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葛云妍因為家中的那一把子爛事,對于任何能給況季同帶來一絲幻想的事情都退避三舍,這次能把她約出來,都還是因為有卞若萱打底的原因。
對于他們四人之間的關系,沐修齊其實也有些納悶的,按理說葛云妍其實也沒怎么和卞若萱私下接觸,怎么就待她格外親厚了呢?性別優勢真有這么大,他是不信的。
難道是因為葛云妍在家中見慣了家族之間的齷齪,所以才對脫離出這一切的卞若萱格外有好感?
這么一想,倒有幾分可能性。
葛云妍先擯棄不提,況季同那也是卞若萱說話比他說話更好使,這就讓他有些信心受挫了。
怎么說他也是和況季同從小一起長大的,卞若萱和他認識才幾年啊。
所以,他把況季同目前面臨的問題和卞若萱和盤托出,也未嘗不是存了幾分讓卞若萱稍微勸勸的意思。
對于卞若萱,他自問通過這兩年的合作,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她這人對于自己認可的朋友,還是頗有些老媽子一樣多管閑事的心思的,況季同現在這樣,應該不是她能看得慣的。
不過,現在見了面,他反而有些不確定了,葛云妍雖然確認了卞若萱不是修煉上出了什么問題,但是他還是覺得,卞若萱這次見面好像有些心思重。
原本他還有些擔心卞若萱能不能在上菜是醒來,畢竟之前況季同那個惡作劇的下場他也是看見了的,他不太敢保證自己如果只是單純地想叫她,會不會也遭遇這么一回。
他還是低估了吃的對于卞若萱的吸引力,端著東西的小二還沒進門,卞若萱的鼻子好像就動了動,然后一臉迷茫地抬起了頭,揉了揉眼睛搓了搓臉,轉頭專注地望著門口。
緊接著,小二就端著菜品走了上來,人數還不少,菜品擺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
卞若萱完全沒有要和他們客氣的意思,拿了筷子,風卷殘云地就開始吃了起來。
其余三人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大有將這一桌子的菜都讓給卞若萱的意思。
很快,卞若萱就將她點的菜都吃完了,上菜的速度還有些跟不上她吃菜的速度。
這個過程中,她也不是單純的吃菜,還能在往嘴里塞東西的間隙和他們聊幾句日常。
吃完后,她明顯是一副沒有吃飽的樣子,但是在沐修齊問她還要不要再點的時候,她還是拒絕了:“差不多得了,本來約你們出來也不是為了吃飯的,這家的酒怎么樣?或者我去找個酒家打點酒,咱們出城以后繼續聊吧。”
三人都知道這是要進入正題了,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謹慎到這個地步,但還是尊重了她的意見。
但是,對于她要打酒帶走這事,三人的觀點還是統一的:“你這年紀,還不適合喝酒吧,以后長不高了怎么辦?”
會這么和卞若萱說話的,除了況季同也沒別人了。
卞若萱毫不意外地嗆了回來:“你看一眼旁邊的沐修齊,你覺得你有立場說這個話嗎?”
聽她要酒,沐修齊確認了自己之前的猜測,看來卞若萱還真是遇到了點什么麻煩事,喝酒這事和她的已關房風格相悖了。
“這家的酒不怎么樣,你若是要打酒,我倒是知道個好地方。”
卞若萱看了沐修齊一眼:“帶路。”
這酒自然也是沐修齊請客的,在宰大戶這事上,卞若萱是從未手軟過的。
一行人很快出了城,卞若萱顯然是對義明域一點都不熟,最終還是沐修齊帶的路,繞過了不少的妖獸,最后占了一只三階烈焱豹的地盤,讓況季同布下了好幾重陣法,形成了一個能暫時說話的地方。
卞若萱將能告訴他們的關于那個勢力的信息都告知了,剩余的部分則是牽涉到她自己那支符筆的了,這種立身之本,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少。
三人明顯都有些震撼,半晌都未曾消化這個有些令人恐懼的信息。
“所以,你在密宗時讓幫忙出去的那幾個人,就是這里面的?”最先回過神的是葛云妍。
卞若萱點點頭,陳懇的對葛云妍道了個歉:“當時剛知道這事,對于他們的實力有所錯估,所以貿然讓你幫忙出手了,實在抱歉。”
葛云妍反而寬慰了她幾句:“不影響的,我們家,知道情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且不說他們不一定知道這事與我們葛家有關,就算知道了,也妨事。實際上,從那個秘境出來后,我們也收到了不少關于進入其中的人的單子。”
“而且,按你所說,這幾人應該都只是外圍的靶子而已,不在了就不在靈力,不過是日常的損耗,他們也不會太當回事的。”
卞若萱并沒有被安慰到多少,勉強地笑了笑,還是提醒了一句:“你們自家,能排除的話最好還是多排除一下吧。”
除了沐修齊應該把這事放在了心上以外,另外兩人則完全把這事當回事的樣子。
卞若萱嘆了口氣,還是再跟葛云妍說了一句:“你如今劍心已成,也算是進入了他們的目標了,你們家族又是那種情況,萬一真有歹人,里應外合也未可知。”
“我雖然不知道我師姑當年是怎么中招的,但是從我師伯現今的修為來看,我師姑中招之前,應當與他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你千萬要小心。”
葛云妍點點頭:“多謝,我會注意的。”
說起她師姑,況季同忽然好奇地湊了過來:“上次和你去那個地方,就聽你說了你那個經常揍你的師伯。你和師伯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行事這么的大塊人……”
‘心’字在卞若萱威脅的目光下被他吞了下去,只能打了個哈哈假裝自己沒說過這話。
“我的意思是,你師伯這樣的大佬,到底是怎樣的來歷啊,好像很是神秘的樣子。”
說起她師姑,況季同忽然好奇地湊了過來:“上次和你去那個地方,就聽你說了你那個經常揍你的師伯。你和師伯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行事這么的大塊人……”
‘心’字在卞若萱威脅的目光下被他吞了下去,只能打了個哈哈假裝自己沒說過這話。
“我的意思是,你師伯這樣的大佬,到底是怎樣的來歷啊,好像很是神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