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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誰?”
那倆黑衣人其中一人質問著張媽。張媽一聽,趕緊回答:
“我是這家棺材鋪掌柜的姐姐,來吊喪殮尸的,我弟弟沒了。大爺來這有什么事嗎?”
那倆黑衣人聽完,對著咦了一聲,好像很是想不通。
半響,其中一人才開口問道:
“他怎么死的?”
“上吊死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天忽然收到一封絕筆家書,我就覺得我兄弟可能逢了什么事了,趕緊過來,結果···結果人就這么沒了啊!哇···”
張媽這哭也不是假的,是真被嚇到了。
那倆黑衣人聽完,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又問張媽家書何在,張媽一聽,趕緊從腰間掏出了那封“家書”遞了過去。
其實這是早前自己按著準備,早都寫好了的。
上面無非寫了些什么官府不公,老爺無眼,白長生含冤受辱上吊自絕。
之前白長生又不小心害了人命,也是不想活了。
就告訴“姐姐”一聲,自己跟著去陰曹地府“問候衙差祖宗”,不戀紅塵的絕筆。
后面那句“問候衙差祖宗”本來不在計劃之內(nèi),是白長生執(zhí)意加上去的。
倆人快速看完,又細細回了一遍,其中一人就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不用咱倆動手了,畏罪自盡!”
“不對,他殺了誰?”
另一個黑衣人比那位倒是聰明些,看出了門道。
張媽一聽,連連擺頭說自己不知道,還埋怨了幾句不該在亡人面前說笑的氣話。
這也是白長生反復叮囑的,如果問的話,千萬千萬要說什么都不知道,不然自己會有性命之憂。
不過當初張媽以為都是說著玩的。
“大哥,這娘們怎么辦?”
之前那個黑衣人拿眼一瞧張媽,長得確實有些姿色。
雖然裹著黑面,還是透出色迷迷的眼神。張媽忍不住的心慌。
說好的”照著臺詞劇本演戲“就沒事了,怎么還有“出賣色相”這一出?心說等白長生“活”了,不多加銀子絕對不行。
這事兒給銀子就行?
那黑衣人一聽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伸手一攔,沉聲道:
“不要橫生枝節(jié)。眼前這人要是真死了,咱倆就走,回報師爺,要是沒死,哼···”
前半句是說給自己人聽的,這后半句不言而喻,張媽聽了冷汗都下來了。
只見那黑衣人上前,一把推開自己,伸出一只手就探在了白長生鼻子前,另一手操刀在握。
鼻息不再,心跳驟停,脈搏無存。
這黑衣人反復試了幾次,這才把那預備好的鋼刀放了下來。
“看來真死了。”
黑衣人小聲嘀咕一句,而身后那另一個猥瑣的黑衣人卻在旁邊說話了:
“我聽說有種西域奇藥,可令人假死,怕不是這小子作扣(動手腳,挖坑下絆一類詞的民間說法)在騙咱們吧?”
這一句說完,張媽氣都快喘不上來了,心頭砰砰直跳!
壞了!難道看出來了?
“嗯,也是了,誰知道他是不是真死了,這么湊巧。不管了,補上一刀,假作真來就當真!”
那人聽完,連連點頭認同,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這是師爺交代過的,說完,獰惡一笑,只見鋼刀提起:
刀寬背厚刃兒飛薄,殺人不見血光豪。紫微微、藍洼洼,霞光萬道,瑞彩千條!
那人操起鋼刀來奪命,一把扎向了白長生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