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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金絲錦繡屏風…”
胖子的眼角跳動了一下。
“還有那套紫檀桌椅。”
胖子的臉龐騰的漲得通紅,鼻孔呼哧呼哧的直喘氣,拍著扶手吼道:“好賊子,要嚴懲,嚴懲!”
“他血口噴人,胡說八道!”,張長風抗聲辯道:“我們分明是去買糧的,什么時候偷你的家具了。”,他走上前去,伸手指向管家的鼻子:“俗話說捉賊要捉贓,賊贓在哪里?”
“賊贓在哪里?”,管家叫了起來:“問你們啊,我怎么知道!”
王彥見他們鬧哄哄的,一拍驚堂木喝道:“住口!”,見雙方安靜下來,就問岳丘:“岳都頭,你把前因后果,詳細說來。”
岳丘行了個禮,走上前去說道:“我和張軍使去金宅買糧,管家賣我十兩銀子一石。”,然后問向管家:“是也不是?”
管家賣糧是為了自己賺錢,雖然知道事后定會受到責罰,但是此時卻無法抵賴,只能低聲應了聲“是”,氣焰也頓時弱了三分。
聽到十兩一石糧食的價格,王彥和金叔同的眼中同時冒出憤怒的火焰來,一個是為了他囤積居奇,一個是為了他中飽私囊,憤怒的原因不同,情緒卻是一致。
“我路過堂屋,隱約見到有可疑人等,就跑去查看,這位管家比我后到半刻鐘。”,他再次問向管家:“是也不是?”
“是,不過…”,管家剛想說話,王彥一拍驚堂木就打斷了他:“是便罷了,不得多言。”
“你我兩人趕到堂屋的時候,里面已經被搬空了,是也不是?”
“是。”,管家偷眼看看自家老爺鐵青的臉,膽怯地低下頭去。
“期間我并未離開堂屋,是也不是?”
“是。”
岳丘不再多說,向王彥行了個禮,拍拍身上的衣裳道:“只要在我身上搜出半張桌子,半個椅子,我就認了這做賊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