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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酒壇狂飲一陣后,特朗迪松又接著說道,“沒有礦洞,我們雍亞族根本無法在這里生存,既然光明系的天使不能消滅那惡魔,那暗黑系的種族應該能對付他,畢竟他們也算是同系別的,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又向暗黑系的村落遞交了榜單,沒想到,這次接榜來的是一個異客,而且還是暗黑系的三爪雕族!”
三爪雕族?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更別提見過沒有了,王晨滿是疑惑,看來暗黑系稀奇八怪的種族也不少呢!
“雖然他只率領了四小隊的三爪雕,但沒有其他辦法的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在我再三的叮囑下他還是下了礦洞,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跟前幾個部隊一樣,他們仍舊是了無音訊,正當我打算放棄的時候,這個三爪雕異客竟然奇跡般的從村落外求見?!?
“他明明是我眼睜睜的看著進入礦洞的,卻沒想又在村子外面求見,莫非他消滅了礦洞的那個魔鬼?我急忙請進了他,沒想到,他卻給出了一個讓我苦笑不得的理由,”講到這里特朗迪松也露出了一絲無奈,“他并沒有消滅里面的惡魔,確切來講他都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惡魔,他和他的部隊全部都喪生在了里面,只是他用一種特殊的辦法死而復生了。呵呵,真有死而復生的辦法嗎?倒是我特朗迪松見識太少了!”
聽著特朗迪松自嘲般的鄙視,王晨不由的有點可笑,異客也就是玩家,是可以選擇復活的,只不過復活得付出一筆非常昂貴的金錢,現實的金錢。而且還會有下降一級的懲罰,只是這些原因怎么能跟特朗迪松解釋清楚呢?顯然是不可能的!
特朗迪松像是忽然想起眼前的這位亡靈族的新朋友,也是一個異客,不由得暗自怪自己多嘴,尷尬的連喝了兩大口的果酒,才悠悠的說道,“他再次來訪,除了是為他的那些部隊要個撫恤金外,倒也告訴了我一個很實用的消息,他說,里面有一種毒霧,能夠使部隊的士氣下降,當下降到零時,士兵們就會著了魔一般自相殘殺?!?
毒霧?士氣?王晨心中有些納悶,“那他有沒有說毒霧會不會造成生命值的損失?”
醉醺醺的特朗迪松想了想,便搖著他那大腦袋說道?!皼]有,他只說了會造成士氣下降和士兵互相殘殺這兩種情況,別的什么也沒說,至于他到底有沒有看見毒霧的源頭那些還都是個迷。不過,他臨走的時候倒是和我說,他有朋友的部隊可以不受士氣的影響,等他找到那朋友會再來幫助我的,很顯然,他也是個熱心的人?!?
還熱心的人?王晨心中小小的鄙視了一下那個玩家,他分明是來敲詐了矮人族一筆后,還想著自己的勢力或者朋友來做這任務,估計,他應該還惦記著這個隱藏任務的獎勵呢!
“可是,他一走都兩個月了,到現在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伙計,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矮人族現在的處境?”特朗迪松仿佛一肚子的話都沒人說一般,此刻找到王晨這么一個聽眾,索性借著酒勁兒將心里的苦悶全都說了出來。
“礦洞出現問題后,違約金我們就支付了一大筆,后來請的一中隊的天使,撫恤金自然也是一大筆的開銷,最后的那個暗黑系的異客,雖然他沒有完成任務,但是他那些部隊也確實是喪生在了我這里,所以我還是給了他一筆酬勞,再加上我們雍亞族這兩個月的開銷,不怕你笑話,伙計,我們現在剩下的錢已經不足一個月的支出了,所以,就在我不得不考慮搬離這個美好的地方的時候,你出現了?!?
前面一大段話還算正常,王晨還在一心一意的聽,可是最后那句說完,聽得王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么的含情脈脈呢!“別這樣,雍亞族長,我們還是正常的朋友關系呢!再說,聽你說得那礦洞,那么邪乎,我還真不一定能完成您的重任!”
特朗迪松一聽王晨有拒絕的意思,滿是胡須的臉上不由得有些著急,“不,伙計,你先別著急拒絕,據我所知,你們亡靈族的部隊就是不受士氣影響的,起碼你就比其他任何種族要多出這么個先天條件,而且或許那礦洞就只是這些毒霧在作祟,或許只需要你進去輕輕的堵一下某個小洞,我們就可以不用搬離生活了這么久的故鄉,伙計,上天給了我在最后的關頭遇見你的機會,你可不能就這樣拒絕了我?。 ?
其實,王晨根本沒有拒絕這個隱藏任務的心思,他自己也是玩家,大不了死了掉一級,雖然自己的條件不算太富余,但咬咬牙復活一次的支出還是能夠勉強的。之所以這么說,不過是想多撈點好處罷了,看著特朗迪松那焦急的模樣,王晨故意平靜了下來,閉口不語。
“哦,不,伙計,我知道那礦洞的確有點危險,但若是身為亡靈族的你都不愿下去,我們雍亞族就真的得搬走了,這樣吧,伙計,只要你愿意幫忙,我愿意將我族剩下的所有金幣都交給你!”特朗迪松是徹底紅了眼睛,為了部落能不遷徙,連最后的這些金幣也不算留著了。
王晨心中竊喜,不過臉上卻一繃,“族長,你把我魂無心當成什么人了,我若是收下你族僅存的余金,那我還是人嗎?我們還能做朋友嗎?我只是在想,礦洞一行,兇多吉少,就算是你給我再多的錢,沒命花豈不是悲???”
特朗迪松稍微平復了一下,聽著王晨這感人肺腑的話,心中滿是焦急和緊張,小心翼翼的問道:“伙計,那你的意思是答應了?”
微微點頭的王晨,故作認真,直接喝光了杯中的果酒,“族長這樣為全族生計費盡心力,我若是不盡我的這點綿薄之力,豈不是辜負族長口中的朋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