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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風說著自己笑了起來:“二哥,這么多年了,你真的認為沈琦歡真心把我們當著親人嗎?”
厲少璟沒有吭聲,裴承風說:“如今我給她真相。”
“那琦歡和她母親?”厲少璟又問。
裴承風說:“那就更和我們沒有關系了。結果如何都是她罪有應得。”
厲少璟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好,你……想好就好。”
掛了電話,裴承風啟動了車子,然后開往醫院。
再次坐在楊以晨的病房前面,裴承風的心里格外的平靜。
“晨晨,該處理的事兒我已經處理完了。”他笑了一下說:“以前總以為事情復雜,想著以后在處理,卻沒想到處理起來原來也挺簡單的。”
裴承風自嘲著,手臂放在床邊支著腦袋看著楊以晨的臉說:“所有害你的人我都為你處理了,開心嗎?對了,你一定想知道那些事兒吧?”
裴承風問著,但是沒有人答應,病房里經歷了久久的沉默之后,裴承風終于忍不住開口:“我知道,你是最能忍耐的,有什么委屈傷心都憋在心里。呵……不要忍著了,醒來,把你的委屈都告訴我,好不好?我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裴承風說著盯著楊以晨的臉,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他的心突然很痛。
或許未來的幾十年的歲月,楊以晨都會這樣,只是靜靜的睡著,一點回應都不會給的。
只是這一小會兒,這是這幾天,裴承風都覺得自己難以接受,難以忍受,煎熬萬分,難以相信未來幾十年他該怎么生活?
“晨晨……晨晨……”冷了許久之后,裴承風的嘴里就只剩下這兩個字,但是依舊沒有人應。
……
第二天裴承風就把楊建民和方潔、杜微、楊一鐸送上了去云南的飛機。
方潔非常的不舍,畢竟楊以晨還是昏迷不醒。
但裴承風卻說:“杜微需要人照顧,而且外公已經在那邊等著你們了!”
方潔一愣:“你外公不舍跟著老馬……”
裴承風說:“老馬相親的對象不舍他老家的,而是云南那邊的一位,剛巧那位阿姨母親生病,要回去,我就安排外公和老馬也過去了,一來可以就近跟那位交往看看,而來先去安頓了,你們過去了也方便。”
這樣說著,方潔也就不說別的,只說:“照顧好晨晨。”
裴承風點頭:“放心,我會的!”
方潔又說:“照顧好你自己。”真正的關心,情真意切。
裴承風忽而笑了:“謝謝媽!”
稍后裴承風把楊氏的一些事兒處理好了之后,招聘了一個資歷豐富的人做ceo,把楊氏的事兒交給他處理。
而l市的開發案終于開始動工,他跟雷占一起去參加了剪彩之后,回來的路上,接到了醫院的電話,醫生挺激動的說,護工發現楊以晨的手動了,而是動了不止一次。
裴承風特別高興,一直催促司機快點,快點,再快點。
幾個人趕到醫院病房的時候,醫生護士圍了好接個人,見裴承風過去,醫生連忙讓開一條道,醫生正對著楊以晨問問題,聽到動靜回頭,看到裴承風就興奮的說:“裴先生,您回來就太好了,楊小姐已經清醒,意識清醒,能認得人,時間和地點身份及自我認知都正常。”
裴承風特別激動反問:“是嗎?”聲音都是抖著的。
然而他剛問完,就聽到楊以晨沙啞的聲音:“學長?”
這兩個字讓裴承風如遭雷擊,他整個人愣住,然后緩緩的扭頭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楊以晨。
楊以晨臉上帶著殷殷期待,但是看著他從側臉轉變為正臉的時候,臉上的殷切慢慢散去,露出尷尬的表情,聲音小小的說:“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不過,你跟我學長長得好像哦……”
靜默充斥著病房,裴承風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是什么樣的,但他的心像是被挖掉一塊一樣,疼的無法形容。
久久的沉默讓楊以晨覺得很是尷尬,又小聲問:“請問您怎么稱呼?”
這一句話,簡直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