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子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等是為幫助皇帝而來的,不要逼管某在此殺人!”管伯鷹目一睜,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就嚇退了僅有的四名宮女和內監(jiān),當然也震懾住了李亦德和徐皇后。
“皇后娘娘,管伯已經(jīng)將‘火蟾之毒’的秘方進行了修改,故而已經(jīng)中毒九天,毒性依然沒有滲入五臟六腑。”中年男子——亦即南宮延——畢恭畢敬地對皇后拱手道,“然而毒性雖然不會立刻作,持續(xù)不退的高燒卻能燒壞人的腦子。娘娘應該不愿見到將來或許有人能解此毒,而陛下卻因高燒變成了一個傻子吧?”
這一句話說到徐皇后的心坎里去了,雖然“火蟾之毒”致命的是對人體臟器的損害,但高燒這個“表征”其實更容易引人擔憂。
然而徐皇后依然死死地護在皇帝身前,必經(jīng)對方是下毒之人,無論如何也不能輕信他們,誰知道這二人會對皇帝做出什么其他的不利之舉。
“請皇后娘娘讓開!”南宮延對徐皇后說道,語氣平和而溫柔,絲毫不像是會做出這種惡行之人。
見皇后依然無動于衷,南宮延嘆了口氣,拍了一下身前管玉書的肩膀,管玉書忽然一個轉身,左手食指輕輕地點住了徐皇后的脖頸。徐皇后頓覺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便癱倒在了皇帝的榻上,昏迷時依然死死地握著劉彥釗滾燙的右手。
“皇后、皇后……”李亦德以及宮女、內監(jiān)見狀紛紛欲上前護主,然而攝于管玉書的兇威,誰都不敢貿然上前。
管玉書從懷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倒出一顆紅色的藥丸,想直接灌入皇帝的口中。然而劉彥釗昏迷已久,牙關緊緊咬合,皇后、夫人們給他喂食都要花費不少力氣,自然也吞咽不了藥丸。
但管玉書可沒有皇后、夫人們這般有所顧忌,他徑自捏住皇帝的兩頰,稍稍一用力就掰開了皇帝的牙關,接著將藥丸用手指彈入他的喉間,再扶起皇帝的身體在他后背用力一拍,藥丸便落入了他的腸胃之中。
喂藥完畢之后,二人依然守在皇帝的榻前,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李亦德等人心系著主上的安危,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下毒的罪魁禍做出連串無禮的舉動。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大約兩炷香后,徐皇后慢悠悠地醒轉過來,現(xiàn)自己正趴在皇帝身上;而她醒來后本能地查看起皇帝的狀況,令她不可思議的情況出現(xiàn)了——皇帝的高燒居然退了!
“燒退了!燒退了!”徐皇后幾乎是欣喜若狂,然而當她的眼角瞥到南宮延和管玉書時,欣喜的神色頓時煙消云散,她又緊緊地護在皇帝身前,警惕地望著二人。
“皇后娘娘,我二人并沒說謊!”南宮延淡淡地對她說道。
“你們……你們是如何做到的?”徐皇后看著二人,驚恐之中又帶著一絲希望。
管玉書將裝藥的白瓶子拿出來,放在皇帝的榻上,說道:“這是控制皇帝高燒和毒性作的藥丸,每三日服食一顆,可報皇帝無憂!”
徐皇后的手顫抖地拿起白瓶子,打開瓶塞,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鼻而來。
“這是什么藥丸?”徐皇后將所有藥丸倒在手心,卻只有四顆。
“這不是什么‘藥丸’,這是‘毒丸’!”管玉書微笑著說道,“皇后是‘離軻’的傳人,應該知道解‘火蟾之毒’需要‘花鐵蛇之毒’,毒丸的主要配方便是這蛇毒。只不過這幾顆毒丸能夠退去皇帝的高燒、延緩毒的時間,卻不能完全解了‘火蟾之毒’。”
“你們究竟有何目的?”徐皇后滿目怒意地瞪著二人,幾乎是緊咬著牙關問出這個問題。
“要問目的嘛……下毒謀害皇帝本就是誅九族的死罪,若沒有將皇帝拉下馬的目的,又怎么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管玉書咧開嘴笑道,令徐皇后不寒而栗。
“皇后娘娘。”溫文儒雅的南宮延朝徐皇后作揖道,“若是在下猜得不錯,您應該是先帝指定的‘離’部之主。我想此刻您應該已經(jīng)派人四處查找下毒之人的下落,殊不知我們已經(jīng)來到您的面前。如果您不想陛下有事,在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還請自我克制,我與管伯就守在這里,哪也不去?!?
“半個月……”徐皇后喃喃地說道,“也就是說半個月后,你們要殺了陛下?”
南宮延沉默了片刻,拱手道:“那要看‘新帝’的意思!”
(本章完)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