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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了趙玲瓏的話。
原來還有人正居心叵測地害她……那人是誰呢?聽趙玲瓏的意思,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趙玲瓏她……唉。
林宜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她真的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tài)度面對她了。明明應(yīng)該厭惡,卻在心底難免對她懷有一絲同情……難道是因?yàn)椋瑓^(qū)別于夢境,趙玲瓏代替自己嫁給了秦明遠(yuǎn)的緣故?
“怎么在嘆息?”楊廣北從外面進(jìn)來,隨手將一塊玉石遞給林宜佳,道:“我在今日賀禮中翻到的。是一塊難得的暖玉,你看看想要雕磨成什么,我去找人做。”
暖玉觸手生溫,最是合適女人佩戴,尤其是才生產(chǎn)過后的女人。
林宜佳接過,放在手中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輕聲問道:“千里,你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于我的消息瞞了我?”
“什么消息?”楊廣北端茶的手頓了一頓,而后將茶盞端起,抿了一口。
林宜佳抬頭認(rèn)真看他,輕聲道:“聽說,我當(dāng)日受驚之時,正巧有人在府后空著的院子里燃放了大量的爆竹……是不是真的?”
楊廣北面皮動了一下,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還在月子中,又要照顧福姐兒,我不想讓你多心……只是,我的人都尚未找到什么線索,相信他們也不會告訴你這個……你是從哪里得知的?”
“趙玲瓏說的。”林宜佳聞言皺眉:“你沒查出來?”
她一直以為,楊廣北想要什么消息線索,很快就能有什么消息線索的。
楊廣北一邊點(diǎn)頭,一邊蹙眉沉吟:“趙玲瓏?我的人已經(jīng)查過她,也已經(jīng)確認(rèn)過不是她做的……她怎么知道了?她為什么跟你提起這個的?你跟我說說。”
不是趙玲瓏……那又是誰?
楊廣北說不是趙玲瓏,林宜佳立即就信了。
她將今日同趙玲瓏的對話說了一遍,心中突然一跳,遲疑地問楊廣北道:“李文博這個人,你查過了沒有?”
“倒是尚未想起他……”楊廣北眼中露出一絲凜冽,起身朝外面吩咐了幾句,而后才又重新回到林宜佳身邊坐下,對林宜佳溫聲說道:“你不必多想……是不是李文博做的,很快就能清楚了。恩,你還是想一想怎么處置這塊原玉吧。暖玉,我手上還真沒有……”
林宜佳且放下心來,看了楊廣北一眼,嗔道:“說的好像你不應(yīng)該沒有似的……”
她將心神放在這未經(jīng)雕琢的原玉上,翻看了一會兒,道:“雖然雕成彌勒佛像俗氣了一些,但我瞧著這玉的形狀很是合適做一個佛像給福姐兒貼身戴。這樣,一面雕刻佛像,一面刻一個福字,將福姐兒的生辰名字刻上上面,做一個生辰牌,你覺得如何?”
“恩,那就這么辦。”楊廣北點(diǎn)頭之后又皺眉:“不對。”他說道:“我不是說給你的么?福姐兒的生辰牌不著急,我再找好玉就是了。這暖玉可正和你如今的體質(zhì)。”
女人做了母親,總是會下意識地將所有好的東西都留給自己的兒女。
林宜佳怔了一下,笑道:“福姐兒不是一樣需要的?千里,你就聽我的……”
若是福姐兒是男孩,她說不定不會堅持將暖玉給她。
但福姐兒卻是女孩,又是早產(chǎn)兒,有暖玉自幼貼身溫養(yǎng),以后體質(zhì)會越來越好的。
楊廣北沒有說什么,只是將那塊原玉收了起來。
林宜佳便又同他說起回娘家住對月的事情:“……我也是怕將來我們搬家,祖母會舍不得福姐兒,所以先回娘家住上一段日子,既是嘗試,也是讓祖母好適應(yīng)一下……我娘攬著這事兒去同祖母和王妃還有三姐的婆婆去說,已經(jīng)讓幾位長輩都答應(yīng)了。”
“日子就定在這個月初六。”林宜佳看向楊廣北:“你看看自己有什么要帶的沒有?你應(yīng)該不忙的吧?”
“你什么時候見我忙過。”楊廣北微笑著回了林宜佳一句。
林宜佳便促狹地笑起來,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