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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驤擰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感覺這京城的氣氛是愈地詭異了,燕王、蜀王、南宮延、崔太后、“外戚”“清流”“帝黨”……各色人物的舉動都神秘之極,要想要弄清楚現(xiàn)如今的局勢,還真得下一番苦功!
“行了,我知道了,陳鏢頭快回去吧,免得讓人起疑!”秦驤瞥了一眼鏢局內(nèi),幾個武師見二人在門口交談,竟也慢慢地走了過來。
“公子保重!”陳鏢頭最后朝秦驤拱了拱手,轉(zhuǎn)身便回到鏢局之內(nèi);而秦驤凝著眸子望了一眼家門口,接著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此時此刻,計亞成召集了一些人手沿著恒江南岸暗中搜索,然而才找了沒多遠,便現(xiàn)禁衛(wèi)軍竟然劃著船在江里打撈著什么。這可不是個什么好的信號,那意味著禁衛(wèi)軍也在搜尋昨夜跳江的那個人。
“必須得趕在禁衛(wèi)軍之前找到此人!”計亞成對參與搜尋之人下令道,其中也包括曾投靠秦驤的那個“白叔”。
這位白先生自從說服“嘯義堂”的朱家九等人歸入秦驤旗下之后,便一直跟隨在計亞成身邊。由于他腦子靈活又能言善辯,很快就成了計亞成的得力助手。
蜀中之行時,白先生也跟在計亞成身邊為其出謀劃策,為完成蜀中的布局出了不少力。這一次蜀王秘密離開封國的消息能夠被計亞成偵知,白先生在蜀國布下的情報網(wǎng)絡功不可沒。
故而這次回到京城,計亞成也將他帶在了身邊。
“計掌柜,或許我們搜索的方向有誤。”白先生對計亞成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恒江水是自西向東流淌的,這是全京城盡人皆知的事實。而如果那個投江之人是有心要避開別人的追查,他一定不會順著江流行動。白某的看法是,他肯定會逆流而上,避開禁衛(wèi)軍的追查,然后再伺機行動!”
聽白先生這么一番分析,計亞成一拍腦袋,笑道:“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是白先生心細,竟能想到這一層!”
“計掌柜客套了!”白先生捋著胡須笑笑,“如果此人是有心避開禁衛(wèi)軍的搜查,那我們也無需和禁衛(wèi)軍搜索同一路線,倒不如逆流追索,或許能有一絲線索!”
“走!”計亞成大手一揮,手下人跟著也悄悄撤離了,沿著江岸向西搜尋。
大約走了六、七里的路程,對岸依然能看到高大的宮墻,而南岸的草植漸漸變得稀疏起來。幾人沿著江岸細細查找,忽然一人似有所獲,撥開岸邊的青草喚道:
“這里有腳??!”
眾人圍上前一看,果然是一個腳印,看上去是男人的尺碼,腳印的痕跡還很清晰,應該是剛留下不久。計亞成等人想順著腳印的線索繼續(xù)尋找,然而腳印到了碎石馳道上就沒了蹤影,也不知道腳印的主人究竟往哪里去了。
“兵分三路搜尋!”計亞成看著分叉的馳道下令道,“天黑之前,不管有無消息,到店鋪里碰頭!”
“是!”眾人領(lǐng)命后便分成三路沿著馳道搜索。
白先生沒有參加搜索,他則和計亞成一起往回走。在經(jīng)過秦府西苑附近時,一堵墻上的紅色印記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個紅色印記像是一個復雜文字,又像是盤根錯節(jié)的藤蔓,說不出的古怪。然而當白先生看到這個印記時,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上面,伸出手指去刮這個印記,似乎是想要將它抹去一般。
“白先生,這個印記有問題嗎?”同行的計亞成好奇地問道。
白先生搖搖頭,忽然長嘆一聲:“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這個印記了,沒想到今天它出現(xiàn)了!……計掌柜,今夜我要出一趟城。”
“去哪里?”
“城南……破廟!”白先生凝望著南方,悵然一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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