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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看著床僅坐一人也沒多懷疑,他以為另一人是去方便或專門躲著自己,他剛要伸手去觸摸新娘的腰肢,卻被對方一句話嚇個半死。
“你怎么酒味這么大,我不是說讓你少喝點嗎?我討厭這個味道。”床女人不耐煩的聲音根本不是羅麗塔或勞拉任何一人。
而雷克斯和科爾進入房間后直接驚呼出聲,因為他們床做這一矮一高明顯不是他們的新娘,只是這么回事,怎么搞出這種烏龍。
五位新娘也發現了不對,她們紛紛揭掉了頭的紅蓋頭。可剛才進來之人也已經消失不見。
梅他們發現不對,當然溜得兔子還快,不然鬧將起來他們誰都不好看,而且會影響兄弟感情。
但他們跑進院子后在發現大家都是一樣處境,四兄弟大眼瞪小眼良久梅才想起這其的關鍵。一定是酒宴那個不在場的家伙干的,于是梅立即查看腦海奴印,緊接著他f憤怒的咆哮出聲。
“杰羅姆你這個該死的,你給我死來...”躲在陰暗處的杰羅姆還想偷看梅他們笑話,可梅一句怒吼讓他一下癱倒在了地。這個世界主人對仆人有絕對的生殺大權,仆人根本沒有辦法反抗,這是深刻在靈魂印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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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兩天了啊,那個家伙怎么還被掛在旗桿,真是太可憐了。”路人甲嘖嘖出聲,他雖說了可憐二字,但他的表情分明是看熱鬧來了。
“它要是可憐,那全大陸沒有可憐人了。嘿嘿,這叫做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家伙是活膩味了,自己找死,我們不去管他。”路人乙看著旗桿的人滿臉不屑。
被梅發現的一刻,杰羅姆都以為自己要玩完了。他那時才感覺后悔和害怕,但梅并沒有對他喊打喊殺,也沒和他多一句廢話。這樣,他被梅帶了禁魔手銬后掛了塞納城頭的旗桿,而這一掛是五天。
五天的風吹日曬雨淋對一個成年的地精來說不會有多大影響,即使是他被禁了全身的魔力。但精神的折磨卻不可避免。他要被全城的人全方位多側面的“瞻觀”,同時還要被人品頭論足一番。杰羅姆甚至感覺自己是樹的猴子,算他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程度,這樣日復一日他也受不了。
杰羅姆知道自己錯了,和現在的日子起來,之前雖然忙碌,但至少還受人敬仰、被人贊揚。想想之前的日子,那真是天堂一般。而現在呢,他感覺他像個過街的老鼠一般,誰見了都會過來罵兩句,吐兩口唾沫才甘心。
杰羅姆在心祈禱,希望他的主人能聽到他的心聲。他發誓,以后一定盡心為梅做事。可他的祈禱仿佛石沉大海了,并沒有絲毫作用。
梅沒有感知到杰羅姆的祈禱嗎?當然不是,實際,這五天來梅都會關注下杰羅姆的心里狀態。畢竟杰羅姆對于整個諾昂商會來說還是非常有用的,但這家伙太過野性難馴了些,這次必定要讓他吃點苦頭才行。
這五天來,新婚的梅和他的兩位嬌妻更是如膠似漆。三人靈肉相交,癡纏不休是少不了的。這樣夜夜笙歌下來,算梅這個初級魔導士也感覺身體都要被這兩個小狐貍精給榨干了。但這種壓榨可是他前世想都想不來的,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梅現在算是知道“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詩的含義了。不僅是他,他們兄弟四人,除了亞瑟以為的其他兩人也都和梅是一個狀態。至于亞瑟為什么還有心思去處理正事,梅腦袋有了個惡意的想法。
想起蕾佳娜和亞瑟的身高差距,梅心壞笑不止。當然,他也只能心惡意的想想罷了。
這五天也算是梅給自己放的一個假期,雖然舍不得離開溫柔鄉,但他深知不進則退的道理。不管是修煉還是商會的發展都是如此。
懈怠是一種“病毒”,它是能傳染的。一旦像諾昂商會這樣的新興商會的管理層出現了問題,那么能很快影響到下面的普通成員,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年輕人除了熱血之外最經不起的是各種誘惑,一旦沉迷其那難以自拔了。
商會新一波的任務下來讓諾昂商會普通成員又忙碌起來,他們雖然在商會高層的集體婚禮得到了很多好處,但那些都是物質的,實際這些東西他們已經不是很缺少了。而他們想要的是商會的積分,因為很多珍惜的物品或特殊的需求根本不是金錢能買到的。
而作為任務之最為重要的一項,探礦任務當然還需要杰羅姆這樣的地精出手才能事半功倍。因此,梅這才來到城門口的旗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