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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長生確實為難,這自己也不知道啊,問誰呢這是,要是自己知道怎么回事,還用得著來告案嗎?
這就又復述了一遍,老爺聽完,對堂下一人悄悄使了個眼色,當機立斷令衙差去鬼哭墳還有棺材鋪取證。
白長生心說那文顏重傷倒地的時候,流了那么多血還沒清理。
這好歹能讓老爺知道自己不是胡言亂語。
就這么有些慌亂的跪在堂上,等衙差回來復命,告知了老爺所看到的一切,老爺一聽,又是一聲驚堂木:
“胡扯!棺材鋪和鬼哭墳連一絲血跡都沒有,分明在這跟本老爺搬弄是非,胡亂報案。哪有人死了?陳府也來人告稟,說那陳名士出京游玩去了,根本沒死,也沒在鬼哭墳!你小子胡說八道!來人啊,給我拉下去丈責二十大板!轟出去!”
驚堂木余音繞耳之際,官老爺眼神授意,一閃而過。
白長生心里頓時咒罵不停,這老爺絕對是糊涂當官,怎么能這么輕易就丈責告案之人?
還在憤怒之際,那一群衙差就給架了起來,向著堂外走去:
“老爺我冤枉啊!”
白長生大聲求饒,卻只看到了王老爺轉身回了堂后,再不理睬自己。
“啪啪啪啪!”
一陣丈板責罰過后,白長生屁股都快碎了。
被打得是七葷八素,血跡斑斑就給扔出了府衙。
而就在剛剛,自己抬著被扔出來府衙的時候,不經意間拿眼一瞧:
只看到一個白日間穿著黑衣的男子,鬼鬼祟祟順著邊院兒小門進了府衙。
那人是誰?怎么這么眼熟?
···
拐子胡同,棺材鋪。
此時白長生正躺在床上,又是憤怒又是發愁,這老爺實在糊涂,這么個大案居然成自己胡謅出來的說辭,看來此人不可靠,也指望不上了。
自己這屁股給打得實在不輕,血水順著傷患處流出。
幸好回來的時候,又遇到了張媽。
她也是之前覺得不對勁,就留心幾分,等白長生回來的時候想是問問到底怎么了。
結果正心急等著八卦來聽呢,卻看到了跌跌撞撞一身傷痕的白長生,張媽趕緊幫忙扶回了棺材鋪,這會兒正在給白長生上藥。
“小子,到底怎么了?”
張媽正上藥,一邊問著,白長生攥緊了拳頭,很是羞憤,憤是憤那官老爺無德,羞是自己現在屁股就在張媽眼前,被來回搓弄!
“您就別管了,張媽,我這謝謝您,哎喲您輕點兒。”
白長生嚎叫著,屁股都開花了,能不疼嗎?
張媽一聽,輕輕用手拍了一下白長生的屁股,惹得白長生又一陣哀嚎。
“讓你不老實,遭災惹禍了吧?”
“哎喲哦!”
白長生正慘叫著,忽然看見打棺材鋪外面進來一人!
穿著衙差的衣服,腰間纏著腳鐐鐵鉤,就這么進了棺材鋪里。
那衙差望著自己,威武堂堂,不怒自威。
留著灰白參半的胡子,看樣子三五十歲,身材十分結實,應該是有些功夫在身。
“你就是白長生?!”
那人拿眼一掃就看到了白長生和張媽在屋內,倆人嚇了一跳,想不到竟然有官府來人。
張媽趕緊起身,眼下一個婦人給個大小伙子療傷,還是屁股上,這可是十分尷尬羞人。
白長生現在對這些衙差沒有任何好感,不過看這人神色不善,也有點心慌:
“是啊,干什么?”
“男男女女,勾搭成奸!被差爺我瞧見了吧!哼!”
那衙差看到了剛才療傷一幕,直接是解下了腰間別著的腳鐐,沖著白長生晃悠著。
那腳鐐锃光瓦亮,稀里嘩啦一陣刺耳碎響!震懾著屋內二人的心神。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