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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想，”裴宇笑笑，“我這身體條件也做不成宇航員。”

“那你大學(xué)打算考哪里？什么專業(yè)？”陸少航又問。

“A大或B大，”裴宇這次沒有任何思索，他早在當(dāng)初退學(xué)時便明確了目標(biāo)，“至于專業(yè)，應(yīng)該會選航空航天或是天體物理。”

“這么堅定？”

“嗯，當(dāng)初學(xué)醫(yī)是因為服從調(diào)劑了，不算第一志愿。”裴宇將包好的餃子整齊擺放在蓖簾上，看了陸少航一眼，“你呢，有沒有想好自己的方向？”

“唔，”陸少航似乎苦惱了很久，才說：“我也不知道，想來想去好像只對滑翔傘感興趣。”

“那就去，”裴宇伸手在他的臉蛋上畫了兩道面粉印，

“滑翔傘也要有理論知識做支撐，你考證不是還要考空氣動力學(xué)嗎？”

“……嗯。”

陸少航只是為了應(yīng)付考試學(xué)了點皮毛，如果在大學(xué)選擇相關(guān)專業(yè)進(jìn)修也是個很好的選擇。只是——

“你說的那兩所大學(xué)對我來說門檻有點高，而且聽說……異地戀容易分手。”

裴宇愣了下，顯然沒想到陸少航已經(jīng)在擔(dān)心這個問題了，不禁笑了起來。他一手按住陸少航擰緊的眉心：“這么怕我跑了？”

“少臭美，”陸少航嘴上還犯倔，“我是怕將來分手，你再找不著像我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

“是么，”裴宇揉平他的眉宇，笑道：“那我可得把你抓牢點，不能讓你跑了。”

“嗯，必須抓緊點。”陸少航鄭重地說，“所以最好以后能考在一塊，降低異地戀的風(fēng)險。”

“好，”裴宇俯身在他唇間親了一口，“那也請男朋友再努力努力，咱們爭取9月份在同一座城市報道。”

陸少航被他親高興了，眼角都漫出笑意：“那行吧，我就咬咬牙沖一沖。”

餃子包了滿滿兩大蓖簾，中午他們兩個只煮了一部分，剩下的放到廚房里，等晚上再吃。

下午爆竹聲又開始密集起來，按照當(dāng)?shù)氐娘L(fēng)俗，家家戶戶都要去祖墳燒紙祭祖。裴宇也拿上了幾沓燒紙和六發(fā)二踢腳，出門去上墳，陸少航留在家里自制漿糊，打算等裴宇回來，兩人一塊貼春聯(lián)和窗花。

這是他近年來，最有儀式感、也是年味最足的一次春節(jié)。

心情無比舒暢。

他哼著小曲，趴在床上玩手機。

QQ、微信和短信收件箱里，躺了幾十條拜年祝福，他群發(fā)了“新年好”作為回復(fù)，剛顯示“發(fā)送成功”，三人群的視頻邀請就殺到了。

陸少航點擊“接受”，手機屏幕還沒顯示出頁面，就已經(jīng)聽到那兩個家伙一連串曖昧的起哄聲了。

“你倆再YO一聲，我就把視頻掛了。”

“別啊！”韓喆的臉率先蹦出來，估計這幾天大魚大肉吃多了，他嘴角冒了個燎泡，說話都說不利索，“那天晚上的后續(xù)你還沒跟我倆匯報呢！”

蔣樂也馬上跟過來：“對呀，快點說快點說，什么感覺！疼不疼？爽嗎？”

陸少航無語：“你倆滿腦子黃色垃圾，俗不俗？”

“我就俗，快點滿足一下我這個俗人的好奇心。”韓喆催促道。

“沒發(fā)生你們想的那種事，”陸少航翻身躺在床上，舉著手機說：“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