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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老九便追上了我們的步伐,見他臉上洋溢著笑容,我們才放下心來。
我問老鐵,你從那山洞里怎么進來的?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他們的轎子里,還裝神弄鬼的,嚇了大家一跳。
老鐵支吾了半天,我和老九才弄清一些眉目,原來在九幽環型窟中,他跟在我身后向前爬,突然不知是什么東西踩著他后背跑到他前面去了,手里還拖著一個人,借著手光的余光,看清了是二寶,只是二寶好像暈過去了,一聲也沒吭,嚇得他差點尿了褲子。等他反應過來,非常痛恨自己的膽小,就急忙追二寶,可惜根本連二寶的影子都沒見到,反倒是連我也追丟了,他走過很多岔路口,越走越迷糊,最終,也被什么東西抓住,直到把他拖暈了過去,等他清醒過來時,他已經在轎子里了,下轎時看到了新娘子,還以為是誰在和他開玩笑,迷迷糊糊的就掀去了贛巨人頭上的紅蓋頭。之后的事,我和老九就已經全都知道了。
我說那麻煩了,這里這么大,別說我爺爺留下的東西,就是二寶,咱們去哪里找去?
我們三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辦法,走到橋頭,我心想:回去的路,我們已經看了大概,雖然不能肯定二寶沒在那里面的哪個犄角旮旯,但總之可能性不大,按道理那些怪物把人拖回來,肯定是想把人當成食物,或是喂食幼崽,這樣想,那二寶就應該在他們的巢穴中才對。我將我的想法向他們兩說了,老九說:“那還捉摸啥?再磨蹭會兒二寶都成屎了,趕緊走。”他的話,我開始沒聽懂,微一捉摸,才明白,敢情是說二寶被幼崽們吃了不說,還便出來了,真他丫的惡心。
嘴上說著話,我們腳下的速度都放快了不少,走著走著,便聞到一股粥香,彌漫在空氣中,原本我們就已經很饑餓,只是想著要先找到二寶,都顧不得提吃飯,眼下聞到粥香味,肚子一個接一個的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鐵頭饞得滿嘴的哈喇子往外溢,他自從與我擺脫假瞎子就一個勁的問我,得到了什么寶貝,值不值錢,我知他嘴巴大,留不住話,沒敢跟他說。這會他聞著香味,也顧不得問我了,一邊擦口水,一邊罵:“這肯定是二米粥,有大米的清香,還有小米的淳香,他丫的,在外面我咋就沒感覺這粥這么香呢?是誰在這里煮粥?要不,咱們先去蹭兩碗喝?”
我說:“這大山腹里,有誰會來這里煮粥?別是咱們的幻覺。”
鐵頭極力的搖頭,老九也反對我說:“不會,這香味絕對不會錯,肯定是有人在煮粥。”
懸掛著紅燈籠的路并沒有多長,那是假瞎子憋寶布得迷陣。很快我們便走到了盡頭,看到路邊支著七座帳蓬,成七星布置,中間位置燃著篝火,鍋里煮著東西,粥香是從那鍋里遠遠的飄了過來。
火堆邊上還有兩個大漢坐著聊天,可能是聽到了我們這邊的腳步聲,同時站了起來,向我們喊道:“是賈老嗎?”
“嘿嘿,這不是有粥嗎?老孟你等著,我先去蹭兩碗粥喝。”鐵頭一邊咽口水,一邊揉肚子,老九倒是沉得住氣,不過,也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不行,我們找二寶要緊,這肯定是假瞎子的人,弄不好又要節外生枝,老九的背包里還有些吃的,先湊合下。”我急忙勸阻。
那邊的兩人見我們不回話,知道不是同伙,立即操起手邊的鋼刀向我們走來,我心說要糟,這還真是怕啥來啥,我忙喊道:“我們是路過的,你們忙,我們就不打擾了。“我忙拉老九,推著老鐵離開。其實,老鐵倒是好說,他是個怕事的,不敢惹事,但我們三個人里,偏偏就有個不怕事的,我就怕老九脾氣上來,那麻煩就大了。
“哈哈,這大山腹里也有人路過,兄弟也太能忽悠了,都是同行,過來一起坐會兒唄!“兩人扛著明晃晃的鋼刀,笑呵呵的奔著我們走過來。在這樣人跡罕至的山腹里,沒有了法制的約束,人的野性就會徹底的暴露出來。在這種環境下,如果真沒有惡意,通常都會繞著對方走,哪有扛著把鋼刀追上來打招呼的?顯然,對方是沒安什么好心思。
鐵頭只能干咽了兩口唾沫,不吭聲了,我催著老九快走,老九是明事理的人,倒不用怎么費話,我們繼續向前走。那兩人見我們要走,忙小跑著圍了上來,一先一后,堵住我們。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沒聽到我叫你們嗎?“先前說話那人搶到我們前面,攔住我們去路,用刀背拍了拍老鐵肩膀,輕啐了一口,說道:”兄弟,你們咋這沒種啊,一塊坐會兒,還怕我們倆把你們吃了?“他見我們要走,以為我們怕了他,連話也不再那么婉轉客氣。往那一站,光身高就壓我們一頭,體型又壯,在氣勢上首先占了上風。
“我們走我們的路,關你們屁事?”有老九在,鐵頭還是很有底氣的。
“實話跟你們說,我們在這有點活干,你們規矩點,老老實實的配合,等我們的事辦完了,就放你們走,要不然哥們手上這把刀怕是得沾點血腥啊!“說著在胸前撣了撣土,在這黑山洞里,穿啥色衣服都看不真切,他撣土的動作讓我頗感奇怪。
“兄弟你還真搞笑,逗我們玩呢吧?你當這里是你們家后院,許你們干活,就不許我們路過,這也太霸道了吧!”老鐵說的這兩話,非常占理,連老九都點了點頭。
老鐵手電的光芒打在那大漢胸前的衣服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東西,眼睛頓時直了。
“兩位大哥,我們真的只是路過,放我們過去吧!”我聽他突然就慫了,正感覺奇怪,他悄悄的扯了扯我的衣服,朝著那大漢的胸前揚了揚下巴,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圓牌,掛在那大漢的胸前,閃閃發光。我仔細看了一下,是某某武校的一個冠軍胸章,看來還是一個練家子,難怪老鐵慫了。同時我也明白了,對方底氣為什么這么充足,根本不拿我們當同行看。喝斥我們,跟吆喝狗似的,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