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jīng)一天了,太醫(yī)還是沒有鉆研出方子。
吳瓚坐在房里翻著醫(yī)書,身旁沈凝也正坐著翻醫(yī)書。吳瓚手下動作不緊不慢,沈凝心想他還真是沉得住氣,卻不知他心里其實也有些亂。
門外突然傳來守軍的大叫聲:“有刺客!抓刺客!保護八皇子!”
吳瓚本來不想動身,他相信門外那些守軍能處理好,這么多人連一個刺客都抓不到還混什么。
可能是在房間坐久了,也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吳瓚鬼使神差地想出去看看。
吳瓚起身,剛走出房門,就看見地上有張紙條,上面僅僅寫著五個字:加一錢丁香。
字體娟秀,一看就出自女子之手。吳瓚快步走到客棧門口,恍然間看見墻角站著一位穿著男裝的姑娘,面容清秀,即使梳著男子男子發(fā)髻也一眼能夠被看出是女子。
見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女子急忙躲進墻角,過了會兒又探出頭來,見他視線還沒離開,又躲了回去。吳瓚覺得那女子羞怯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可愛。
而一旁的沈凝皺了皺眉頭,暗自思忖:怎么好像看見白楨了。不,白楨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兒,應(yīng)該是自己眼花了吧。
“不用追了。”吳瓚開口命令道。
沈凝并沒有眼花。
墻角那個人影,的確是白楨。
與沈凝不同,八皇子前腳才到樰方城,白楨后腳就到了。
找了個離他不遠的客棧住著,白楨不停地打探消息,無奈吳瓚所在的客棧中在進行試驗,封鎖嚴密,宛如銅墻鐵壁,費盡全力白楨也無法打探到客棧內(nèi)的情況。
白楨只好女扮男裝戴著面罩出去查看病患情況,很快她就判斷出該用清瘟散毒散,她熬制了幾副藥,給兩個難受得緊的婦人嘗試了下。這兩個婦人一位僅僅染病了兩日,另一位卻已經(jīng)染病九日了。
與太醫(yī)那邊嘗試的結(jié)果相同,那個染病兩日的婦人情況開始慢慢好轉(zhuǎn),而另一個婦人,開始面色發(fā)紫,冷得全身發(fā)抖。白楨趕忙施針搶救。
白楨有些后怕,同時亦慶幸自己沒有妄動,直接進行大規(guī)模的救治。
白楨回房后不斷思索著今日的病狀,她總覺得,臉色發(fā)紫,全身冷得發(fā)抖這個病狀她以前曾在哪里見到過。
白楨很小的時候身體不好,八歲那年曾被父母送到藥王谷救治。谷主見她天資聰穎,只要吃過的藥,給她看藥方她很快就能記住用了哪些藥材,兩個月之后,甚至只要喝了面前的藥,就能準(zhǔn)確無誤地說出所用藥材。
谷主本來早已經(jīng)對外傳出不再收徒,可實在覺得白楨是個學(xué)醫(yī)的好苗子,錯過就可惜了,糾結(jié)幾天后,還是決定破例收她為關(guān)門弟子。
白楨總算想起來了,她最初去藥王谷的原因,就是她在盛夏也會臉色發(fā)紫,冷得全身發(fā)抖,幾次搶救后,父親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就將她送往藥王谷救治了。
不知道師父當(dāng)初到底用的是什么藥。那個時候,她尚未清醒,師父也就沒給她看藥方。就那么唯一的一次不知道藥方的情況,偏偏就那一次的藥方有用。
白楨連忙吩咐丫鬟準(zhǔn)備筆墨,素手拈起毛筆,蘸了蘸墨,就開始給師父寫信:師父,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到藥王谷時,您給我治病的藥方嗎?急用!
信鴿剛飛出去,白楨就聽到了哄鬧聲,她走出客棧門一看,一大堆病患將吳瓚所住的客棧圍得水泄不通,白楨心急如焚。然后就看到八皇子吳瓚如天神一般從客棧走出,寥寥數(shù)語便鎮(zhèn)住了他們,聲音清冷卻悅耳。白楨臉色不自覺地揚起驕傲的笑容,心思全部寫在臉上——那般能耐的人兒不愧我的喜歡。
“你們的藥太醫(yī)還在配,給我兩天時間。到時候,你們就算是半只腳踏入閻羅殿了,我也會想方設(shè)法盡全力給你們拽回來。”聽著吳瓚這樣說道。兩天,應(yīng)該足夠了吧,師父啊,拜托拜托,一點要快點回信啊,白楨心里祈求道。
白楨本性溫婉柔弱,從不曾用過感嘆號。藥王谷谷主一見,連忙回信:甘草半錢,竹葉一錢,犀角(水牛角)兩錢,赤芍兩錢,丁香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