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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啟元城的前幾天都沒干什么正事,到了第四天,卞若萱終于想起她的最初目的了。
還好她來的算早的,前兩天交流會的人并不是特別的多,錯過了也沒有那么可惜。
今天就不一樣了,路過當時她被檢驗參加資格的那地方,畫符箓的臺子都站滿了人,還有不少人等著排隊。
她現在要去的,是一名四階符師的論道會。
說是論道會,其實還是給他們這群與會人員臉上貼金了,人家其實是應主辦方的邀請,來給他們這些一階二階的小啰咯講道的。
這位雖說是四階,但修為已至化神,這也是常事,越高的階別,輔修水平跟不上修為就越正常。
按他以前年份開設論道會的經驗來看,這位不單單會講符道相關的,他所修的另外一道——丹道也會有所涉獵,對于現在找不到指導人員日常炸爐的卞若萱而言,簡直是雪中送炭。
來得早的基本都知道了這位要來講道的消息,卞若萱到達的時間還是不夠早,靠前的位置已經被占了個干凈,人家不光只幫自己占位置,還有那種只來一人一占一片的。
占位置的方式也是五花八門,有囂張地直接下禁制布陣法的,也有客客氣氣地寫個字條告知這里已經有人的。
她在這里面修為算是最低的了,基本沒什么話語權,這種場合她也不想和人起沖突,因此老老實實地找了個邊邊角角的蒲團坐下了。
其實這樣也不錯,她個子矮,坐下來簡直像被一群高山團團圍住的盆地,要是這位只‘講’道,還則罷了,要是加了點演示,她能看清楚才怪。
現在往這后面一坐,后面再沒人了,她就是站起來,也沒人能說她什么。
落座以后,再等了一會兒,最前的桌案前突兀的多了個人。
卞若萱習慣性地瞇起眼睛看了看那人的手,這位好像不止是會煉丹和畫符這么簡單啊,應該還擅長一種特別的武器。
不過,這個特殊的武器的名字,她還真想不起來了。
來人雖然并沒有說話,但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到來,即使是還在說話的人也一樣。
環視四周后,這位緩緩開口:“感謝諸位賞臉參加老夫的論道會,老夫儒風,接下來的幾日,會有四場論道會?!?
“堂下有不少熟面孔,應該也知道,老夫不單在符道上有所涉獵,這丹道也有一定的了解,因此,老夫的論道會,不會單講符道?!?
“老夫今日,欲與諸位分享老夫在木屬性與水屬性符箓上的心得,堂下諸位若有不同見解,還請踴躍提出?!?
卞若萱環顧四周,發現周圍不少人都拿出了不少裝備,有用筆紙快速記載的,有刻錄玉簡的,還有直接拿出了捕影石出來錄像的。
作為一個并不是那么勤快的人,她果斷選擇拿出了一顆捕影石,一邊錄著這位儒風真君講道的內容。
說是讓人踴躍提出,其實整個場子都安靜異常,沒什么不開眼的會去打斷真君的講道。
聽到半途,卞若萱還是覺得光錄不太好,真君不愧是四階符修,即使碧瀾界符道并不很發展,這基礎的東西講起來,還是能給她很多啟發。
得把這些受到啟發后產生的靈感記錄下來,莫說現在絆著她的那個符箓,對于其他的符箓也會有用的。
師姑雖然抓她的細節,但在這種道的感悟上,卻從來不會給她細講,用師姑的話來說,這是因為她們確定道路并不相同,在道的感悟上注重的方向也不一樣,怕講得太深耽誤了她自己的理解。
卞若萱還是將這話牢記在心了,儒風真君講道中有不少和她的理解相悖的地方,她并不完全覺得是自己有錯,而是標記后記錄了下來,準備回去以后細細體悟,揣摩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