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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陵怔了怔,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他家主上,眸子突然暗沉了下來。
他怎么突然感覺事情好像也沒有剛剛想的那么好了。= =
“走,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再說。”
林梟強(qiáng)行定了定心神,不敢再將注意力放在齊陵身上太多,上輩子他就是沒克制住自己才造成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這輩子他說什么都得忍住,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求了,就希望齊陵能好好地活著,哪怕只是把自己當(dāng)做兄弟。
齊陵看著林梟轉(zhuǎn)過去的背影,緩緩抿住唇,眸子里的神色漸漸沉淀,最終漠然地跟了上去。
韓劍等人本來就是來找他的,現(xiàn)在見他沒事,心里頭都紛紛松了口氣,臉上都帶上了喜色。
齊堂主沒事!南江醫(yī)館的人死絕了!管他娘是誰做的,反正這回謝家傻眼了吧!
韓劍見齊陵受了傷,樂呵呵地跑過去想要扶著他,結(jié)果還沒等他湊過去,就感到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僵硬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幽黑暗沉的眸子,齊陵則像是看著死人一樣看著他伸出來的手。
韓劍嘴角輕抽,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結(jié)果一回頭又看見自家閣主也微微側(cè)著頭冷冷地看著自己,那眼中的神色同樣不善。
韓劍:......他就這么遭人嫌棄嗎?!
“還能騎馬么?”
在攆走了某個礙眼的屬下之后,林梟垂著眸子將馬牽到了齊陵面前,從始至終都低著頭,像是一種無聲的躲避。
齊陵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他胳膊上的傷勢不重,按理說也不影響騎馬,可他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看見林梟對自己的躲閃和回避時,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是屬下無能。”
齊陵抿了抿唇,低聲認(rèn)罪,不自覺地默認(rèn)了自己現(xiàn)在沒辦法一個人騎馬的事實(shí)。
聽到這話,林梟攥著韁繩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不知道心里是該無奈地嘆氣還是該竊喜什么,兩個人之間瞬間安靜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怪異的沉重。
“我......你坐我后面吧。”
最終林梟啞著聲音打破了沉悶,齊陵眸子微暗,低聲道:“是屬下拖累主上了。”
“胡說什么!你永遠(yuǎn)都是我兄弟,其他的都不重要!不管到什么時候,我對你永遠(yuǎn)都只有一個要求,活著!我要你好好活著!聽到了沒?”
也許是齊陵微暗的目光再次勾起了林梟上輩子不愿意提及的回憶,他一把拽住了齊陵沒有受傷的胳膊,語氣雖然暴躁,卻帶著真真切切的關(guān)切和擔(dān)憂。
齊陵抿了抿唇,目光柔軟了幾分,輕輕地嗯了一聲,而林梟的嘴里彌漫開苦澀的味道,嗖地一下又把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
說實(shí)話他真的特別矛盾,一邊想讓齊陵和自己同乘一匹馬,可若是真把人抱在懷里了,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能忍得住,但他又不能讓齊陵跟著別人一起......
算了算了,讓他坐后面總該是沒事的。
林閣主自欺欺人地下了決定,認(rèn)為自己應(yīng)該能扛住兩個人這種距離的靠近,然而當(dāng)齊陵坐在他身后輕輕地拽住了他腰上的衣服時,他頓時就明白自己錯的到底有多離譜。
林梟來的匆忙,回去的時候卻感覺和西天取經(jīng)一樣漫長。
因為怕齊陵摔了,他也不敢快走,可騎馬不比坐車安穩(wěn),路上少不了顛簸,齊陵的身體有意無意地在他后面蹭過,惹得他心里蹭蹭地冒火,而他的冷靜和克制卻逼著他不去想那些事情,手里頭硬生生地把韁繩擰出了十八道褶。
但是林梟悲催的發(fā)現(xiàn),越是這樣暗示自己不去在意,自己越是會控制不住地去想身后的人,甚至他都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后背不遠(yuǎn)處那溫?zé)岬臍庀ⅰ?
等一行人回到落日閣的時候,齊陵干脆利落地從馬上跳了下來,跟沒事兒人似的,而落日閣的人卻發(fā)現(xiàn)自家閣主走在前面,可后背的衣服莫名地就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身上,在秋風(fēng)里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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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林閣主:我很好,我沒事,你們不要看我。
落日閣眾人:閣主濕了。
林閣主:!!!
落日閣眾人:閣主你都濕了!
林閣主:熱的!
落日閣眾人:閣主神功蓋世,大冷天熱的衣服都濕了。
齊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