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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丘靈站起身,跟左丘羽翎保證道:“兒臣明白了,定會把月兒平安的帶回來!”
“你能如此對月兒,也不枉當年朕對你的一番囑托。”左丘羽翎欣慰道。
囑托?當年母皇囑托了什么?左丘靈心中納悶,嘴上卻說:“兒臣不敢忘。”
左丘羽翎笑著說道:“朕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再過幾日便到了半年一次的驗身日,如果一切正常,朕也該為你選妃了。”
左丘靈到不擔心選妃的事,而是擔心驗身之事,也不知道舒彤那兒準備的怎么樣了。
正在左丘靈擔憂驗身之事時,青木國的墨永炎也是一臉的愁容,看著御案上的奏折和三張禮單,唉聲嘆氣。
太子最先開口問道:“父皇,銀羽和玄兮兩國素來跟我們交往甚少,怎么這次會突然要來祝壽?”
墨冰搖搖頭說道:“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自然是不在酒,看來劫走左丘月的罪名我們青木國是擔定了。”墨風淡淡的說道。
“為什么我們擔定這個罪名?”太子不解的問道。
“太子,無論是他們兩國誰做的這事,只要打著祝壽的名號來我們青木,來往的壽禮和隨行的人,我們就不可能逐一檢查,如此一來,左丘月就很容易被他們送進沐傾城,待火鸞的人一到,再揭露出左丘月在我們青木國的事實,到那時我們就百口莫辯啦。”墨冰擔憂的解釋道。
“真是欺人太甚!”墨永炎憤怒的拍了下御案,由于用力過猛,剛長好些的傷口又裂開了,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墨風關切的說:“父皇息怒,小心傷口,不知火鸞國這次會是誰來送壽禮?”
“按理說應該由左丘靈來送,只是這次左丘月失蹤,只怕……可能會改為朝中的哪位大臣吧。”墨冰道。
墨風想,如果是左丘靈來,自己好好的跟她解釋,也許誤會還有解開的可能,如果是哪位大臣來,左丘月再出現在青木國,只怕再想辯解都難了。
“事已至此,唯有靜觀其變了,吩咐各個城門,對來往的貨物還是要查仔細,如有發現可疑的,不要輕舉妄動,派人悄悄跟著,如果能在中途截獲,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墨永炎想了想又說:“銀羽和玄兮國的人馬進城時,你們兄弟三人也帶齊人馬,在城門附近看著。”
三位皇子拱手齊聲應道:“兒臣遵旨。”
站在火鸞圣山頂的否極,抬頭望著浩瀚的星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星星,想著丫頭的身份之謎和命格,心中有很多不解,為何在丫頭身后,只有看不透的光與血,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也占卜不出。
丫頭竟然還是皇室中人,而她身后那光明與血染的迷霧交織著,讓否極摸不準,她到底會是拯救蒼生之人,還是覆滅蒼生之人。
否極面前的火蓮花,迎著皎潔的月光而綻放,火紅的蓮花在月光下發著微光。
否極小心翼翼的摘下,眨眼間,火蓮花就鮮紅似血,這樣的轉變讓他一時間迷茫了,自己做的到底是對是錯,把火蓮花小心的收藏起來,搖了搖頭,師父臨終前吩咐要保護好這個人,應該不會有錯的。
背著月光向山下走,突然,有人影一閃而過,否極屏氣凝神,定睛觀瞧,發現一個黑衣人從山洞中飛出,消失在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