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寬闊的馬車遠(yuǎn)遠(yuǎn)駛了過來。
車廂內(nèi)的主子掀開車簾瞧了一眼,見到這一幕皺眉,吩咐道:“去問問是怎么回事。”
跟車的一個仆從應(yīng)聲出去打聽,很快折回來,想車廂內(nèi)低低回稟:“回公主……這婦人口中呼喊同安伯夫人的名諱意欲硬闖,被同安伯憤怒之下,用刀拍飛,而后就一直倒在這里不曾起身。屬下瞧過了,她身上只是輕傷,并未傷及內(nèi)臟骨骼之類的。”
“她看著也是年紀(jì)輕輕的,瞧身段也應(yīng)該是美的。”思月公主面露幾分不忍,眼中更多幾分興趣,道:“女人容貌多重要,怎么能給打成這樣呢?去個人,拿盒藥膏給她,帶她清洗一下,問問背景,就送回去吧。”
“公主體恤她,可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一個宮女奉承了思月公主一句,而后取了藥膏,出了車廂,到了趙玲瓏面前,嫌棄地道:“我們主子憐惜你,欲送你去醫(yī)館清洗敷藥,別躺著了,起來吧!”
趙玲瓏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怎地,躺在那里沒有動靜。
她的身上很臟,那宮女絕不會親自去扶她。見她不動,宮女皺眉,背著車廂,用腳不耐煩地輕輕踢了踢趙玲瓏的腿。
趙玲瓏轉(zhuǎn)到眼睛,看清楚了那宮女,突然“呵呵”笑了幾聲,雙手撐地,艱難地爬了起來。
思月公主說幫助這婦人,自然會不吝錢財,見那婦人能行能走,就先找了個客棧,買了新的成衣,開了一間客房,供婦人清洗。讓那宮女守著她,準(zhǔn)備一會兒問話。
而思月公主本人,則依舊去了邀月樓,準(zhǔn)備享用她最喜歡的一道“松鼠桂魚”。
皇宮御廚總也做不出這道菜的味道。而且,從御廚房端上桌的飯菜,總是溫溫的,少了些熱氣騰騰的味道。
思月公主一月總有幾日,要出宮到這邀月樓來。
今日菜肴的味道都很不賴,思月公主用的很開心。她一邊吃,一邊想著剛剛那個婦人,便問自己的貼身大宮女道:“松兒啊,你說,剛剛那位少婦,看身段應(yīng)該是長的很不錯的吧……不知道她同同安伯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說話的時候,思月公主眼神閃爍,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松兒是個圓臉的宮女,長的很甜美。
剛剛下車的宮女名叫桂兒,也是一張圓臉和氣的面相。
思月公主本人卻是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兒,唇紅齒白消尖的下巴,生的十分俏媚美麗。
松兒和桂兒都是思月公主身邊最得寵的宮女。
此時,松兒正束手侍立一旁,聞言笑著答道:“盛京城誰人不知道同安伯和林六的天作姻緣?奴婢倒不覺得那少婦與同安伯有什么關(guān)系……不然,那少婦從頭到尾一直喊著同安伯夫人的名諱,作何道理?”
“同安伯夫人是大婦,任何一個女子想進(jìn)入同安伯的家門,可都要同安伯夫人批準(zhǔn)咧。”松兒服侍思月公主好幾年,自然知道如何說才是思月公主喜歡聽的內(nèi)容,明明在辯駁那少婦與同安伯并無瓜葛,卻偏偏又這么順勢猜度了一番。
思月公主聽了以后果然沒有露出任何不滿之色,又道:“許是那少婦曾經(jīng)吃過同安伯夫人的虧,又不得同安伯的疼惜,從而失了心瘋,卻又不愿找同安伯鬧,只是將一腔怨氣往同安伯夫人上面發(fā)泄呢?”
松兒反駁了,她卻還是要往桃色上面聯(lián)系。
這一次松兒沒有不識趣地再同思月公主辯駁,只是笑道:“公主若是好奇,待會兒桂兒回來可不就知道了……”
思月公主滿意地繼續(xù)用餐。
沒讓她等太久,桂兒便輕手輕腳地進(jìn)來,返身關(guān)好雅間的門,面色十分古怪。
思月公主見狀愈加好奇,問道:“怎么了?”
桂兒欲言又止,幾次之后,才古怪地說道:“公主,您一定猜不到剛剛您救下的是誰……”
“是誰?”思月公主問道。
松兒拍了桂兒一下,嗔怪道:“別仗著公主疼你,你就賣關(guān)子了不說了……趕緊的,公主正想知道呢。”
桂兒聞言,輕聲地道:“回公主,她自稱是玲瓏郡主。”
“誰?!”思月公主瞪大了眼睛,騰的一下起身,道:“那人果然是個瘋子不成!誰不知道玲瓏姐姐染病去了!本宮還去吊唁過!”
桂兒低頭道:“回公主,奴婢也是這么想的。只是,那婦人的聲音同故去的玲瓏郡主一模一樣……而且,她說,只要公主您見一見她,自然就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瘋了……再說,她的臉也不過是腫的,若是消了腫,也是能真相大白的。那婦人知道您是公主,想來不敢在您面前撒謊……”
******
喜歡本書的親們,記得來起點女生網(wǎng)支持正版哦,作者君可是憑稿費生活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