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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神識已經筑基了?什么時候的事?”
師伯明顯是極為吃驚的。
卞若萱反而比師伯更驚訝,對于和她就接觸不多的人而言,她的神識基本都是內斂在內的,不知道她突破了也實屬正常。
但師伯都揍了她這么久了,挨打的時候她沒少用神識啊,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神識筑基很久了啊,遇到師姑以前就已經筑基了。”
從師伯驚訝的眼神中,卞若萱能確定,師伯確實是第一次知道這事。
“我要是神識沒筑基,也不能順利和琳琳簽契約啊,琳琳當時雖然受了傷,但也是實打實的二階。”
師伯大概是消化了一會兒這個消息,才問道:“那你現在能御器嗎?”
“御器啊,只能短途,我的靈力強度畢竟還是沒有達到筑基的程度,只能撐住短期的消耗,要是想把自己載上去,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師伯反而像是松了口氣:“也還好是這樣,不然真不知道你會鬧出什么事來。”
卞若萱有些無語,她這在師伯心里都是個什么形象啊。
“你就是用的這種方法,聽到的那些人說話?你能確認他們當時沒有發現你潛在地下的舉動么?”
回憶了一下當時大致感受到的那幾人的修為,卞若萱問道:“師伯,您覺得我這個潛伏水平,金丹左右的人能看出來么?”
師伯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樣一來,你的信息應當是安全的。但是,這種事情做這么一次也就夠了,不能再有下次。”
卞若萱雖然點頭點得很陳懇,但究竟聽沒聽進去,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等師伯發問,她就將自己知道的其他信息全部說了出來了:“他們應當是有很多組同時在埋這個東西,應該埋了有幾日了,藤蔓生長的過程中,碰到過一些明顯是松動后重新回填的泥土。”
“他們埋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對于埋的深度這些下面執行的人應該不是特別有把握,我挖出來這個的時候,能感受到它的下方的泥土也有松動的痕跡。”
“做這件事,他們或許是有什么人作為掩護的,幾人一起行動的小隊偶然遇到一個兩個還好,若是多了,肯定會引起城內群眾的注意的,但城內好像沒有聽說這方面的信息,想來他們應當是有個什么合適的借口。”
師伯聽她說完以后,沒發表什么評價,而是往旁邊的榮父那看了一眼,兩人似乎達成了什么共識。
卞若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由覺得腹中饑餓。
今日儒風真君的講道結束得早,她被師伯的人帶過來時天還是大亮的,這會兒天已經漸漸地變黑了,除了在夕陽殘暈照射下變得火紅的云彩,大片的天空都變為了暗沉的墨藍色。
“師伯,他們這啟元城的人到底要商量到什么時候啊,我中午沒吃飯,這會兒是真餓了。”
師伯大概是剛商量到要緊處,被打斷后心情并不愉快:“說不讓你吃飯了?餓了,自己吃飯啊。”
“師伯,話是這么說的嗎?我可是發現了這么個關系到一城命運的大事,您難道不應該獎勵我,讓我吃頓好的嗎?”
“你還想要獎勵?一個多月沒管你,你都野得沒邊了,獎勵你特訓一天你要嗎?”
卞若萱覺得師伯這話說得滿是槽點,月余不見,居然開口還是要揍她,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確認師伯真的沒有松口的意思,卞若萱十分的遺憾,老老實實地一件一件地往外面開始往外掏自己的存貨。
今天晚上她準備嘗試一下魚膾,取了條魚出來后,卞若萱忽然就想起來,她干嘛要自己傻乎乎地一刀一刀的切呢,師伯出門能不帶人嗎?
“師伯,您沒有獎勵我的意思我知道,我問您借幾個擅長刀法人可以么?”
師伯在這方面還是很大方的,很快就有了幾個人出現在了卞若萱面前。
“你們可有曾經片過魚的?”
雖然沒搞清楚她這是個什么套路,但這幾人還是很陳懇的搖了搖頭。
卞若萱頗有些遺憾,還以為能借幾個熟練工來的,不過不是熟練工也沒關系,師伯出來會帶的這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就算是現在開始學,上手肯定快。
實際上也是如此,在卞若萱的指揮下,這幾人的片魚工作很快就步入了正軌。
見不需要她再看后,卞若萱開心地調了點蘸醬,開始享受起了她的晚餐來。
這條比她昨天早上拿出來用來煮粥的那條大了不少,但在幾人片魚她一人吃的默契配合下,很快就被她吃得只剩了個魚骨頭。
恐怖的是,幾人片魚的速度隱隱地還有些趕不上她往嘴里塞魚片的速度。
原以為她吃完這條就算結束了,沒想到她很快又取了一條更大的出來。
師伯大概是事情談得差不多了,往她這邊看了一眼,提醒了她一句:“晚上別吃太多。”
“師伯,您得知道,我中午沒吃飯,我現在吃的是兩頓的量,您不能以一頓的量來要求我,我要是吃得太少長不高了可怎么辦啊。”
師伯遙望一眼她還沒來得及收好的魚骨架:“你拿著這東西出去問問,一敦吃一條,誰會覺得你吃的少?”
卞若萱自己又看了一眼,很明智地沒再說話了。
吃的時候自己是不覺得的,吃完以后一看殘骸,她好像確實吃的不怎么少。
解決完第二條,雖然仍是不怎么飽,但卞若萱已經決定不再繼續吃了。
就是她已經刻制了以后的食量,都已經驚到第一次見到這陣仗的榮父了。
“小瑾倒是和我提過一句,他這朋友胃口不錯,沒想到是這個不錯法。”
“先前見你不樂意請小姑娘吃東西,我還以為幾日不見,你又摳門了,見到小姑娘這個吃法,忽然有些理解你了,還好小瑾胃口不大,不然我這個做父親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嗯,卞若萱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氣。
“你以為她現在吃的是她自己弄的東西嗎?這也是我給的,還讓我的人幫著片魚,這和我直接請她吃了一頓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