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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都好。”原本吃飯時,凌墨澤永遠(yuǎn)都坐在沐染霜的身側(cè),自從凌墨澤答應(yīng)來暫居皇位后,兩人連見上一面都成了奢望,更別提一同用膳了。
雖然說沐染霜入宮來陪著凌墨澤也不過分,可是沐染霜并不想,她不想提前適應(yīng)這樣的生活,再者,她也擔(dān)心會有人碎嘴,說些影響凌墨澤的話。
因此,若是沒什么事,沐染霜都不會入宮,就安安靜靜地守在凌王府內(nèi)。
凌墨澤立即叫了人入內(nèi),點(diǎn)了幾樣沐染霜愛吃的菜,讓御膳房去準(zhǔn)備。公公聽了,幾下了菜肴,便疾步往御膳房去。
兩人用過晚膳,凌墨澤看著那堆得高高的奏折,也不敢再耽擱,立即起身道:“我先去批閱奏折,爭取早一些回府。”
沐染霜自然也不會阻攔,她站起來在御書房內(nèi)四處走走,隨手拿了一本書,看了一會兒,復(fù)又站起來,靜悄悄地走到凌墨澤的身側(cè),看著他認(rèn)真工作的模樣,幾乎要沉溺其中。
就在沐染霜準(zhǔn)備下臺階的時候,她的目光無意間瞟到了一旁的奏折,奏折上的內(nèi)容過于醒目,讓沐染霜不得不駐足觀看。
等看完,沐染霜便只覺得渾身猶如被冰凍了一般,她看了凌墨澤一眼,以為他不知道,便伸出手去拿那本奏折。
等拿了那一本,沐染霜發(fā)現(xiàn),下邊全是同樣的內(nèi)容,都是奏請凌墨澤即位的奏折。
凌墨澤自然不可能沒注意到,他輕聲解釋道:“都不必理會,每日里總會有幾本。”
沐染霜看著那一塊的奏折,每一本都是同樣的內(nèi)容,如凌墨澤這般說,這么幾日,哪里能堆得了這么多?恐怕每日里十幾本都不止。
凌墨澤的能力的確是出色的,這一點(diǎn)沐染霜心情很清楚,她不過是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guān),她永遠(yuǎn)都記得,蕭洛逸同她說過的那一番話,她不想看到凌墨澤變成那般模樣。
沐染霜笑笑,道:“內(nèi)容可很是有感情呢,且有理有據(jù),你也不為所動嗎?”
“少在這貧嘴。”凌墨澤根本沒抬頭,知道沐染霜這是在打趣自己,也不理會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沐染霜在旁,讓凌墨澤歸心似箭,今日,他批閱的奏折的速度比平日里快了不少,等奏折都批閱好,凌墨澤放下筆,拉著沐染霜:“走,回家。”
凌墨澤是一刻也不想在御書房待,立即拉著沐染霜走出了御書房,等到了外邊,對公公道:“奏折已經(jīng)批閱好,記得簡單整理一番。”
吩咐完,凌墨澤便領(lǐng)著沐染霜走到了宮門口,這一路上人很多,很多宮人見到兩人都很是驚訝,卻還是躬身行了禮,爾后匆匆離去。
上了馬車,沐染霜便將頭靠在凌墨澤的肩膀上,一路顛簸不斷,等到王府時,沐染霜還是睡著了。
凌墨澤不敢動沐染霜,他知道沐染霜近日來的睡眠并不好,他根本不敢動自己的身子,就怕吵醒了沐染霜。
難得沐染霜睡得這般好,他自然不敢打擾到她,索性吩咐車夫退下,他便一直坐在馬車上,任由沐染霜靠著。
等過去一陣,凌墨澤這才嘗試去挪動沐染霜,見她沒有動靜,便將她打橫抱下了馬車,然后一路到了屋內(nèi),將她放在床上,點(diǎn)上了有助于睡眠的香,便熄了燈睡下了。
這一天夜里,沐染霜睡得格外好,平日里,她總是要接連做上好幾個夢,這一夜,她幾乎是一覺睡到大天亮,一個夢也不曾有。
待沐染霜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床側(cè)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凌墨澤早便入了宮。
就在沐染霜用早膳時,皇后再次派了人來請,今日換了理由,說是宮中御花園內(nèi)的花開得格外的好,邀請她入宮去一道賞花。
沐染霜知道皇后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既然是皇后請的,她自然是不能拒絕的,于是,她收拾了一番,入了宮。
待見了面,皇后仍舊是沒提及即位一事,而是問了昨天的事情,沐染霜笑著將事情簡單的說給了皇后聽,皇后聽了,很是欣慰:“你們這般長的時間未見面了,小別勝新婚,想來也是恩愛得很。”
沐染霜只是在一旁跟著笑,皇后又補(bǔ)充道:“往后雖然也會很忙,但等那些受災(zāi)區(qū)處理完畢,便沒這般忙了,平日里陪你用一頓飯的時間,應(yīng)當(dāng)還是有的。”
沐染霜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如今她只要能見上凌墨澤一面便心滿意足了,別的也不奢求了,反正這樣的生活也不會維持太久,只要等找到蕭絕言,凌墨澤便可以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他們的生活又會恢復(fù)到和從前一樣。
“今日,可還想去見澤兒?”皇后領(lǐng)著沐染霜在御花園賞花,今日,她還特地請了一位花匠在旁為兩人講解,只因昨日她瞧見沐染霜對那些花兒很是感興趣,而她對此不甚了解,便請了一位專業(yè)替沐染霜答疑解惑。
沐染霜笑著回道:“母后費(fèi)心了,知道王爺他無妨,生活起居都照顧得很好,兒媳便沒旁的請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