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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蝶依冷漠的瞟來一眼。
“秀恩愛?”
我被歐陽蝶依的話弄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總感覺她在警告我什么,可冷漠的神情,又好像不認(rèn)識我似的,這樣的感覺有點微妙,只是我無心的一句玩笑而已。
忽然食人族比劃著族長要見我,我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我吩咐女人們都機靈點,因為食人族也聽不懂我們的話語,所以我們之間的談話,沒有太多的避諱。
歐陽蝶依也感覺到我的微妙變化,欲要繼續(xù)追問的樣子,只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冷冷的看著我,她似乎明白我的意思,蘭蘭也覺得現(xiàn)在所謂的貴賓沒有了最初的待遇。
一切微妙的變化也略有察覺,只是不知道這會帶來什么影響,聽完我的話很堅定的點著頭,只有王海云若無其事的樣子,看著我們覺得神經(jīng)兮兮的,至少這里提供者食物和水,又有避風(fēng)遮雨的小草屋可以睡。
似乎忘記了我們來到這并不是尊敬的客人,也不是食人族的信仰,我們只是答應(yīng)了醫(yī)好小食人族的腿傷,才換來現(xiàn)在的暫時和諧,甚至我都懷疑醫(yī)治好小食人族,我們是否可以安然離開。
我轉(zhuǎn)身離開了草屋,向著族長的草屋走去,一路心里還在不停的猜測著,族長難道要分給我人肉?還是打算撕破臉皮糾結(jié)小食人族的腿傷?
當(dāng)我來到了族長的面前時,族長把一堆堆類似草藥的草遞給了我,我明白他想讓我辨認(rèn)我需要的草藥,看來采藥的人陸續(xù)的開始回來了,只是這些看著很像的草,并不是我需要的草藥。
當(dāng)看到我搖頭的時候,族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像被激怒的獅子一樣,暴跳如雷,眼神充滿了殺氣,一腳踢翻草堆,嘴里嘟囔著什么,要么罵我,要么罵著自己的屬下,看到他變態(tài)的樣子,我笑了笑回了一句。
“你大爺。”
語言不通也有好處,那就是他說他的,我說我的,甚至感覺族長說的像罵人,我就也開始了我的罵街,弄得食人族部落不時的傳出我們兩個人的聲音。
“昊炎,這是?在干什么?”
蘭蘭驚奇的聽著部落里傳來我罵街的聲音,只是歐陽蝶依冷眼看了一下蘭蘭,沒有說一句話,蘭蘭也似乎習(xí)慣了歐陽蝶依的高冷,兩個人的關(guān)系相處的并不融洽。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只是眼下我和歐陽蝶依的關(guān)系也恢復(fù)到了最初,甚至感覺她好像忘記了那一晚發(fā)生的事,不過在我的腦海里卻永遠難以磨滅。
看著一反常態(tài)的族長,我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小食人族的腿傷堅持不了多久,發(fā)炎的傷口開始腐爛,甚至有一點惡臭。
為了證明我可以醫(yī)治好小食人族的腿傷,也為了我們能順利離開這個食人族部落,我打算自己親自出去采藥,唯恐我離開后,族長會刁難女人們,所以我必須想個辦法在我離開的時候,族長不會威脅女人們。
我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竊取了點吹筒箭毒針的毒液,這個是一種獨特的天然麻醉藥品,他們怎么發(fā)現(xiàn)制造的我不清楚,但是用在緩解疼痛,食人族肯定不會知道。
我在附近隨便找了一些草,用木棒將其打碎,用吹筒箭上的毒針沾了一下水,擔(dān)心麻醉量大會傷害小食人族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我沒有選取太多,把水和打碎的草混在一起,這樣草里就有了麻醉的效果。
為了彰顯草藥的神奇,我必須用草來掩飾麻醉的效果,我將族長帶到小食人族的面前,把混合好的草沫涂在了小食人族的腿上,族長瞪大著眼睛看著我忙碌著。
小食人族在上藥的時候都會被我輕輕的觸碰,疼的哇哇直哭,可當(dāng)我涂完了草沫時,他卻可以彎曲,沒有一點疼痛感,因為草沫里的麻醉起了作用。
短時間的麻痹了小食人族的疼痛神經(jīng),小食人族臉上洋溢著久違的微笑,可我知道他的腿傷再找不到草藥,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族長又一次震驚的看著我,仿佛所有的誤解都被眼前神奇的一幕所化解開了,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兇狠,沒有了暴躁不安,除了欽佩就是感激之情。
只是我清楚麻醉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我必須找到治療感染的草藥,不然光靠著短暫的麻痹,會加重病情的惡化,想到這我的心也是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
再一次來到草屋的時候,我見到了久違的水果,族長此時心情大好,看到了小食人族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松了口氣。
氣氛瞬間又變得和諧起來,臉上的神情愉悅了不少,對我的神奇,族長也慷慨了起來,把分割好的少女人肉拿來上來,少女的雙峰也不在屹立,丑陋的放在木質(zhì)的筐里,還有神秘的禁地,此刻也一覽無遺。
“我的親娘……”
我嚇出一身冷汗,看著死去少女的尸體,驚悚的畫面讓人作嘔,面對食人族的殘暴,真特么慶幸我還活著,我趕緊揮手拒絕。
族長眼里的人肉是最佳的食物,如果不是剛才神奇的一幕,他也不會這么慷慨大方的拿出來與我分享,本想繼續(xù)和族長比劃點什么,只是看著少女的肢體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我抓起三個香蕉慌亂的離開了。
來到了女人們的草屋下,我想起了歐陽蝶依的裙底風(fēng)光,看著手里的香蕉,我的臉上洋溢著邪魅和玩世不恭的笑容,便將手里的香蕉藏了起來,快速的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