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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做噩夢了?”
雪玉環(huán)顧四周,推開窗子,天空晴朗湛藍(lán),已是辰時(shí),“沒事,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說罷皺著眉頭,用中指揉了揉額頭邊,“我怎么就睡著了呢。”
“嘿,我敲了半天門沒人響應(yīng),還以為你出事了,就撞門進(jìn)來了。“
“不,我只是腿有些麻。”說罷輕咳了兩聲,面容有些蒼白。
“腿麻?伴有咳嗽,不會(huì)是中毒了吧?”一浪連忙用手背觸雪玉的額頭。
“什么?會(huì)是中了什么毒?”雪玉驚訝地問。
“嗨,少鏢師,您就甭?lián)睦病!边@時(shí)小二肩上搭著毛巾,手里端著盤子大步走了進(jìn)來,“您看小姐的床鋪一動(dòng)沒動(dòng),趴著睡了一夜,腿能不麻嗎?再看這窗子,一宿開著,估摸著是著涼了喂。”
“嘿!有理有理。”一浪恍然大悟地應(yīng)聲道。
“這是賈姨吩咐我端上來給二位的早茶,兩位慢用。”小二說完便離開了客房。
一浪和雪玉兩人呼啦呼啦得吃完了端來的陽春面,除此之外,另有配菜醬瓜一份,一籠玉米小饅頭和一碟鹵汁鳳爪。吃完后歇息了一會(huì),便下樓繼續(xù)往進(jìn)京城走。本想與老板娘賈姨打個(gè)招呼,不料小二告知賈姨出門去了,兩人只得作罷,并囑咐小二轉(zhuǎn)達(dá)謝意。在客棧門口,馬兒已備好,一浪右手牽韁繩,雪玉站在一浪左手邊,兩人繼續(xù)前行。
行走了約一個(gè)時(shí)辰,雪玉看見一里處有一座城樓,可眺望到一排紅色旗子沿著城墻插著,隨風(fēng)晃動(dòng),“那里面就是京城嗎?”
“對(duì),那兒就是京城,你看。”一浪指向遠(yuǎn)方的城門,“那邊就是永定門,通往城里的入口。”
“太好了。”雪玉感到很高興,到了天子腳下,興許就找到關(guān)于七彩琉璃珠的線索,“那咱們快些走吧。”
“好嘞,小黑,加快速度,你的雪玉姐姐等不及嘍。”一浪拍了下馬背說道,“對(duì)了,以后叫我一浪就行,否則...顯得生疏。”隨后又露出他的整齊大白牙,眼里盡是春光。
一座城墻兩面景,一頭雜草野地,另一頭茶樓集市。接近城門,人也越發(fā)多了起來,雪玉仰頭便能看見城墻上的牌匾寫著永定門三個(gè)字。
進(jìn)城的人多為百姓,有赤手推酒車的大胡茬漢子,有手拎雞蛋的竹籃的蹣跚老太,還有四人大轎抬著的富商大賈,只見里面人臉未見著,掀起窗簾的拇指扳手先映入眼簾。什么人犯得著戴這么大的扳指,都能用來敲核桃了,雪玉心里嘀咕著,轉(zhuǎn)過頭去不再多看。
兩人過了城門,映入眼簾的可是真切的熱鬧集市,賣鞋賣瓜的,買花買酒的,沿著道上順著前方向前走去,一個(gè)街邊烙大餅的小攤都能讓雪玉逗留許久。
“誒,你看,那是什么?”只見一長胡子老翁,雙手捏著一枚銅錢大小的粘稠黃褐色糖漿,圈嘴對(duì)著一邊吹了一口氣,這原本小小的糖漿便被吹成了球。再單手輕捏兩側(cè),好似小耳朵,隨后在另一端向后快速的拉長,像條尾巴,對(duì)面的一端也拉長,像只嘴。再于嘴下捏兩小搓,一只小老鼠的樣子成現(xiàn)在眼前,好不有趣。
“這呀,是糖人。吹出來的糖人。”
“老伯,您真厲害,這明明是塊糖,卻能吹出如此形狀。”
“哈哈哈。”長胡子老翁緩慢地笑了笑,“萬般皆有法,姑娘既然這么喜歡,那買一個(gè)吧。”
“好,我買,多少錢一個(gè)?”雪玉干脆地問。
“二文錢一個(gè)。”
雪玉聽罷,手在自己的荷包里搗鼓了幾下,掏出錢放在老伯的手心上,“給你,老伯。”順便接過糖人,“咱們走吧。”雪玉對(duì)一浪說道。
“誒誒,姑娘,你等等。你多給了我四文錢吶。”老翁依舊是慢悠悠的說著。
雪玉聽聞趕緊拉著一浪快速向前走去,“雪玉,那老伯叫你呢,說你多給了錢,為何跑的更快了。”
“你看到老伯身上穿的衣服沒?”
“看是看到了,但與一般人的有何不同呢?”
“上面打了好幾個(gè)補(bǔ)丁。也不知有沒有兒女。這個(gè)吹糖人一個(gè)才賣二文錢,怕是飯都要吃不飽了。”
“玉兒,你想的可真多。走吧,姑且先回我的府里,填飽你的肚子再說別的也不遲。”
他們穿過熱鬧的集市茶樓,快走到一家名叫蓬萊酒家的地方后,向左拐進(jìn)一條小巷,約行走二十米后,可見一石拱門洞,過了石拱門,便又是另外一幅景象在眼前。
左邊是葫蘆河,因湖中央有一塊葫蘆狀的石頭在中央而得名,右邊便是一排排的府邸。一浪帶著雪玉來到一府邸前,左右兩邊各有爪握繡球的石獅,不同的是一頭獅子頸系鈴鐺,另外一頭耳系紅繩。雪玉抬頭,只見正上方掛有一匾,上頭刻著,馬騰鏢局。
此時(shí),府邸大門正敞著,突然一個(gè)年紀(jì)尚輕的女子握著劍直沖雪玉。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