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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清醒了?”祝智帥帶著一絲驚奇看著我,顯然我的清醒,他有些意外,一張丑臉擺我面前,讓我平空升起一絲嘔吐的欲望,我忙伸手將他的臉推向一邊,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和老九都是入了鹿馬蠶的幻境了,以他的身手,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事的,你快跟我說說,你怎么清醒了?我就知道你爺爺肯定是給你留下了什么東西,還說沒有,快讓我看看,是什么東西?”伸手就向我的胸前摸來。
我忙攔住他的手,這胸前給一個大男人摸,別提多別扭了,想想都會讓我身上起一層雞皮疙瘩。
“可能是剛才讓那斑驢給踢得,吐了口血就好了。我爺爺確實什么都沒留給我,我騙你做什么?”我擔心老九,懶得搭理他,急忙爬起來,想去把老九拉住。
“那不可能。”祝智帥尖銳的嗓子叫道:“鹿馬蠶的幻境才不是那么好擺脫的,你肯定是有秘寶,讓我看看是什么?”他的手再次向我胸前伸來,讓我一巴掌拍了下去,我心中著惱,回手撫平被他扯偏的胸前衣襟,手掌碰到胸前,突然感覺到一個豎硬的物體,心中一驚,這才想起在進山腹之前的九幽環(huán)型窟里碰到一具白骨,從那白骨上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吊墜,上面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古字。當時我順手掛在了脖子上,難道祝智帥所說的秘寶就是它?
“秘寶是什么東西?沒聽過說。”我不動聲色拍了拍胸口,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當時我揀到這個吊墜,由于環(huán)境的原因,并沒有仔細看,但顯然是一件古物,難道說這東西還不是件普通的古物?如果這真是件秘寶,那就更不能讓他知道了。這些想法只是在我的腦海里轉了那么一下,說時遲,那時候幾乎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我的注意全在老九的身上,正要搶上前去,幫助老九制住瞎子,免得老九吃虧。
“圈葫蘆這行里有四大密寶,你都沒聽說過?招搖迷榖、憲翼玄龜、基山猼訑、青丘灌灌。這四大秘寶分別有不迷、不聾、不畏、不惑的功效。”祝智帥跟在我屁股后邊,扳著手指頭給我數,煩得我真想先給他一腳。看準了假瞎子,我助跑數步,照著假瞎子的后背就是一個飛踹,這一招從電視上看得,不過,我跳不到那么高,記得小的時候放驢,那驢不聽話,我這一腳飛踹在驢屁股上,足以將驢踹一個趔趄。
不過假瞎子終究不是驢,眼見一腳要踹實,假瞎子一個轉身,華麗的閃避過去,同時在我呼嘯而過的后背上,順手推了一下,本來我前沖的力道就猛,這一推,我直沖出去五米開外。
祝智帥追到我身邊,繼續(xù)說:“我跟你說:這四大秘寶,可是咱這行業(yè)內的至高寶物,這不迷,你聽說過‘尋蹤定位水常過,金窟銀洞察五色’吧!傳說這五色就只有佩帶迷榖的人才能分辨,上古時期,古人在招搖山采到迷榖木以秘法制成吊墜,雖然這東西古人可能制作了不止一件,但傳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幾千年,還能存留在世上的,并且完好的,只怕一件都難。這東西據說是把寶藏鑰匙,關系到一樁樁千古大秘,如果沒有它,后人連寶藏的門都尋不到,不過也有人說,那不是寶藏,那是關系到人類存亡的秘密,總之這東西關系非常重大……”
“滾!”我怒吼一聲,要不是我擔心打不過他,我早就兩個耳光搧過去了,這人能把人煩死。
“好吧!那我先去取樣東西,回來再跟你說,你不要跟瞎子動手,你打不過他的,等我回來。”他邊說邊跑,腳下飛快,想不到我說聲‘滾’他竟然真的走開了,轉眼就沒影了,我全副精神都放在老九身上,也沒聽清他說些什么,眼見假瞎子沖著我這邊過來,我一個‘地蹚腿’,就向他小腿上踹去。
這假瞎子看著眼白多像瞎子,可他這雙招子可是毒得狠,一點不揉沙子,腳尖一點一彈,便將我踢出去的腿給擋了下來,伸手在懷中掏出一樣東西來,扔了給我。薄薄的,像是一張黃紙,我伸手接過,剛想細看,只聽得手里咔嚓一聲輕響,一道電光在我手里竄出,電得我全身一陣酥麻。
“難道是雷靈符?”我心里剛生出一絲這樣的念頭,立即就否決了,我這是讓他丫的給電傻了,世上怎么可能有雷靈符,不過他手中的玩意確實是有些門道。我再想動手,也是有些力不從心,手軟酥麻,被電得一時還緩不力來。眼見那靈符跌落地上,冒起黑煙,我揀一個殘片。
靈符很厚,有點象硬卡,兩面都是黃紙,上面畫有符文。兩張黃紙中間卻夾著硬卡似的東西,我將表面的黃紙撕去,里面露出一些電路,竟是一張電路板。四角上各有一個扣子大的電子,雖然不知這瞎子應用了什么高科技,但想必是和電棍的工作原理差不多,該死的瞎子,著實唬了我一大跳,差點我就以為那是用黃紙畫得靈符了。
眼前黃影再閃,都向老九飛去,假瞎子總拿不下老九,顯然是有些急了,我剛想叫老九小心,祝智帥便扶住了我,看到我的臉就是一聲驚叫:“哎呀,你臉咋黑了?”我伸手抹了抹,估計是剛才被電得,就耽擱了這片刻,假瞎子手一揚,一連丟出四五張黃紙,砸向老九,幾乎將老九圍了個水泄不通,幾道電光閃過,老九被電得頭頂冒煙,一連退出數步,摔在了地上,哆索個不止,顯然他被電得比我慘多了。我也只能暗罵一聲祝智帥這二貨,便向著老九爬去。
假瞎子將我二人先后制服,那孤冷的目光還在我們臉盤旋了一周,帶著一些嘲諷,但我也顧不了和他較真了。
大紅的蓋頭落在‘黑猩猩’的頭上,乍看上去,倒像是個女人,兩個男扮女裝的人,分從左右攙扶著她下了鹿蜀,徑直向著花轎走去。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它竟然只有一條腿,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就向前邁出一大步,十分輕靈,看上去,比我們靠雙腳走路的,還要更方便些。
本就沒有幾步路,很快就到了轎門前,本來兩個男人掀開轎簾,讓她坐進去就算是完成了一個段落,可是此時兩人的手卻都僵住了,相互看了看,都有著無奈和恐懼的神情,伸出去的手久久的不敢掀開轎簾,若不是祝智帥之前給我們分析了情況,我此時也定是搞不清原由,但現(xiàn)在我清楚的知道,那轎里應該是坐著一個非常恐怖,或者是靈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