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雙皮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昭言醒來的時候,感覺到后頸陣陣疼痛。
可這里分明是個十分干凈的屋子,雖然是晚上,可是卻依然點著燭燈。
她身上蓋著錦被,受了傷的右手也被細心包扎過。
她心里感覺到害怕。
她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不知道是誰把她帶到這里的,不知道帶她來這里的人目的是什么。
她坐起身,靠著床頭,捂著臉低聲哭泣起來。
“公主殿下。”
有人推門而入,是一位青衫女子,臉上遮著白色的面紗,目光清冷。
“公主殿下既然醒了,就隨我啟程吧。”
昭言怔怔問道:“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里?”
“回公主的家。”女子并不看她。
“姐······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昭言諾諾問道。
她眼睛很亮很純凈,沒有接觸過這世間冷暖人心險惡。
女子一頓,轉(zhuǎn)身回答:“公主叫我阿寐就好。”
出了門,昭言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山林,夜里感覺到森冷,她縮了縮腳步。
一輛馬車疾馳而來。
車夫也是個冷冽的人,沒有多言,和阿寐相視一眼。
尚書府前停下一輛馬車。
一襲白衣的陸洵,解下玄色披風,搭在小廝手上,小廝提了燈引著他往里走去。
“公子,來了位李先生在書房等您。”小廝低聲說道。
李冉?陸洵皺眉,腳下卻依然走的很快。
也不知道他來做什么,這么明目張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來了尚書府么。
想起那日馬車邊,他緊緊抓著魏紓的手,陸洵的目光冷了下來。
已經(jīng)走到了書房。
“李少將來找本官有事么?”
黑衣男子抬眸看他。
當朝尚書,流浪廢將。
身份早已天壤之別的兩人,在氣度上卻都絲毫不讓。
“我早已與燕國毫無干系,尚書不必對我如此敵意。”李冉淡淡說道。
陸洵輕呵一聲,沒有說話。
“我只是來告訴你,昭言公主去了何處,希望你還趕得及去救她。”
九思巷多住的是平民百姓,裴遠的宅子就在此處。
他新官上任,只求溫飽與遮風避雨,對住處倒沒有太講究。
裴遠將門外的燈熄滅,搭上門板,就要進門歇息了。
馬車疾馳的聲音傳來。
裴遠遠遠望去,這都多晚了,居然還有人要出城么?
馬車行來,裴遠正要轉(zhuǎn)身,卻聞到一陣異香。
那香味很熟悉,像是很多花揉雜在一起的奇妙香氣。
腦中乍然想起那日御花園中的妙齡少女,她很喜歡花,各種鮮艷的花,身上也因為長期沉浸在花香中,沾染了香氣。
他大驚失色,眼見馬車漸行漸遠。
心急之下喊道:“昭言公主!”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劍光已至眼前。
那女子蒙著面紗,看不清面容。
劍停在他的喉處。
巷口有大隊人馬趕來,馬蹄聲錯亂地傳來。
“阿寐!趕緊走!”趕車的車夫急聲喚道。
“走不掉了······”阿寐沉沉出聲。
裴遠忽地伸手將那劍尖刺進自己的肩頭。
“你做什么?!”阿寐驚慌問道。
“走吧。”裴遠眉眼間仍是清冷的傲氣。
阿寐怔然看著他,轉(zhuǎn)首看見越來越近的人馬。
她不知道這人是誰,居然這樣幫她。
他分明是知道昭言公主就在馬車里······
白衣公子打馬而來,看見靠著門框的裴遠,地上血跡斑斑,疾步上前扶住裴遠,“裴大人受了傷,叫人來看!”
他低聲說道:“裴大人放心,我已命了人提前一步封鎖城門,他們必然跑不掉的。”
陸洵最后一句帶了些別樣的意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嗯,有勞尚書大人了。”裴遠垂眸沒有看他。
這人有著洞察一切的眼鏡,心思太深了。
扶陵郡的城主府邸修整了一番,給了梁軍歇腳的地方。
大軍駐扎在城外,魏紓就和幾位副將歇在城內(nèi)。
“郡主,那孩子醒了,您要去看看他么?”楊誠問道。
“嗯,我去問問他扶陵發(fā)生的事情。”魏紓將案上的布防圖合起。
床榻上的少年也是英俊清秀的,他看見白裙女子急步走來,怔怔的。
這是天上的仙女么?
“郡主。”照顧他的軍醫(yī)拱手行禮。
少年恍然,原來這就是樂安郡主。
魏紓看這孩子跟傻了似的,不由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漲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地回答:“我叫潘陽。”
“你是林克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