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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
“大小姐,您起了嗎?”
陸千挽無力的掀開被子,打算不理。
說來奇怪,為何她重生以來,這院子隔三差五的來人,聽沈娘說以前這里一年半載不出現(xiàn)個人影的。
“扣扣扣!”
“大小姐,奴婢們是老爺擇來侍候您的。”
外面那聲音還不依不饒。
侍候她?
陸千挽無語,這老頭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她翻身起來,身子卻是一僵。
視線下移,她盯著自己毫無動靜的腿,試著動了動身子,那雙腿仿佛就是長在床上的,紋絲不動!
她驚疑的用手去捏捏,大腿,小腿,敲!毫無知覺!
才恢復(fù)了一天,就打回原形了嗎…
陸千挽有些失落起來。
她想想,應(yīng)該和昨晚修煉有關(guān),她將體內(nèi)的循環(huán)帶動得更快了,導(dǎo)致經(jīng)脈加快封死,所以現(xiàn)在,她又得坐輪椅了…
無奈的看看床邊停靠了一天的輪椅,她認(rèn)命的爬上去,推去門邊,打開門閂。
門外是兩個俏生生的丫鬟,模樣沒見過,手上端著一個托物盤,上面是一些衣服首飾。
陸千挽狐疑,這些拿來是要給她?
陸老爺子老糊涂了吧?確定這不是給陸千柔的?
那兩個丫鬟極有規(guī)矩的行了禮,
“奴婢們是老爺擇來侍候大小姐的,日后就跟著小姐了,我叫夏兒,她叫冬兒。”
說完,那丫頭看了看陸千挽安靜的神色,繼續(xù)道:
“大小姐,奴婢們這就給您梳洗。”
陸千挽任由她們推著自己進(jìn)屋一番折騰,她不想問這兩個丫頭什么,估摸著也問不出來什么,人是陸老爺子選的,他怎么想的這兩個丫頭恐怕也沒有資格知道,所以她等著陸老爺子來解釋。
在這之前,她倒是想瞧瞧,這個名義上的爹,葫蘆里想賣什么藥。
兩個丫鬟忙前忙后足足一個多時辰,才將她推出院去,說有貴客臨門。
陸千挽琢磨著,上一次說有貴客臨門,這老夫妻兩恨不得將她鎖死在屋子里,怎么這次又將她往外推?
陸千挽心里隱隱猜到貴客是誰…
果然,那涼亭之中隨性而坐,與陸國公執(zhí)棋相對的男子,可不就是席修嗎!
她暗中拍額,如今天下她最不想見的兩個人,一個是席修,一個是商恒,可為何這個人總是出現(xiàn)?!而且不得不見?!
兩個丫頭悄然退下去。
她在涼亭在一停頓,席修已經(jīng)有所發(fā)覺的將目光掃過來,薄涼的目光一頓,似乎發(fā)現(xiàn)她今日與上一次不同,明顯打扮得光鮮了些,他似笑非笑,輕而易舉的將陸國公今日請他來做客的小心思看穿。
只是那國公府的大小姐身體似乎更弱了些,即便被人裝扮過,臉色也遮不住的蒼白,六月半的烈日之下,膚色幾近透明,楚楚可憐,偏偏那雙眼睛冷靜如初,似乎如一潭古井,難得波動一次,兩者同時出現(xiàn)在一張臉上,倒是有一種很矛盾的美。
陸國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見自己那大女兒已經(jīng)在他精心的安排下出現(xiàn),看著攝政王與陸千挽對視,他老臉穩(wěn)不住的有幾分欣喜,
平日里沒有查覺,自己這存在感微弱的大女兒生得竟比二女兒還可人些,這樣一看,還真有可能攀上攝政王這顆大樹!
陸國公壓住喜意輕咳一聲,正經(jīng)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