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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以晨無奈點點頭,心亂如麻但還是假裝鎮定。
楊建民沖她點點頭,苦笑著說:“當初杜微幫我們的忙,我們也非常感激她,后來別人都眼紅我們搭上了杜氏這顆大樹,生意越做越大,從一千工人發展到二千工人,一定賺的缽滿盆滿!
但是精打細算下來,這么多年一根鋼筋我們也只能得幾毛錢的利益,最多也就一塊錢按,再扣除工人工錢,運輸費、維修費、水電費、稅收等等這么多,每年的利潤也就一兩百萬!
這幾年下來,除去我們請客打點和一家人的花銷也就有四百六十三萬的存款……”
楊建民把這幾年的情況說了,方潔抬起頭接著說:“所以你爸爸一直覺得不能給你跟多多多賺點錢聽愧疚的!所以后來杜明順來找你爸爸,說有個大的合作案,利潤很大,如果談成可以給我們楊氏讓利20塊錢,就比如16-25的螺旋鋼,給我們報價3621。”
“重利之下,我就被蒙了心,跟你媽商量之后,就馬上籌錢、貸款增建廠房,加強生產……”楊建民說著話里話外無不是后悔愧疚。
方潔看看他,他的目光柔和了些說:“幸虧你媽媽當時攔住我,不讓我借高利貸!那種錢,好借不好還吶!如果當初真的借了,只怕如今我們全家就不是面臨破產這么簡單了!”
方潔扭頭看著楊以晨說:“是爸爸媽媽沒用……”
“媽,您別這么說!”她抱住方潔的手臂,原來最近父母頂著那么大的壓力呢?怪不得上個月的時候,媽媽突然問她喜歡哪個國家,想讓她今年的生日在國外過!
是不是當時爸媽都想好了,趁著生日的由頭把她跟多多送出國,然后……
楊以晨不敢往下想。
“晨晨,你那個同學的哥哥,這次的的確確幫了我們大忙,像是買了我們的產品讓我們換了貸款付了工人工資,解了燃眉之急,如果現在這份合同談成,確確實實是在給我們讓利,在救我們楊氏!”方潔拉住楊以晨的手,表情比先前更加的凝重了,目光猶如兩把利箭,盯得人無處可躲,她問:“你喜歡那個男人嗎?”
喜歡那個男人嗎?
媽媽什么意思?
如果說不喜歡,會不會媽媽就否定這個合作案?
否定的話!不合作的話!楊氏是不是就要倒閉?三千工人的安置費怎么辦?工人們鬧事兒怎么辦?
楊以晨脫口而出:“我很喜歡他!他符合我夢中情人的特征,又高大又帥氣又有擔當有責任心……”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他追求你你拒絕了?”楊建民的目光也同樣的犀利。
楊以晨渾身抖了抖趕緊笑著掩飾:“我才大二,他就想跟我公開關系,我怕同學們說我傍大款……所以我就沒答應。”
“不錯,女孩子一定要有自己的堅持。不過……”方潔說著:“晨晨看來對方不夠優秀的,這個合作案……”
楊以晨心里突突亂跳,媽媽不會是看穿她了吧?她連忙說:“媽!我真的喜歡他!真的真的跟他是感情不是交易……對了,爺爺見過他!爺爺也對他印象很好!”
“爺爺?”方潔的音調突然拔高了幾度:“爺爺什么時候見過他的?你剛剛還說拒絕,怎么帶他見了爺爺了?”
楊以晨趕緊笑著說:“不是不是……是他……他太想我了就來找我,我們就在白湖散步被爺爺撞到了……”她看父母臉色都很精彩,難以形容,心里更加緊張表面卻更加放松:“爺爺說爸媽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偷偷摸摸的去那里約會是不是?”
“去!什么偷偷摸摸?”方潔板起臉,但臉卻紅了,最后繃不住笑了:“你想去休息,我跟你爸爸再合計合計。”
“好!”楊以晨松了一口氣,趕緊出門。
一出門就看到爺爺拄著拐杖站在門口,她嚇了一跳但爺爺沖她搖頭,她趕緊關上門扶著爺爺離開,到了客廳才小聲問:“爺爺你怎么偷聽?”
爺爺一本正經的說:“我哪里是偷聽?我路過!”然后把楊以晨的手機遞過來說:“你看,你的手機有人打電話找你打了好幾個我沒接,人家又給你發短信說什么不好了十萬火急,我就給你送過去!”
楊以晨連忙接過手機,果然是短信,界面上能看到來自于廖苗苗:“楊以晨,你怎么不接電話?不好了,十萬火急……”
她趕緊打開短信界面看完整的短信,后面是:“十萬火急啊,你弟弟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