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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特殊的日子里,隔壁的宋寧和其它同學晚上下班,偶爾也會過來坐坐。
因為一起在異鄉身臨非典,讓同學們之間比往常都多了一份親近,由于上次的意外沖突,宋寧對王惜蜜的印象很深刻。
所以有時候也會主動跟她聊上兩句,無非也就是有沒有給家人打電話報平安之類的。
相隔太遠,又恰巧在深圳,爸媽還是比較擔心的,電話里關心的囑咐著,休息時間不要亂往人多的地方跑,她安靜的答應。
肖執也不再嚷嚷著要過來了,她不接電話,他就發信息過來,她斟酌著用詞,簡單的回一回。
現在想起他時不再有最初的心痛感。
日子一天一天重復的過去,原來是可以消散一些東西的,趁著空余時間,突發其想,她把上次買的小茶壺掛件改成了手鏈。
這個小東西由于是木頭的材質,她很喜歡。
不過最初買了之后,對于放在哪里有了猶豫。
它應該是放在手機上或者mp3上的那種裝飾,被她這么一改,掛在手著晃動,看起來還挺順眼。
周五的晚上,她接到末凱的信息,這是兩周以來他第一次主動的行為。
看著空白的信息。
她無語,什么內容都沒有,是想要表達什么,她破譯不了,于是不回他。
稞果頭探過來剛好看到末凱的名字,支著下巴,嘆氣
“你這戀愛談的一個接一個,為什么我就不行……”
解釋很多次了沒和末凱談戀愛,除了她自己外,好像目前沒人相信這個事實,于是懶得再去說明。
記得這周花勁男第一次送東西過來的時候,客廳里色瞇瞇一臉淡然,富山酷酷的表情,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樣子。
稞果則抬起頭,郁悶的看她一眼:
“為什么不給我機會,再讓我扮一次家長,趕人的感覺很爽的好不好……”
花勁男不知道細節,很有興趣的向稞果詢問,聽完后性感的嘴唇抽了兩下。
他低下頭湊到王惜蜜耳朵悄悄說:
“這些人都不明真相,其實我最知道,你們是倆在玩愛昧……?!?
說玩挑挑眉毛,很是得意。
王惜蜜抽著嘴角,為自己故意彪出的那句
“我在跟他玩曖昧”而買單。
她轉頭看稞果:
“富山不好嗎,他那么稀罕你……。”
稞果難得沉思的表情,眨眨大眼晴:
“不知道,就覺得和他之間少了點什么,可能他身上沒有特別吸引我的地方吧。
我以前覺得自己喜歡像肖執或者末凱那樣,一眼看起來帥的特別有感覺的。
最近這個定義開始模糊不清。
你看,末凱跟你在一起了,我也沒有吃醋,這很不正常,所以我迷茫了?!?
聽完她的長篇大論,王惜蜜抬頭頓悟:
“也許你和富山真的是一類人,對待感情的認知,一直是個謎……”
因為這個比喻,稞果不滿的撇了撇嘴唇。
“不要又把我和他扯在一起,說說你為什么和末凱吵架吧?!?
王惜蜜稍有不自然的表情,敷衍著回答:
“這個事情有點復雜,有空解釋給你聽……”
美少女特別不滿意這個回答,順手扔了枕頭過來。
“讓你不夠朋友,這點事都不透露?!?
王惜蜜躲著枕頭,隨口說出一個理由:
“他嫌棄我手不夠好看”
總不能如實相告吧,想起被親兩次的臉發熱。
“切”
稞果一臉的不相信。
周六下班后,她和稞果如往常一樣結伴回家,遠遠的看見樓下握著電話站著的宋寧。
走近了發現她一邊講電話,一邊小聲的哭泣。
兩個人不明所以,關心的上前詢問,才得知,宋寧的爺爺在老家去世了,很突然的心肌梗塞。
王惜蜜和稞果把她帶回客廳安慰。
宋寧斷斷續續的哭著,說爺爺從小跟自己特別親,就這么突然的去世了,她接受不了。
現在從深圳回去的話,按照她父母的說法,最快也要多半個月才能回到家里。
現在的天氣已經開始熱了,再加上非典時期。
老家不可能把爺爺放置很久就會下葬,根本就等不到她回家的日子。
她嗚嗚的哭著,親人離去的痛楚,不能最后送爺爺一場的遺憾,讓她不知所措。
客廳里在坐的其他同學,都有所觸動,大家安靜沉默。
要不是上一次自己臨時決定,等到五一再回去的話,就能親自送送爺爺了,她后悔,淚如雨下。
王惜蜜坐在旁邊,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去勸,倒了杯水過來給她。
“我聽我媽媽講,人死了以后,如果沒有見到所有親人,他也會牽掛的。
你真的想送你爺爺,在這里也行,朝著臨城的方向,給他燒點紙,讓他知道你的心思……”
這個建議打動了宋寧,她抬起頭透出激動的問她:
“那你知道哪里可以買到紙錢嗎。”
這個還真不知道。
此時,一旁的色瞇瞇提議:
“我去問問房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