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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師伯更加容易辨認,卞若萱還故意把東西摸索著拆開了以后再重新組裝了一遍。
師伯眉頭蹙得死緊,好像叫了個什么人過來。
不多時,那方出現了個人,師伯見他來了,便示意卞若萱再組裝一起。
卞若萱任勞任怨地組裝了一遍,這才聽到師伯問道:“如何,楊老,您可曾見過這東西?”
這位楊老捋著他的胡須,又瞇起眼睛大量了一會兒,才有些高深莫測地答道:“少主,在點名此物名何之前,可否讓老朽問這位小友幾句話?”
師伯似乎對這人挺尊敬,同意了,而且還特意說了卞若萱一句:“你好好答,知道的都說清楚,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
卞若萱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是那種人么。
“小友,你是從何處見到此物的?又如何知道它的使用方法?”
卞若萱把這東西當中的制動裝置給拆了,它整體也不過她的拳頭大小,內里的制動裝置就更小了,不過一個小指節那么大,上方隱約能看見多重陣紋的痕跡。
這是個煉器和陣法融合后的產物,也是卞若萱在碧瀾界見到的第一個融合了兩道的產物。
“挖出來的,至于它的使用方法,自然是有人教過我了。見您這如臨大敵的模樣,我也就能確定了,這東西確實是我師傅教過我的那種,我沒記錯。”
師伯見他倆打著啞謎,不好向這個地位應該是挺高的老者施壓,就只能逼問卞若萱了。
“這到底是是個什么東西?”
卞若萱攤攤手,仗著師伯現在揍不到她,心里很是嘚瑟了一下,然后才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一種練器產物,核心的地方卻是用刻制陣法的方式做的,引動后,能炸開地下的靈脈,地上的人和建筑,應該也會隨之湮滅。”
“沒記錯的話,碧瀾界曾經應該大規模地使用過這種東西,用來對付妖獸。但是妖獸被攻退以后,這種東西應該和其他的東西一起失傳了才是,相關的文獻也沒有多用筆墨記載,不知道我怎么又看見它了。”
“不過,這個做這東西的人好像并不是很熟練,安全起見,本來它應該是預置的引爆時間的,但是我手上的這個,好像并沒有這種功能,不知道他們到時候準備怎么引動。”
師伯聽她說完后,探究地看了那位楊老一眼:“楊老,確如她所說嗎?”
楊老并不托大:“少主,這位小友應當是比老朽更了解此物的,至少這預置引爆時間一事,老朽閱讀的典籍中,并無相關記載。”
師伯思考片刻,問道:“前兩天你聯系我的時候,說你在啟元城參加那個交流會?這東西是在那發現的嗎?”
卞若萱苦哈哈的點了點頭:“師伯我可真是倒霉透了,昨天中午趁著講道空當,出門吃了個飯,就聽到了這個古怪的聲音,那時候我還沒想起來是這東西。今天晚上又是出門吃飯,就發現了。”
“既是去參加交流會,就好好學些東西,這些旁的事情不用你一個小孩子操心,明日我會讓人過去找你,你把這東西給他就好。”
卞若萱巴不得自己不用摻和這事,但是她高興了沒多久,就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師伯,我剛挖出來的這個,是剛埋下去的,所以挖的時候沒有太多講究。但是,這伙人至少埋了好幾天這東西了,過了一日后這東西就不能直接挖了,不然很容易炸在當場。”
師伯沒說話,楊老反而先先問出來了:“小友,當真有這種講究?”
卞若萱比楊老更奇怪:“有預置時間的自然不用這么麻煩,可是這種被他們埋下去的并沒有預置時間啊,所以肯定是有的。”
“少主,此事這位小友可能還不能這么容易抽身了,現今流傳的記載太少了,應當沒有人能如這位小友一般了解此物,若是想解開啟元城的危機,小友少不得要多勞動幾番。”
師伯看樣子是挺頭疼的:“再說吧,先和啟元城的人聯系溝通以后再說,也不一定就落在她身上了,讓埋下去的那些再取出來也是一樣的。”
“這樣也好,是老朽想岔了。”
卞若萱本意就是知會師伯一聲,最好能把這個鍋給甩出去,現在看來她這個鍋甩得還是挺成功的。
“師伯,您看,這都這個點了,我能回去睡覺了嗎?”
師伯揮揮手,直接掐了線。
卞若萱松了口氣,這才對一直在旁邊幫她警戒的沐修齊說道:“咱們可以回去了,麻煩你再帶我一回了。”
被她放出去望風的藤蔓不舍地縮了回來,卞若萱安撫性地摸了摸它們,安慰道:“這次可別鬧脾氣了,我哪天沒把你們放出來過。”
“上次就想問了,這個藤蔓,是你的植寵嗎?”
卞若萱搖搖頭:“不是植寵,我也不知道它們怎么變成這樣的。”
話音還未落,卞若萱就跟想起了什么似的,面有恍然之意:“非要說是植寵,也可以,不過它們現在還是沒有獨立的實體的,需要我作為媒介才能將它們放出來,沒辦法自由活動。”
沐修齊明顯有些理解不能,但是也沒追問。
“剛才那個東西,真的是你碰巧挖出來的?”
卞若萱撇撇嘴:“哪那么多湊巧的事情,它還埋得挺深的,挖出來很是費了我一番功夫。但是,要和我師伯說我又費盡心思給他招了個大麻煩,你明天就看不見能動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