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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恬隔三岔五的念叨,葉喆當然不敢耽擱,一跟虞紹珩分手便立即去找唐恬。唐恬的母親病愈之后,這兩年一有空閑便在家中數著念珠禮佛,除了第一次同葉喆見面的時候問過他幾句話,后來再見都不過是微微頷首,極少同他搭話。今日唐恬開門帶他進來,唐夫人正在佛龕前閉目誦經,兩人不敢打擾,便從她身后輕手輕腳地上樓。
不出葉喆所料,他剛把虞紹珩的話故作鎮(zhèn)定地轉述了一遍,就見唐恬的圓眼睛慢慢張大了一圈,烏溜溜的眼珠上下左右轉了幾轉,繃著臉道:
“他就不覺得這件事有問題嗎?”
“有啊,可是紹珩說他也查不出什么啊。”葉喆嘟噥道:“你也是查了這么久查不下去,才叫他幫忙的嘛?!?
唐恬靜心想了一陣,霍然抬起頭,直視著葉喆道:“那你怎么想?”
葉喆嘆道:“我就想,咱們能不能別在琢磨這事兒了?”
“為什么?”
“唐恬恬,你這半年上班也忙下班也忙,都沒空跟我玩兒了?!比~喆說著,拋了個委委屈屈的眼風兒給她。
唐恬面上一紅,喃喃反駁道:“誰說的?我每個星期都跟你吃飯……”
“都是你使喚我的時候順便吃的好不好?”葉喆的口吻更加委屈。
唐恬安慰小狗似的撫了撫他的手臂,“先別說這個了,我們說正事?!?
葉喆是給梯子就上的人,見唐恬言語溫柔,順勢就攬了她坐下,握著唐恬撫過他手臂的柔荑親了親,“咱們先說點兒別的,再說正事嘛!正事有什么好說的?”
唐恬“啪”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記,狐疑地審視著他:“是不是虞紹珩讓你來糊弄我的?”
“沒有的事!”葉喆忙道:“就算他想,我也不能??!”
唐恬起身撇開了他,肅然解開那文件袋,把里頭的東西一沓一沓排開放在寫字臺上,“你覺得他和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系?”
“你說紹珩?”
“對?!?
“……沒道理啊,除非是他們情報部的事?!?
“他跟你說的?”
“他什么都沒說?!?
“如果是真是情報部的事,他為什么不說呢?”
“要保密的吧?”
“是嗎?”唐恬冷笑:“許先生不過是在學校里教書的,又不是政府官員,怎么會值得情報部的人大動干戈?況且他還是虞先生的朋友,要是他有什么問題,虞家這么會請他去做西席?”
葉喆一時語塞,他也覺得許蘭蓀恂恂君子既不從政,也不經商,不大可能“接觸”到軍情部門的業(yè)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