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慧佳走了之后,母女幾人難免又猜測一番。
哪知到了傍晚,林慧佳就打發(fā)了墨梅回來,說近期三五日內(nèi)都難以返回林家了:“玲瓏郡主病發(fā)的很急,估摸著像是天花。府內(nèi)人心惶惶,又不敢往外傳,只能將她的院子封了起來,不讓里面的人外出,吃用全都是拋進(jìn)去的。”
“主子說,三個小主子暫且就留在家中,且看看玲瓏郡主的病情再說。主子又說了,姑奶奶的病,還請您們保密。”墨梅神色嚴(yán)肅地說罷,又道:“奴婢還要回去侍候。”
“恩,你去吧。”林大夫人并未多問,只是囑咐道:“自己留意些,千萬不要大意了。”
時人誰都知道天花的厲害。
若趙玲瓏真的是天花,根本就不用林大夫人多做叮囑,為自己的小命著想,自然會采取隔離,消毒,甚至若萬一有人沒撐住,則會焚毀身后事……
只是,趙玲瓏好好的,怎么會染上天花這種要命的病?
墨梅走后,林大夫人十分不解。
“報應(yīng)。”林敏佳嘴角神情中滿含厭惡,道:“她那樣心術(shù)不正行為不檢的,說起來都嫌臟了自己的嘴。”
林宜佳沒有林敏佳那么多的情緒,仔細(xì)想想之后,皺眉道:“我倒是覺得,她病的有些蹊蹺。”
天花當(dāng)然厲害,一旦發(fā)現(xiàn),就會迅速擴散,人人恐慌。但正是因為這樣,這種疫病也就像各種旱澇天災(zāi)一般,并不輕易出現(xiàn)。更何況,從一個郡主身上開始。
“這種病,只會將人嚇的遠(yuǎn)遠(yuǎn)的,絕不住有人想要去探視她。”林大夫人抿了一口茶水,道:“病了幾天宣告人沒了,親王府一把火將人給燒了,干干凈凈的。還要被人贊一聲知曉輕重……”
也就是說,打從王府將院子封起來時候起,就再沒人能見到里面趙玲瓏的真容了。或者,她到底在不在里面。誰又知道?!
只是不知道,她又折騰出什么事情,讓王府徹底放棄了趙玲瓏?打從現(xiàn)在時候起,趙玲瓏這個人只怕真的要“沒”了……一個郡主,呵。
“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不必上心。”林大夫人抬抬手,對著林宜佳說道。
林宜佳緩緩地點頭。
這時候,前面有人來回稟,說李大夫人前來求見,已經(jīng)領(lǐng)到松林院的廳上等著了。
“她堅持要進(jìn)來。院門上的人也不好攔著不讓。”馮嬤嬤回道。
林大夫人起身道:“恩,我這去。”
林敏佳和林宜佳沒有跟著——因為李文博的關(guān)系,她們都不想面對李大夫人這個親戚。
“她怎么這會兒來了?”林敏佳皺眉疑惑,而后又嘆道:“來了也沒用。是圣上親旨奪了李文博的官職戰(zhàn)功,誰來說又能有什么用?父親如今是起復(fù)了。但卻是禮部的官員,不說沒那個情面替李文博求情,也管不到軍部上面去。”
“之前表嬸也求到了我家門上,聽說大姐那里也去過去了,但是……”林敏佳搖搖頭。
李文博謀劃林宜佳的名譽,林家哪個肯幫他。
只是覺得李大夫人有些可悲可憐,都沒有同李大夫人說破罷。至今。李大夫人都還以為,她的大兒子是浪子回頭,血山血海里的功勛,是大出息的,卻是因為莫名其妙之事就將這些功勛一筆勾銷,再也不算……李大夫人心中覺得十分不公平。
“我們爺告訴表嬸。說待事情冷個兩三年,再做謀劃。”林敏佳擰眉道:“表嬸得了這個說法倒是很久沒再苦求了。爹娘才回來的時候她也沒多說什么,這次也不知道為什么來。”
“待會兒去問問娘不就知道了。”林宜佳心中突然想起趙玲瓏的病,心中跳了一跳,抿了抿唇。
松林院。
林大夫人聽了李大夫人的話嚇了一跳。問道:“你說文博失蹤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大夫人比起幾年前不知道蒼老多少,容顏憔悴,頭發(fā)都白了大半。此時她哭的滿臉都是眼淚鼻涕,痛不成聲地道:“文博他前日還在家中好好的,昨天清晨仆人就沒看見他人了……他的房間被翻的亂七八糟的,丟了好些東西不說,地上還發(fā)現(xiàn)了好些子血跡……”
林大夫人一聽嚴(yán)肅起來,問道:“屋里有血?你沒有看錯?”
李大夫人搖頭道:“這怎么能看錯。他有一件黑衣裳都成了硬殼,就丟在床底下……”
“報官了沒有?”林大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