,其他的不需要了?!边@時候我才反應過來,“一杯加糖,兩顆,謝謝。”
聽到耳邊清脆的聲音,“是的,主人。”可是我的內(nèi)心沒有起一絲漣漪,因為我的視線全部都凝聚在她臉上,我可以聽到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咯咯咯......若葉,小、姐?!?
“唔哈哈哈......”她把撐著桌面的手拿開,捂住嘴發(fā)出夸張的大笑。
“真是讓希耳老師誤會了,我可不是若葉先生哦。”
“不過你這不正經(jīng)的樣子就和大叔一樣。”
真是讓人不舒服,這家伙這種若無其事的態(tài)度。而且明明就知道我一直以來以為她是男性,還有把洽談地點選在女仆咖啡店,讓人相當無語的惡趣味。
“喔。難道你不喜歡嗎?”若葉把手指著不遠處柜臺上去拿咖啡的我的那位專屬女仆小衣。什么嘛怎么可能是因為這種事情,你不要妄想轉(zhuǎn)移話題。
“哪里會不、喜、歡。”我故意把字咬得很重,極力瞪著若葉,“不過你就不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嗎?”
“唔。希耳老師說的是什么方面的解釋呢?”
不用裝了不用裝了!我非常十分想問她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她是女性,讓我一直尷尬地誤會下去,不過質(zhì)問這種事情好像也沒什么用處,到時候她一句“咦~被誤會了嗎?”就可以堵住我。于是我換了個問題質(zhì)問她。
“為什么約定在這種地方洽談,還有......”我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貌似說好的是中午兩點鐘見面,現(xiàn)在都過去半個小時了吧?!?
“這樣子啊。”
就算是被我氣勢洶洶地質(zhì)問,她那張臉還是沒有一丁點的變化,不是,好像笑意更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