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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埋怨，她的臉上甚至看不出責(zé)怪，只有讓人陌生的平靜。

就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寧嬋從沒有恨過他，也從沒有愛過他。

他沉默了許久，才艱難開口，嗓音低啞：“我們還能回去嗎？”

他的語氣就像所有情侶中，男方犯錯后去尋求原諒一樣，寧嬋以前以為陳雋川這樣高傲的一個人，永遠(yuǎn)不會這樣說話。

她回神看了一眼身后的的醴水寺，紙灰隨著熱煙升到高處，再慢悠悠飄得到處都是，連陳雋川的肩頭都落了不少。

寧嬋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說：“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話，這里太吵了。”

遲早要面對，她應(yīng)該給這么多年的喜歡一個結(jié)束。

——

寧嬋帶著陳雋川從另一條偏僻點的路下山，好處是沒什么人，壞處是沒有掛照明的燈籠，她只能打開手機(jī)的照明燈。

等喧囂遠(yuǎn)去后，她才終于開口。

“你要我回去，還是繼續(xù)當(dāng)替身嗎？”

陳雋川似乎被這個字眼刺痛，身子僵了一下，否認(rèn)道：“不是……我知道你是誰。”

看著腳下的階梯被光層層照亮，寧嬋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無所謂道：“沒事，你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都不重要了。”

她說：“我不需要抱歉，也不會再自甘下賤，不要再來打擾我，不要找我。我不會糾纏不清，你要和誰在一起我都不會管，只要你別再來找我就好。”

陳雋川心中忽然升起一陣慌亂，他伸手拉住了寧嬋的手臂，沉聲道：“我心里有你，不會和其他人在一起，你……”

寧嬋突然停住，諷刺地笑出聲，回頭看陳雋川的時候，眼里都是淚水。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想，還要不要告訴你，現(xiàn)在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就當(dāng)是給她多年的喜歡一個交代，說完了，就要重新來過。

陳雋川想替寧嬋擦去眼淚，她卻退后一步，搖了搖頭，說道：“你可能一直以為，第一次和我說話是在片場，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其實我十五歲就見過你，但你一定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qū)帇热ピ囩R，為了符合女主人設(shè)特意穿了條白裙子，陳雋川作為劇的投資方，在車上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她。

這是他的初遇，不是寧嬋的。

19.

第

19

章

怪他自作自受

那個時候,

寧嬋突然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鎮(zhèn)，被接到繁華的揚(yáng)陵，面對未曾謀面的血脈親人,

她心里沒有半點喜悅。因為暑假學(xué)游泳,

皮膚被曬得發(fā)黑,

加上還戴著牙套，那個時候她并不好看,

只是一個平庸土氣的小姑娘,

和集英一中這樣私立學(xué)校的學(xué)生，差得不止一星半點。

私立貴族高中里的學(xué)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