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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看，竟發現腹部完好無損，連一條傷疤都沒有。

愣神中，離君莫的手摸了過來，除了刺骨的冰涼和蒼白，她不得不否認，離君莫的手很美。美得不像是人手。

“因為你想讓他記住你，對你愧疚，以此證明他愛你。”離君莫話里有話：“你應該最清楚，讓一個人忘不了一個人的方法，就是讓她刻骨銘心的愧疚。”

夜星闌一哆嗦，趕緊將離君莫的手丟出去，抱緊身子：“你胡說八道，我早就不喜歡他了，而且，他也不愛我。”

“你真以為他不愛你？”離君莫頓了下才道。

夜星闌點頭：“他要是愛我，就不會對我那么冷漠了。”

“冷漠有時候是最好的偽裝。”離君莫輕嗤一聲：“那他如果愛上你了，你會回心轉意嗎？”

剛想回答，夜星闌卻猛地反應過來，離君莫關心這個干什么，跟他有什么關系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也是為了控制我嗎？是不是我說會，你就會用百里長陽的性命繼續威脅我？”

“你說會，我自然不會用百里長陽的性命威脅你，”離君莫靠在她耳邊：“我會直接殺了他。”

夜星闌心里一驚，詭異的感覺襲上心頭，離君莫不是在開玩笑，雖然他愛笑，但他從不真的說笑。

“為什么？”

“因為，”離君莫頓了頓，手摸上夜星闌的臉龐，神色邪魅入骨：“當然因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生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做鬼都不能喜歡上別的鬼。聽清楚了，沒我的允許，你給我好好活。”

“呸！你這個怪物，我才不是你的！”夜星闌一陣頭皮發麻。

離君莫卻摸住她的肚子：“還說不是？你命是我的，身體是我的，體內的東西是我的，現在還多欠了我一條命。”

“是你救了我？”夜星闌反應過來，不解的盯著離君莫。他不是想她死嗎，為什么要救她？

“不然呢？”離君莫斜唇：“你以為我沒事喜歡把手放在人家肚子里玩嗎？你不嫌你自己的腸子臟，我還嫌臟了我的手！”

“你……”

回想那個時候，雖然很痛，但夜星闌明顯覺得血流減小。被他抱著一路回去，她雖然昏迷，可還尚存一絲意識，細細想后，便明白了他將手伸入她肚子里是幫她治傷，愈合了她的傷口。

不過這樣奇異的術法，她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還好他們沒傷到你體內的東西，不然，我會讓整個神院的弟子，都給你陪葬的。”離君莫氣態慵懶的說，人命在他口中不值一提的讓她驚恐。果不然是個怪物。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的靈力，是不是也是因為你？”夜星闌知道離君莫現在不會殺她，所以大膽問道。

卻不想話音剛落，腦袋就被他一下摳入胸口，他垂頭俯視她的眉眼，嘴唇就貼在她的鼻尖，發著曖昧又腥膻的味道：“我對你做的事可不像你對我做的一樣壞，你的靈力不是很好嗎，我看你用的也很順手。”