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相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胖胡又揍了黃毛幾拳才從他身上爬起來,看張邯又在發呆,就用蒲扇大小的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撇嘴道:“您老這是給他們默哀吶?”張邯反應過來,隨意的擺了擺手,心說算了,想不通的事老想它干啥,它怪任它怪,哥自瀟灑看吧。
他笑道:“哥牛吧?沒想到吧?”“牛!牛逼哄哄啊!全秦大也就咱哥倆最牛了。”胖胡豎起大拇指,樂的肚子直打顫,張邯也興奮的不得了,于是乎這兩個不良青年勾肩搭背,唱著天涯行,留下一地罵娘的混混遠去。
回到家兩個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胖胡頭剛挨著枕頭就睡著了,呼嚕聲打的山響。張邯躺在床上,卻沒有半分的睡意,現在他腦子里特別亂,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一宿發生的事情,他心中總是有種揮之不去又無法形容的擔憂,不知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準備睡覺,胸口處猛的傳來一絲劇痛。
“靠!又來!”張邯這才記起胸口那塊黑斑,拉下衣服看了看,發現那塊痕跡變得黑亮,隱隱泛出光澤,上面好像還有一些奇怪的紋路,他正要坐起身來仔細研究,那絲劇痛突然放大了無數倍,疼的他直挺挺的又躺了回去,想叫卻叫不出,好像整個身體包括聲帶都被麻痹了。
我不會就這么疼死吧?他心想,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那股劇痛又開始緩慢加劇,一點一點撕碎他的靈魂。
就在他覺得自己再也撐不下去的時候,那股劇痛達到了某一個臨界點,張邯的眼前突然一黑,貌似陷入了黑洞,一下子暈了過去。
昏迷中的人是不會有任何時間觀念的,不知過了多久,張邯迷迷糊糊的感覺有條濕熱的舌頭在舔自己的臉頰,費力的睜開眼睛,原來是拖油瓶正在給自己進行每日N次的臉部護理。巨痛好像還有殘留,他呲牙裂嘴的坐起身來,邊伸懶腰邊夸張的慘叫了一聲。
這聲慘叫不知被他憋了多久,聽起來真可謂是婉轉凄涼,拖油瓶嚇了一跳,一臉懵逼的看著主人,張邯揉了揉它的頭準備站起來,突然覺著視角方位有些不大對勁。
奇怪?我怎么睡在地上?他這才發覺自己居然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離床足有兩米多遠,難不成自己是夢游了?唉!這都什么事嘛,老天爺你還讓不讓人活了?顧不上這種“小事”,他趕緊跑到衛生間對著鏡子拉下領口的衣服,仔細觀察那坨黑斑。
那塊斑的顏色沒有什么變化,唯一變化的就是它的面積,已經擴大了好一圈,張邯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自己再過些日子不會變成非洲人吧?腦補出一個純黑色的自己,他徹底崩潰,真想用頭撞墻。
失魂落魄的從衛生間出來,看到胖胡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回學校看情況了吧,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同學們怎么樣了。他這么想著,順手點了根煙坐著郁悶,還沒抽幾口,手機就響了,他看也沒看就接起來。
“喂?你還好嗎?昨晚的事兒你聽說了沒有?”電話中是一個溫柔的少女聲,張邯一聽,整個人突然精神了不少:“哎,欣欣啊,我沒事兒,你說的是著火那事兒吧?我現在已經不住宿舍了,所以這禍算是避過去了。怎么?擔心我啦?”
這女孩是張邯談了三年的女朋友,名字叫溫欣,兩人還是老鄉,有點青梅竹馬的意思,到了大學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感情嘛,他自己覺得還是相當不錯的。“當然擔心了,我今天給你打了一整天的電話,你怎么不接啊?”一整天?張邯有點懵,抬頭望向頭頂那個大鐘,“天!下午五點!我怎么睡了這么久?”
“你還好意思說?原來你在睡覺!哼。”一聽這姑奶奶有脾氣了,張邯揉了揉腦袋覺得頭痛無比,急忙解釋:“哎你可別生氣啊,你都不知道我昨晚經歷了什么,我去救火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胖胡絕對被燒糊了,后來我又給人揍了一頓,總之忙了一夜沒睡啊……”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就編吧,我跟你說,你以后再敢這樣這輩子都別想我給你打電話!”
“好啦好啦,以后我絕對不敢了,你放心吧。等下我帶你去吃飯啊,完了再給你買點好吃的。”張邯陪著笑臉打哈哈,準備把這件事賴過去,溫欣也沒多說什么,頓了頓又道:“也別等了,你現在就過來吧,昨晚著火的不止你們宿舍樓一處,而且還有學生大范圍中毒昏迷的情況,現在滿學校都亂哄哄的,路上一定小心!我在食堂等你。”說完就掛了電話,留張邯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他娘的都什么情況,難道世界末日到了不成?”給拖油瓶扔了一把狗糧,他嘟嘟囔囔的穿衣服出門。他這只是一句抱怨之詞,沒想到卻真被他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