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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寧,是不是太子今日做什么事了?”明北歌關(guān)上門,急忙上前,上下打量著邵玉書:“恕我直言,太子不是什么好鳥。”
沉默著坐在床上的邵玉書,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剛剛換過藥衣衫不整,慘白著臉。
“昭寧,你真的要摻和這件事?”明北歌看著邵玉書,滿是焦慮:“你要知道,這整件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你本不會和他們有什么交集,卻為何要管這個閑事?”
“北歌,幫我寫奏疏吧。”邵玉書聲音沉悶的響起,嚇壞了明北歌,他睜大雙眼,看著邵玉書:“我說,你,你怎么這么執(zhí)拗呢!”
“來人,上筆墨。”邵玉書喊,緩緩從床上站起,眉頭緊皺,嘴唇慘白。
明北歌急忙上前去扶,讓他坐在桌旁:“昭寧,現(xiàn)在的情況還沒有那么遭,最多也就是降罪罷官,你……”
“你就寫我邵玉書以郡王身份作證,廖志勇護我有功,并無過錯,還請父皇三思而定罪。”邵玉書眉頭深鎖,略一沉吟:“交給六皇兄,讓他給父皇拿去。”
明北歌沉吟,沉沉吐了口氣,拿起毛筆,鋪開奏折,仔細斟酌了一下,這才緩緩下筆。
“待你寫完,我們?nèi)ヌ怂灸显t獄。”邵玉書撐著頭,閉著雙眼,聲音輕不可聞。
明北歌的臉色冷若冰霜,但是也只能無奈的按照邵玉書的話將奏疏寫完,剛剛放下筆,卻突然聽見身邊一聲悶響,轉(zhuǎn)頭看去,邵玉書已經(jīng)閉著雙眼,倒在地上。
急忙上前看去,邵玉書的額前冷汗涔涔,嘴唇慘白,全身微微顫抖,摸了摸額頭,已然滾燙。
心中暗罵御醫(yī)的疏忽,將邵玉書抱到床上,喚來婢女去請自己藥房的大夫,轉(zhuǎn)頭看看桌子上的奏折,折好放進懷中。
走出門去的時候,戎凌已經(jīng)不在亭中,明北歌也沒有專門去打招呼,自己離開了。
坐在房中發(fā)呆的戎凌,正仔仔細細的思考著這整件事情,皺著眉頭在腦海中抽絲剝繭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婢女的聲音:“王妃!快去看看王爺吧,王爺病重了。”
一聽病重,戎凌腦海中嗡的一聲,急忙起身跑向正房。
正房面前,焦急的在門口守候著的婢女們,一個個的都帶著哭腔,戎凌跑過去的時候,全都給戎凌讓開了路。
走進屋中,大夫正在給邵玉書把脈,喂下熬好的中藥,用安神香點燃,旁邊婢女不停的給邵玉書擦汗。
怎么會突然發(fā)起高燒?戎凌低頭看著匆忙的大家,低頭問身邊的婢女:“王爺緣何突然得了溫病了?”
“明公子說應該是御醫(yī)疏忽了,今日王爺本來就萎靡不振,剛才和明公子說話的時候突然暈倒了。”婢女的聲音帶著哽咽。
戎凌走上前去,有些緊張,這在現(xiàn)代社會可能只是簡單的發(fā)炎高熱,吃點消炎藥便可以解決,可是在這里,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怎么短短幾天時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讓戎凌頭有些疼,按了按太陽穴,就聽到身邊的溫媽媽擔憂道:“這里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還請王妃先去休息,放心,有我這個奶媽在,沒什么問題的。”
想著自己真的幫不上什么忙,只得點點頭,轉(zhuǎn)頭看了眼邵玉書,轉(zhuǎn)身離開。
戎凌回到東廂房中,看著窗外,昏暗的青色天空,好像有一場即來的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