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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來個先發(fā)制人,不緊不慢的坐在精致檀木椅子上,語氣平和得如同在嘮家常。
陳天秉眼眸一瞇,兇狠的神色溢出,一瞬即逝:“還請白公子把話說清楚,什么白家的私人作坊?”
白鹿也不和他裝傻充愣,直接明了道:“玲瓏坊雖然只和白家有合約關(guān)系,可畢竟你們砸掉的都是給白家的料子,這個損失難道不是陳家應(yīng)該擔(dān)當(dāng)?我可不管你們因為什么上門鬧事,但是在白家的地盤你們還是想清楚。陳家去年才搶到第二,白家也不是好惹的?!?
原來是索賠,陳天秉暗吐一口氣。
“哼,白公子說話還需要斟酌,她們將我家丫鬟抓了去,還敢向我們要索賠?白家立場還需要好好思考,免得一失足成千古恨,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陳天秉正了正色,不明的眸色極為真摯:“白公子做新東家還需要磨礪,做事還需要多斟酌。為了一個小作坊來陳家一番有些小題大做了罷。陳家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動說清的?!?
在陳天秉眼里,白鹿不過是一個商場新秀,一個初出茅廬的東家在他這個老一輩面前,還不是要多學(xué)習(xí)和奉承。
這樣想著,心里好受不少。
白鹿眼眸一瞇,冷哼:“若連小作坊都保護(hù)不了,那么這個世家也無力可談,陳老爺若是有小作坊無足輕重之說,那么還真需要好好思索一番。免得誤了大計!”
白鹿才沒有那么軟弱,不然如何能在眾多家族兄弟姐妹中嶄露頭角?他著實看不慣陳老爺子的作風(fēng),一副仗勢欺人,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沉浸在自我世界的滿足中。
白家人,沒有這么卑賤去做他世界的走狗。
陳天秉定定的看著悠閑喝茶的白鹿,心里五味雜陳,這個男子還是當(dāng)初那個小孩子嗎?幾年之間居然變得如此之快,成熟,穩(wěn)重,迅速,一招致命。
陳天秉呵呵一笑:“白公子言重了,只是為了一個小作坊不足以因此破壞陳家與白家的情誼,都說白公子情深義重,果然名不虛傳?!?
白鹿心中冷笑,情誼?白家和陳家,江家一直都是最大的競爭對手,要說情誼也不過是每年瓷業(yè)茶會上聊了幾句罷了。
虧他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老姜就是不一樣。
“陳老爺過獎了!…”“老爺,公主來了!”白鹿抱拳作揖,卻被外面一個小廝打斷。
陳天秉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心里卻為白鹿出糗而竊喜得意。
白鹿心中一緊,公主來這里做什么?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公主那個不講道理的女子千萬不要遇到,準(zhǔn)沒有好事。刁蠻任性不說,還高傲自大,蠻不講理,上一次把他扔下河里已經(jīng)算輕的懲罰。
還好遇到嘉魚躲過一劫,不然回到白府,少不了死纏爛打,難怪南之為了躲她從北方逃到了南方。
白鹿二話不說,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