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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木偶雖未披上人皮,可身體構(gòu)造和人基本無異,就像吊著百具尸體一般,苗念晴驚得氣息不定,楚寄風道“我們找到人了”
此處掛著這么多個木偶,在笨的人也知道這里一定就是木偶巧匠的藏身之處,苗念晴緊緊握著花傘驚道“好多木偶!”
楚寄風瞧著滿樹木偶,壓下翻涌的情緒道“這木偶巧匠要這么多木偶干什么!”
苗念晴暗暗吃驚道“那木偶巧匠為什么要費力將木偶吊在樹上?”
誰也猜不到木偶巧匠的心思,楚寄風道“不知道,可做這樣的事和暗練邪術(shù)根本就沒有二樣,不管怎么樣不能在讓那木偶巧匠在害人”
二人想起大溪村的村民,大是氣憤,氣憤上頭已將心悸大半壓下。
楚寄風已經(jīng)不愿在坡上耽擱,要盡快除去此人才是。
二人在下坡前,楚寄風取出沈桓給的響箭道“我先給曹大叔他們發(fā)信號”
苗念晴忽道“等會,我們先下去看看有沒有人,如果人在我纏住他,你在發(fā)信號,如果現(xiàn)在放響箭只怕會讓那人跑了”
楚寄風贊賞瞧著苗念晴道“行呀,果然是有女將軍運籌帷幄的風范”
苗念晴見楚寄風開起玩笑,心中的緊張感也是稍減,苗念晴笑道“廢話,你那就是豬腦袋,怎么能和我相比”
兩人打鬧二句,便收定心神下坡。
四周霧氣氤氳,陰腥寒氣撲面而來,二人頓覺有異便靠攏一起戒備前行,楚寄風二人剛到樹下近距離看了一陣滿樹木偶,他們此時才看見,有些木偶之上已是套著人皮,他們先前離得較遠是以認為樹上皆是沒有上皮的木偶。
楚寄風膽氣在大此刻也不得不緊懸口氣,苗念晴嚇得連退數(shù)步,披上人皮的木偶,楚寄風猶如仰視死人。
苗念晴已別過眼去不敢在看“有些木偶已套上了皮,太殘忍了”
但人在江湖,誰還沒見過死人,她并非害怕見木偶,而是被這種披皮的人偶驚著。
楚寄風這時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楚寄風笑道“怎么怕了?這樣就怕還當什么女將軍?”
苗念晴橫瞪楚寄風一眼道“這是什么地方,你還有心思說笑”
苗念晴話語剛落,便聽這大榕樹頂傳來一聲厲笑,這笑聲猶如夜梟,二人一聽登時大駭連退數(shù)步仰頭往樹頂瞧去,只見這樹頂之上,不知什么時候已有個身穿文生戲服凈臉的男子,在頂梢單腿而立。
只聽這戲服文生卷了卷長長的白袖,開腔唱道“深羨你出家人一塵不染,誦經(jīng)卷參神佛何等清閑,我今日只落的飛鴻失伴,孤零零慘凄凄夜伴愁眠。?!?
楚寄風很少聽戲,也不知道這文生唱的是什么,但楚寄風能聽出曲中怨不能,恨不成,坐不安,睡不寧的情境。
苗念晴見這文生立于樹頂,頓時駭目驚心,這文生的輕功真是超凡脫俗居然能立于頂梢,楚寄風見這文生鬼里鬼氣,登時沉喝一聲!“你可是那木偶巧匠!”
楚寄風一喝,那文生已不在唱,只聽那文生嘰嘰一笑,就似磨牙之聲,文生冷然一笑陰惻惻道“木偶巧匠?誰是木偶巧匠,后俊生你可是認錯人了”
楚寄風一怔“你不是木偶巧匠?”
那文生目露兇光道“擾我清修者,殺無赦!”
說罷,那文生雙手從長袖揮出,四處頓時吹起一股妖風,這妖風一起便把樹上吊著的木偶吹得是左搖右擺,這事也真怪,這木偶搖擺而起,在樹下的楚寄風卻是看見木偶身上,有著猶如蛛絲的長線。
這陣妖風一過,文生手上五指一動,突然“撲!”的五聲,只見有五個木偶從樹上落下,木偶落地膝蓋不彎身子不晃,猶如一具具直挺的樹樁。
楚寄風突然高叫“能控制木偶,還說你不是木偶巧匠!”
五個木偶也是如斗笠木偶一樣,手持彎刀向楚寄風持刀沖來,楚寄風二指一拍染塵劍即刻抓劍戒備。
楚寄風呼吸一沉感應(yīng)預(yù)判每個木偶的攻擊方位,這看上去很難但只稍微留心,就能從這些木偶腳步的輕重緩急中分辨出來。
那文生立于樹梢,居高臨下自然把全局看得透徹,只見文生二指一動。
只見有兩個木偶往楚寄風正面砍來,在楚寄風眼里這兩個木偶是在自投羅網(wǎng),只見楚寄風劍影一起,兩個木偶腰際即刻一分為二跌落在地。
文生此時三指在變,剩余那三個木偶身子突然一躍,就二人頭頂持刀跳來,苗念晴百蕾花傘一開,三個木偶抵擋不住沖撞而來的傘勁,頓時被反推倒地臂折腳斷。
那文生立于樹梢氣定神閑笑道“有兩下子,怪不得敢上門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